16 初探龙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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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卓的疑问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王贵没有亲人，他不想在家门口干苦力，想出去闯荡，这说得过去。但是跟着他的那几个兄弟可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个个等着饭吃，若非万不得已，他们怎么可能远走他乡？他们为什么不去龙背山打工？
    小和尚还说去龙背山的人只有进去的，没见出来的，又说明了什么？是里面待遇太好，舍不得出来？
    龙背山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太子隐隐感觉，并不是什么好事。
    可惜王贵他们去了黎阳县，还没有归队，否则这个疑问当场就可以解决。
    此地去龙背山南口快马也就一个来时辰的路程，太子决定派大宝带人过去打探一下实情。
    寺里太清净，大宝早按捺不住了。他带了两个人当即出发，不久便遇到了流民队伍，几乎不用看地图，路上的人好似都知道招工信息，大都在朝龙背山和神农山的夹谷口赶路。
    大宝跟他们打听了下，可除了龙背山在招工，包吃住，待遇好，从这些人口中再问不到其他信息，他们也都不知道。
    太子焦灼的等待着，按计划，大宝他们打探完消息当天下午便可赶回。可太子和焦卓在寺外等到日落西山，也没传来马蹄的声音。
    不会出事了吧？太子想。
    可大宝虽然平时有点笨，但做起事来挺机灵的，他们几个身手也不是问题，能出什么事呢？
    看太子焦急的走来走去，焦卓宽慰道：“殿下，您就安心吧，宝哥的轻功燕子都追不上，就是遇到危险也能全身而退的。”
    “珍珠，切记，江湖险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知道，我最近经历的倒霉事不比您更多么。咦，说到江湖，也不知他那边怎么样了。”
    “那边，一定很热闹。”
    “殿下，我有一事不明。您作为钦差下来，狗官们应该早就得到风声。按惯例，这些狗官不应该收拾的冠冕堂皇，要么把灾民赶走，要么支上几十口大粥锅向您表功才对吗？怎么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景象呢？不怕被您问责吗？”
    太子苦笑，“给你讲这些你未必想听，你口中的狗官，老奸巨猾，他们的逻辑存在即合理，问责最多问他们个懒政怠政之责。说不定真问起来，不仅问不了责，还得反过来表示可怜他们。如果是丰年，他们必定像你说的那样做，赶尽流民，做尽邀功之事。但现在是灾年，他们比的是穷，谁比谁更穷，更苦，才能向朝廷要更多的钱和粮。”
    “可恶，他们只想着养肥自己，居然把吃不上饭的老百姓当敛财的筹码！寒窗十年为的就是当个贪官吗？希望江湖能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江湖那边孤放一百个心，江湖办江湖的事，办的非常好，这方面大宝就比不上他了。”
    “鸟在天上飞，鱼在水中游，各有各的天地嘛。殿下，您觉得江湖险恶还是官场更险恶？”
    太子思索了一下才回焦卓这个问题，“官场亦是江湖，正邪不两立，有忠奸善恶，有大是大非，争斗从未停歇，欲望一刻不止，都是令佛门笑看的蠢事。”
    “您说的也太绕了，我觉得呀，还是官场更险恶。江湖人重情重义，直来直去，善恶分明。而且只要你有本事，就可以惩奸除恶，快意恩仇，潇洒自如。但是在官场，别说官场，就是跨进衙门，人家想整你，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冤死，有理难辨，有苦难言，更别提反抗了。”
    “你是想提醒孤关于黎阳知县的案子吧？孤不会让他有理难辨有苦难言的。”
    “没有啊，我是拿自己的经历比喻的。”焦卓古灵精怪的说。
    太子一愣，哈哈笑起来，“看来多多郡主这个仇你是刻到脑子里去了。”
    “我也不想记仇，毕竟那是第一次经历脑袋被人一句话就给随时搬家的事，想忘也忘不掉的。太可怕了，比被山贼拿刀架着脖子可怕多了。山贼还可以通融，权贵全看心情。您想想，自己这么珍贵的脑袋，因为人家心情不好就说没就没了，冤不冤呐？”
    “冤。”
    听焦卓一口气说这么多，看这精神头好像病已经好了似得，太子不由高兴，“放心吧，以后你珍珠的脑袋由孤保着，谁也别想拿走。来，让孤摸摸……”
    “去！”焦卓一把打开太子的手，“殿下请自重，别毁了您光辉皎洁的形象。”
    “你让孤说完好不好？孤是要摸摸看你还热不热。”
    “那也不行，我不热了，我凉快的很。”
    太子无奈，有时候还真羡慕郭太医。
    “唉，山风又起了，我们先回去吧。大宝这小子，真是越到关键时刻越掉轮子……”
    此时同太子一样焦灼的，还有京城里的一帮人。
    多多郡主和七皇子，宁国公和他的心腹们，都很焦灼，焦灼太子到底跑哪去了？
    这位钦差自打离开京城时就没有鸣锣开道仪仗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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