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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嫣满面通红,起身就要往屋里走,刚走出两步萧景澄已是迈着大步进了堂屋,害她只能停下步子,尴尬地站在那里。
更令她无语的是,忆冬一出门就识趣地替他俩把门给关了起来。那砰地一记关门声吓了余嫣一跳,害她身子不自觉地就颤了颤。
萧景澄便借机上前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公主这是怎么了,可是夜里风寒冻着了?”
余嫣见他明知故问,没好气地扫他一眼,唱起了反调:“没有,屋里不凉,我一切都挺好的。劳烦殿下挂心了。夜里更深露重,殿下来我这儿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
萧景澄说得十分坦然,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倒把余嫣搅得没了脾气,一时语塞顿在那里。好半天才害羞地吐出一句:“我、我有什么好看的,我在这里一切都挺好的。”
萧景澄沉默片刻,抿唇道:“好,既然公主一切都好,那我便先回去了。”
他这一出有点出乎余嫣的意料,本以为他定要纠缠一番,没想到居然这么痛快说走就走。
原本的害羞变成了不舍,余嫣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也、也不是全然无事。”
“哦,公主在哪里不适,不妨说给我听听?”
余嫣这才知道萧景澄打蛇随棍上的本事有多强,她强忍着满脸的羞涩,默默地把手递到他眼前,轻声道:“手指还有些疼。”
“那定然是前几日的伤还完全好。你这几日可有乖乖上药?”
余嫣也开始睁眼说瞎话:“胡乱上了一些,不太仔细。”
“那我替公主再上点药可好?”
“好。”
余嫣这会儿已是全然不管旁的了,就这么顺着萧景澄的意由着他拉住自己的手,两人重新走边到桌边坐下。
萧景澄替她除掉了白天刚包上去的纱布,露出里面粉嫩的新肉来。余嫣的伤口不大,就是在刺萧晟的时候不小心让簪子扎了一下。因为她皮肉娇嫩划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如今几天过去这伤口已好得差不多,根本也无须再上药了。
可萧景澄还是一本正经找出瓶药膏来,在她的新肉处薄薄涂抹了一层,又凑到嘴边轻吹两口,最后才道:“公主的伤口已经结痂,这纱布便不用包了。这几日只需少碰水便可。”
余嫣装柔弱装出了兴致,不依不饶道:“那它要是还好不了呢?”
“那我就日日来寻公主替你上药可好?”
“好。”
余嫣越说越顺当,脸皮也愈发厚了。到最后不仅不再脸红,反倒对每日见到萧景澄有了几分期盼。于是她道:“咱们说好了,你当真日日会来?”
“是,往后你我便是夫妻,既成了一体我自然日日会来。不仅替你上药,还要替你做许多事情。”
萧景澄说这话时弯下了腰,凑近到了余嫣的耳边。那淡淡的气息拂过耳际,激起了后者一身的颤栗。刚刚才褪去的红晕一下子又浮了上来。
余嫣赶紧推开他道:“这事儿还未定呢,你这般急做什么。”
“自然着急。我已年过二十,合该娶妻生子。我与公主已然拜过堂成过亲,如今不过是叫陛下替我俩做个证明罢了。”
他边说边挑起余嫣的下巴,在她的唇边吻了一记,“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不是吗?”
余嫣见他说得如此笃定,忍不住道:“此事当真已经定了,不会再改?”
“自然不会,父皇已答应我俩赐婚,也已修书一封令人快马加鞭送去了东周。如今只消公主手书一封向你父皇说明一切,我俩便可安心完婚。公主可觉得有什么不妥?”
余嫣满心欢喜这样的安排,但当着萧景澄的面还是不好意思显得过于高兴,于是只点点头道:“那、那我现在就修书一封,明日一早便叫人送去。”
“好,我替公主磨墨。”
于是两人又去了书房,余嫣往书桌前一坐,便提笔铺纸。旁边萧景澄长身玉立,一身鸦青色绸衫衬得他肤白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块徽墨,慢悠悠地替余嫣磨着墨。
两人一个写信一个磨墨,动作十分契合,就像是在一起过了许多年日子的夫妻一般,不出丝毫差错。
夜晚的凉风透过窗户吹进屋里,吹得人满心畅快,那种安定与平静的心境,叫余嫣颇为受用。
想到成婚后两人也能这般每日悠闲度日,她便觉得前些日子受的苦也不算什么了。
萧景澄磨了一会儿后停了下来,凑近扫了一眼余嫣写到一半的信,提醒她道:“公主还得多说两句,至少得向你父皇说明,你我两情相悦绝非盲婚哑嫁。否则只怕令尊会疑心我西凉有诈,用强压令你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