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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从此缠绵病榻。”</P>
什么？</P>
金西瑕抓剑的手青筋蹦起老高。</P>
他正是享受生活的年纪，如何能走死路？</P>
可……</P>
鼻间有山下政夫的屎尿骚臭，眼前有高桥贵二圆瞪双眼，那就要咽下最后一次气的样子，他……不敢动手。</P>
金西瑕的眼睛充血，“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放过我？”</P>
可恨，他还给她充当内应。</P>
“你如此言而无信，真以为能比金某走的更远吗？”</P>
他想诅咒她。</P>
他想求饶。</P>
可面对她沉静无波的眼睛，面对那就要歇下来的大火，他说不出来。</P>
金西瑕哭了，“饶了我儿子，我还你命。”</P>
“爸~”</P>
金荣涛紧紧抓着他父亲的衣角，嘴唇颤抖的不像样子。</P>
“……我可以饶。”</P>
顾成姝看了看金荣涛，“不过，他借走的寿……，我要帮他亲娘收回了。”</P>
什么？</P>
金荣涛愣愣看向父亲。</P>
借寿的那一章他看到过，只限于亲人，他……</P>
“爸……”</P>
“我数三。”顾成姝才不管金西瑕你子的震惊，“不同意，你们就一起走黄泉路吧。”</P>
“……同意！”</P>
不同意还能怎么办？</P>
不同意是一起死，同意了，好歹儿子能多活几年。</P>
也许这几年就能让儿子迎来转机呢。</P>
金西瑕脸上灰败，看向自己唯一的儿子，“不要怪爸爸。”他咽口唾沫，“你觉得我能怎么死？”</P>
“心脏病发作吧！”</P>
顾成姝无情却又好像极平淡的一句话，让杉田哲也的面色也跟着变白。</P>
虽然他也不在乎人命，甚至为了各种大祭，特别制造事故，每次事故至少十条以上人命的干，他也觉得顾成姝过于狠戾了。</P>
因为他干那些事的时候，从没有现场看过。</P>
顾成姝小小年纪，却是当着面，逼着人死啊！</P>
如此逼着人死，她是怎么做到心无波澜的？</P>
“杉田老先生，您对我这个提议不满吗？”</P>
“没有没有。”</P>
“那行，您就帮金先生一把吧，让他走得痛快点。”</P>
有阵法在，这里的动静外面几乎看不到，顾成姝只要他们自己把善后事处理完就行了，“快点，不早了，我该回家给我爷爷奶奶上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