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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交给朝中看管。
如今河北的煤窑开展很顺利,甚至为朝中带来了源源不断地钱,在河北以煤窑劳动的人也得到了银钱,维持了生计,甚至再过几年就能让他们脱离贫苦。
李承乾道:「褚侍郎,在煤矿地界内的村县往后可以按需得到蜂窝煤,并且他们若是能够进入煤窑劳作,朝中依旧给他们工钱,如居住,赋税,或者是他们的孩子读书就学。」
「可……」
眼看褚遂良还要再说什麽,李承乾又道:「能给予的就一定要给,尽可能团结乡民,将领头的人拎出来处置,千万不要与乡民动手,也不要与乡民有冲突,找几个办事得力的人走一趟,最好是山西出身的官吏。」
闻言,听到要团结乡民,褚遂良豁然开朗,便知道这件事要怎麽办了。
李承乾颔首示意他去安排。
李世民看了看身边的儿子,看他遇到麻烦事,又如此冷静地应对,这孩子从小到大向来冷静。
李承乾在拿过岑文本的奏章,看着其中的内容。
岑文本行礼道:「禀陛下,殿下,这都是近几日来,朝臣与地方官吏对科举的担忧。」
细细看着奏章上的内容,这上面所言的无非就是人们对科举的担忧,官吏的位置始终是有限的,而且并不能一直靠建立官职来安排官吏。
在各县重新设置三司六监,这种手段可以一时间缓解官吏的冗馀,但位置只有这些,总有一天会不够用。
哪怕一直开辟官职,也是用于一时。
这是他们对科举的担忧,用当下的环境来与以往的经验判断未来形势的一种方法,科举不是一蹴而就的,一种新制度就会产生与水土不服相关的种种问题。
「孤倒不是觉得他们说得不对,时代是在变化的,我们要根据形势来改变决策,而不是一直用过去的眼光来看待。」
李承乾说了这些,也不能解开这位新任中书令的忧愁,这话没有说到点子上。
放下手中的奏章,看着他又道:「当然了,到底还是位置的问题,往后朝中在每年科举的前一年,布告天下说出一部分需要招录官吏的方向与相关位置的人手,让人们在科举前有所准备。」
岑文本又行礼道:「既然坊间知道收录的官吏皆有用,世人也就没有这麽多顾虑了,但也只能与世人告知一部分。」
「是啊。」李承乾道:「人们担心的是满腔的才华,得不到施展,但孤觉得朝中一定要给予他们施展能力的空间。」
「喏。」
又一件看起来十分头疼的事被安排下去了。
见岑文本还站在这里,李承乾道:「其实往后数年内科举会越来越难,录用的学子一定会更优秀,当年如孤那般十五六岁的人现在也有一部分在准备科举了吧,这又是一代人。」
「科举作为筛选人才的途径,在筛选过程的优胜劣汰,其实也是一种创造价值的过程,孤这麽说或许太过现实,也太过残酷了,但这就是未来的科举,会更加地残酷,淘汰的人会更高,更加的困难。」
岑文本作揖行礼,而后去安排事宜。
这两件事就是今天需要安排的政事,本来出行在外全当是放假春游了。
「本想是国事暂时交由舅舅去安排,是儿臣疏忽了,舅舅就不是一个善做决断的人。」
李世民默不作声地饮下一口茶水。
车队在平阴县休整了两日,再一次启程,这一次的目标是泰山。
回到车驾中见到儿子睡眼惺忪的样子。
小鹊儿道:「爹,兄又睡着了,是女儿叫醒的,担心兄现在睡了,入夜之后又睡不着了。」
小于菟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还有些似醒未醒的样子。
李承乾递给他一壶水,道:「喝点。」
他伸手接过爹爹递来的水,水一入口便猛然提神,睡意顿时全消,道:「冰水?」
李承乾颔首,「分给妹妹一些。」
小于菟将水壶递给妹妹,小鹊儿拿着比她脸还大的水壶,举着喝下一口。
「别喝太多了。」
兄妹俩喝着水,听着爹爹的话语,不住点头。
车驾摇摇晃晃,内部的空间还是很宽敞的,李承乾侧躺吃着核桃。
小于菟问道:「爷爷不是说出行在外没有冰块吗?」
李承乾解释道:「是路上的大户进献的。」
「嗷……」小于菟了然,拿着水壶又有些意犹未尽,「只有这些吗?」
「只留了这些,还想喝多少,还想肚子痛吗?」
听到爹爹训斥的话语,还有兄长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小鹊儿便高兴地笑了。
她觉得兄长一直很笨,还很不乖。
小于菟保持着他足智多谋的风采,又道:「待再来此地,他们一定还会献上冰块的。」
李承乾没理会孩子,而是看向了马车窗外,自顾自剥着核桃吃着,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