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五毒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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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初五端阳节，这是驱瘟除疫祈福求安的日子，大善国都城大街比平时更热闹几倍。
    这天，焦卓打工的酒楼早早便上满了客。
    她给一桌客人上完菜，转身到酒柜给自己倒了一小盅雄黄酒。据说雄黄酒可以驱除邪魔，端阳节很多人都会喝。
    焦卓从不饮酒，但今天这杯酒对她来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她决定郑重的将其干掉。
    旁边桌的客人在侃大山，扫了焦卓一眼，让她过去斟酒伺候。
    焦卓生的脸庞俊俏，一身男服务生打扮也难掩美貌，眉宇间透着些许英气，所以这的客人喜欢让她伺候，时不时的还有人调戏她几句，虽然没人知道她真的是女的。
    她是不会让酒鬼们占便宜的，斟酒可以，小费是从来都少不了。她把自己剩下的半盅雄黄酒放在一边，熟练的端起酒壶给客人倒起酒来。
    其中一个客人侃侃而谈，“你们晓不晓得，这五月五可是个忌讳之日，俗称五毒日，多灾多难。别的且不说，单就这天出生的孩子，男害父，女害母，全都不能留。”
    焦卓听了手一哆嗦，一下把酒洒到了桌上。
    客人并未在意，续着前面那人的话接着谈，神神秘秘小声道：“我不光知道，我还听说西宝街有一户人家今儿刚生了个女娃，转脸就给溺死缸里了，这事真拖不得。”
    焦卓手里的酒壶掉到桌上，面露惊诧，脱口叫道：“这是人干的事吗！”
    客人抬头瞅了瞅她，“你懂什么，五月五生孩子那是不祥之兆，生的不是孩子，是魔鬼……”
    “放你的狗臭屁！”
    焦卓大骂一声，一掌拍下。桌子像炸了一样四分五裂，碗碟乱飞，客人被强大的力道掀翻一地，原本闹哄哄的酒楼一下子静的连猫都不敢叫。焦卓吃惊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就像在看加大号熊掌一样陌生。
    那几人连滚带爬的叫来了大堂经理，一顿投诉之后，焦卓光荣下岗。
    临走前，她干了剩下的那半盅雄黄酒，一脸苦笑，真是个多灾多难的日子，今儿这杯酒果然不同寻常。
    今天，是她十七岁的生辰。
    十七年前的那天，她被亲生父母丢弃，或许同样是因为那些酒鬼们说的那种原因。她甚至怀疑自己真的就是魔鬼，因为在她左侧锁骨下方，有一个去不掉的红色吻痕，有人说那是恶魔之吻。
    但焦母给她说，那不是恶魔的吻，是天使之吻。谁知道呢，反正焦卓选择信养母的。
    可能是雄黄酒的原因，吻痕处一阵痒痛，跟她此刻的心一样。
    她不知该不该庆幸那天自己没被沉在水缸里，她只能庆幸那天遇到了收养自己的焦母。而“焦卓”，其实是焦家夭折儿子的名字，儿子没了，名字便由她承继了下来。
    伫立酒楼门口，四处彩旗飘飘，望着车水马龙的大街，焦卓满眼神伤。她不能失业，她需要赚多多的钱，才能付得起养母的医药费。
    这时她的身边出现一陌生男子，江湖打扮，怀抱一剑，高冷的给她说道：“既有如此身手，何必屈居于此。“
    焦卓一愣，“什么身手？“
    江湖男不屑的扭过头去，“能一掌劈碎榆木桌，又何必如此低调，永定门劳务市场有适合你的工作，去吧，不谢。“
    焦卓还没闹明白这人在说什么，江湖男就已经走了，只留了句：有缘江湖再见。
    永定门劳务市场？
    焦卓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能一掌劈碎榆木桌子？感觉就像在梦里，什么时候有的这么大力？等等，难道刚才那人的意思是，去劳务市场找扛大包的活？
    看来不是江湖再见，是码头再见。
    她还是去了永定门，劳务市场就在永定门西侧，那里招工的牌子随处可见，在都城，只要肯吃苦，都能混得温饱。
    “瓦工，50文/天。掏粪工，80文/天。扛大包，计件……”
    “轿夫，一年十两，短工勿扰。”
    “外卖送餐，按单结算，具体面议。”
    “长期招镖师，签合同，送意外险，业务提成……”
    “宁府招园丁，一年二十两，要求养护技术熟练……”
    ……
    她有些焦虑，这些破活计，工资太低，好多还没有在酒楼赚的小费多。
    突然这时，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传来……
    “闪开，都闪开！“
    几名官兵策马飞奔，完全无视这集市一样的劳务市场。人群迅速躲避，可不知谁留下了一只雪白的大白鹅挡在路上扯着脖子冲马叫唤。
    焦卓想都没想，闪身抱住大鹅躲到了另一边，马蹄瞬间贴身而过。
    庆幸之余，她不禁呆住，和大鹅对视着，心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敏捷的身手？
    官兵奔去的方向围着一群人，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好奇的围了过去。
    到了跟前她发现，原来是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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