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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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平定北狄，久病不起的徐老将军无奈亲自出兵。徐老将军暂时与北狄鏖战朔方，一个月来，双方始终处于僵持状态。
    朝中人心惶惶，转眼到了放榜的日子，李砚如不负众望夺得魁首。报喜的官员一路吹吹打打将讯息带去客栈，鼓励他再接再厉，争取一路高歌考上状元。
    宁瑛当然也为他高兴。
    这下李砚如不得不回香河县，宁瑛只好找到王婳裳，与她商量对策。两人后面尝试了几次办法，还是不能互换灵魂，这样一直待在京城也不行，王婳裳道：“那你先回王家吧。”
    “嗯，我怕李嬷嬷也帮我瞒不了太久，到头来丢的是你名声。”
    王婳裳微微一笑，“你知道的，我并不在意。”
    她以前削尖脑袋给自己博一个才女名声，是想摆脱王家嫁的更好，但现在……此生嫁谁好像已不那么重要。
    宁瑛想到宁绩的事，愧疚道：“宁绩那臭小子给你带来了麻烦，你不用管他，不行就避开他。等我们换回来，我再来收拾他。”
    那日王婳裳支支吾吾将宁绩的事儿告诉宁瑛后，宁瑛气得一整天吃不下饭。
    她一边生气宁绩觊觎自己的好朋友，一边又心疼他并非亲生。兜兜转转，三姐弟只有她是父母的血肉，宁霓和宁绩的身世都各有曲折。好在宁绩对王婳裳阐述心意后，这么久仿佛人间蒸发，王婳裳不用刻意躲避他也见不着面。
    “这都是小事。”
    王婳裳毕竟比宁绩稍大，心思也更成熟。自古男子慕少艾，等宁绩长长年纪，自然不会再想着她了。
    她与宁瑛分析了一下如今北狄和大元的局势，两人帮不上忙，只能唉声叹气。
    王婳裳接着道：“等国师想到别的办法，我再传信与你。”
    “嗯。”
    幸亏香河县离京城不太远，若是在偏远的州县，来去几日光景才麻烦。
    两人好好道了一番别，宁瑛坐在马车里，与王婳裳挥手道别。
    李砚如见她们依依不舍，还颇为感慨，“阿瑛在京城也有好朋友了。”
    宁瑛没接话。
    她仔细想了想，和王婳裳彼此还真是唯一的好友。宁霓是她妹妹不算，曾经京城的贵女都瞧不起她，不愿意跟她玩儿；王婳裳亦然。身份地位尴尬，交不到志同道合的姐妹，看来她们的相识，冥冥中自有天意。
    几个时辰的马车颠簸，终于进入香河县境内。
    李砚如回县衙报喜，宁瑛则大大咧咧回到王家。回去一打听，王九华出海跑贸易未归，秦姨娘来找了几次麻烦，要么被两个庶妹阻拦，要么被李嬷嬷搪塞，生了满肚子气却没地方发泄。
    宁瑛心里乐开花。
    她第一时间去了王老太太的院子。
    李嬷嬷此时正在给老太太熬补药，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瞧，人都愣了愣。
    她慌忙放下手中事务，喜极道：“哎呀！姑娘你可算回来了！”
    “李嬷嬷，我祖母身子骨还好吧？余大夫开的药她在吃没？”
    “都好，都好。”
    李嬷嬷上前看她，人依旧是老样子，认真看好似还长了几两肉，曾经消瘦的面颊都沾染上丰润健康的色泽。
    太久不见，李嬷嬷拉着她说了许久。
    宁瑛一听，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秦姨娘怎么想她才懒得管。只要王老太太没事，她对王婳裳就可以交代。但李嬷嬷却不如她这般豁达，她想着自家小姐消失个把月是陪李砚如赶考，心中不是滋味。
    李嬷嬷问：“裳姑娘，那李公子到底是想怎么对你？”
    “怎么对我？他对我挺好啊。”彬彬有礼言听计从的，宁瑛十分满意。
    “傻丫头。”
    李嬷嬷叹了口气，“你竟与他有了首尾，他许诺你什么了呢？是要择日来王家求亲，还是就把你当个外室通房？若是后者，即便你爹和秦姨娘同意，老太太都不会答应！”
    宁瑛恍然大悟。
    她忙解释：“李嬷嬷，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李砚如是单纯的朋友。”
    “嬷嬷不信。”
    不等宁瑛辩解，李嬷嬷又正色道：“世上人都不信。即便你们清清白白，如何堵得住悠悠众口？姑娘单纯不谙世事，做出这些举动情有可原，他李砚如乃县令之子饱读圣贤书，难道也不明白这有多影响一个姑娘的名誉吗？”
    宁瑛小声嘟囔：“我和宁瑛都不怪他……”
    此前李砚如也多番劝阻，但宁瑛和王婳裳为了互换灵魂，只能拿他当挡箭牌。
    李嬷嬷语重心长地劝导她，宁瑛知她好意，心中却如一团乱麻。万一李砚如真的来求娶她，她顶着王婳裳的身份，这也不能答应啊。
    “好了嬷嬷我知道了，我去看看祖母。”
    宁瑛借故中断这个话题。
    *
    另一边，王婳裳也陷入纠结。
    秋色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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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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