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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怎么好啊。
前段时间，她还完全不知道“代价逆转”的事情。
但过了没几天，修炼“万象狂沙”和“大荒冥王剑”，没有产生代价，她就立刻知晓了。
就连早上起来，一柱承天，她都能看到……
这让陈凡感觉后心发凉。
还好，从目前的情势来看，她似乎并未对自己表露出来敌意。
也是……
这种层次的强者，怎么可能将他这么个小捕快当作敌人呢？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心思电转。
“心魔”非常强大，这是毋庸置疑的。
这段时间，每天在梦境中指点他修炼“大荒冥王剑”，以及用鞭子来增强他的魂魄，就让他受益匪浅。
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白嫖无法长久。
合作才能双赢。
陈凡很想和心魔合作。
最好能想个法子，彻底绑定对方。
但他根本想不明白心魔的目的，也不知道心魔需要什么。
他只是个小捕快。
那种层次的存在……他能给对方什么？
陈凡有点郁闷，不再去想心魔的事情，开始琢磨至阴之气和“阴阳颠倒五行阵”。
梦境中，心魔提醒过他……
第一，无头尸王和银丝鬼王，有可能准备多名水灵之体和纯阳之体。
这种可能性其实不高，但并不是不存在。
所以，就算将慕容清雨和阳轩保护起来，对方依然有可能布置出来完整的“阴阳颠倒五行阵”。
第二，他在这里放肆吞噬至阴之气，极有可能会将布阵之人引过来。
用不着无头尸王亲自到来，随便一个手下，他就可能十死无生！
当初被周夫人抓来的时候，小量的吞噬至阴之气一段时间，已经引起对方的警觉了。
所以，后来至阴之气才会突然停止涌出。
如今他实力暴涨，魔种威力成倍提升，吞噬至阴之气的速度远超以前……
再这般吞噬至阴之气，一不小心就可能身首异处！
陈凡皱了皱眉。
虽然这洞窟内外，都放置了许多纸蛤蟆。
但依然很不保险。
最好的办法，还是心魔所说的方法……
直接跳入“河里”！
正思索间，裂缝中，又开始冒出来至阴之气。
陈凡没有着急吸纳至阴之气。
他站起身来，放轻脚步走了出去，然后往黑风谷上方爬了上去。
站在黑风谷最高点，陈凡心念微微一动，开启了破妄魔瞳。
霎时间，眼前灰蒙蒙的世界，瞬间变成了黑白的世界。
但就在这黑白的世界中，一缕缕颜色各异的灵气，却是清晰的展现在了陈凡面前。
陈凡低头，看向了涌动着至阴之气的洞窟。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与当初使用破妄魔瞳查看追杀而来的段鸿一样，那山体仿佛被解析成了透明。
透过那山体，陈凡看到了下方的“河流”！
至阴之气的河流！
那河流弯弯曲曲，从断魂山的方向流来，然后蔓延向远方。
一个圆……
巨大的圆！
陈凡只能看到十里左右的距离。
再远，就是一片混沌。
但他所能看到的这一片区域，至阴之气形成的河流，分明就是一段圆弧！
难怪连郡守府的供奉，都研究不透这“阴阳颠倒五行阵”。
无头尸王和银丝鬼王的“阴阳颠倒五行阵”，并不只是圈住了青城县县城！
这阵法的边缘，竟然是迷雾沼泽边缘！
连迷雾沼泽，都被圈进去了！
下方洞窟中的“河流”，仅仅只是阵法当中的一条“支流”。
只不过，“支流”似乎出现了疏漏，在黑风谷的位置，又开始分叉，这才导致至阴之气向外流失！
“等等！”
陈凡感觉脑袋有点昏沉，立刻收起了破妄魔瞳。
他既然能通过破妄魔瞳，查看到至阴之气形成的河流，查看到这大阵“阵图”……
那么，如果他在县城一个高点催动破妄魔瞳，是否能看到包括刘员外家在内的七个关键节点？
如果破妄魔瞳能找出来其余六个节点，便能让清虚子他们早早做好准备！
到时候，就算对方能找齐阴阳五行之体，己方也能在关键时刻，破坏掉所有节点，瓦解他们的阴谋！
陈凡心中涌出一股冲动，恨不得立刻飞回县城，去查看一番。
但至阴之气已经涌出……
节点的事情，不必急于一时！
陈凡腾挪跳跃，又下了山谷，进了洞窟。
这一次，他直接返回了当初被囚禁的小洞窟。
小洞窟中，裂缝里的至阴之气越来越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