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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一面说一面就将手抚上了萧景澄的胸口,可还没等她碰到对方的衣裳,就被一阵劲风直接扇倒在了地上,摔了个七零八落。
余嫣正好在这时走出房来,看到被扔到了边的春花不由心头一惊,紧接着便见萧景澄快步走到了自己跟前,二话不说拽着她的手腕就把她拖出了厢房。
余嫣简直吓坏了,跌跌撞撞跟着他回房之后,就被人直接掼到了床上。那一下摔得她七晕八素,忍不住发出了一记嘤咛。
原本盛怒的萧景澄听到这一声后动作一顿,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很快他转身将房门关上,又一次走到了床边。
余嫣心知不妙,四处寻找薄被想将自己裹上,却看到那被子已落在了地上。正准备伸手去拿,却见萧景澄已经欺了上来。
他背对着烛火,身形被烛光照得老长,那阴影将余嫣整个人罩住,仿佛一个庞然大物要扑过来将她吞噬掉一般。
余嫣吓得“啊”了一声,顾不得再拿被子,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子抖个不停。
萧景澄却无怜香惜玉之心,直接伸手就来扯她的衣襟。余嫣吓坏了拼命挣扎,手脚并用拳打脚踢,惊得连声音都变了。
眼泪一瞬间涌出眼眶,她哭得不得自已,却怎么用力也推不开萧景澄分毫。
很快她就被人摁在了床里,萧景澄一个用力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捏着她的下巴咬牙道:“怎么,自己不想侍候我,就派了别人过来?”
余嫣抖得话都说不清楚了:“那、那个秋月,她、她是专门侍候人的。”
“那又怎么样?”
“你、你想要女人侍候,你就去找她好了。为、为什么非要找我。”
“对,我就是要找你。”萧景澄又用力捏紧了余嫣的下巴,疼得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那声音又弱又媚,别说萧景澄就是她自己听了她羞得满脸通红,就像是在勾引面前的男人一般。
她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正经女子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余嫣实在想不敢去想。
但萧景澄根本不给她仔细思考的时间,就这么霸道地吻了上来。不同于之前的那些吻,今日的他吻得格外用力,还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简直令余嫣呼吸不过来。
余嫣起先是害怕,后来是窒息,到最后就成了一片茫然,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竟然不再推开萧景澄,反倒两手不自觉地就搂住了他。
她搂得越来越近,推拒变成了迎合,到最后居然还主动回吻起了对方。到最后她昏昏沉沉地躺在对方怀里,满脸通红又虚弱无力。
她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拒绝对方的吻,甚至还很享受的样子。
如果父皇知道了会怎么想她,她还能是东周尊贵的大公主吗?
她现在跟春花秋月那样的妓/女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比她们来得更为放肆和不要脸。
余嫣迷惘了,她不想再多说一个字,连吻过后萧景澄和她说的话都没听进去一句。只默默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紧紧地闭了眼睛。
这一定是个噩梦,只要她赶紧睡着就好。睡着了就会醒过来,等她再醒来的时候一定还在景阳宫里,身边一定没有这么一个让她左右为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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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余嫣睡醒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期盼只完成了一半。她的身边确实没有那个男人,可她依旧被困在他的山庄里出不去。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空气里甚至残留着男人的佛手气息,一闻到这个味道余嫣就不自觉地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又钻进了被子里不敢冒头。
但她终究是要起床的。
今日侍候她的只有春花一个人,她昨日被萧景澄扔在地上的时候撞伤了胳膊,今日做起事来就有些不顺手。
但即便这样她还是丝毫不敢怠慢,侍候起余嫣来比昨日更为用心。
余嫣见状忍不住问:“秋月人呢?”
春花一听便连连摇头:“别提了,昨夜主子发了好大的脾气,秋月被扔到马厩里去了,说是让她侍候马匹做粗活。谢天谢地昨晚不是我睡在这间屋子里,要不然今日就是我去喂马了。”
这下她总算是明白了,主子对余嫣是个什么态度。原来不是随便哪个爬床主子都会要的,他还非得要余嫣不可了。
春花是个聪明人,看到秋月的下场,又知道自己没戏后便不再勉强,反倒一心一意侍候起了余嫣来。
山里天气多变,这几日淅淅沥沥的雨就没有停过,屋子里也一下子冷了下来。张婆子让人送来了厚实的衣服和被褥,还给余嫣的房里备了炭盆。
春花白天便留在房里照顾余嫣,顺便蹭她的炭火用。到了晚间则依依不舍回厢房去。
余嫣看她可怜就劝她留下陪自己睡:“反正他也不回来。”
这两日萧景澄不知在忙什么,自从那晚强吻了自己后,他便没有再来过。听张婆子说似乎是出门去了,归期未定。
想到他不在余嫣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对春花也好了几分。
但春花早已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在这房间里留宿,只说:“您夜里要有什么叫我便是,我立马就过来。”
说完还是回了自己的屋子。
余嫣只能一个人留在房里,默默找了几本书来看。这书都是她从萧景澄的书房中拿来的,虽是无聊的军事类书籍,不如她从前看的话本有意思,但用来打发长夜时光也算凑合。
这一日她正在房里翻书,刚打了两个呵欠想要起身熄灯,就见外头走廊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她以为是萧景澄回来了,下意识地就想要找地方躲,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伸手,一个用力就将门给推了开来。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酒味飘了进来。余嫣定睛一看发现来人是个陌生男人,一身脏兮兮的粗布衣裳,身上还沾着水渍,想是冒雨前来。
看他胡子拉茬的位子,头发也乱糟糟地打着结,跟严循他们那种下属也不太一样。
更要命的是这人身上臭得很,还未走近就有阵阵恶臭传来,熏得余嫣几欲作呕。
那味道有点熟悉,很像她从前在宫里骑马时,在马厩里闻到的味道。
这个人莫非是个喂马的?那他这儿来干什么?
没等余嫣想明白,喝饱了黄汤的马倌就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二话不说一个用力就将余嫣抱了满怀。
抱了不算,他那满是黄汤味的臭嘴还不停地凑过来想要亲她,惊得余嫣放声尖叫起来。
萧景澄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依旧万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