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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附近并不冷清。</P>
小偶像成功出道的粉丝们都聚在一起，一边唱歌一边在附近活动，讨论着要去哪里吃庆功宴。</P>
而另一边也有许多失意的粉丝，有些人在哭，另一些则在互相安慰着。</P>
苏成意从这样反差极大的两边队伍中走过。</P>
他觉得看哪边都不太礼貌，于是只好仰头看繁星密布的夜空。</P>
在城市里很少能见到这样多的星星。好在这个场馆位置比较偏，基本上算是在郊区。</P>
没有高楼和灯光的时候，星空就重新闪烁起来。</P>
无风无月，星河天悬。</P>
苏成意看得有些出神。</P>
周围的粉丝们起初都没注意到这个奇怪的人，但过了一会儿，她们就开始好奇，并纷纷仰起头来。</P>
顿时有人忍不住发出了感叹声。</P>
长时间奔波在城市霓虹中的人，大约都和他一样，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星空，一时间竟然都将今夜的悲喜置之身外了。</P>
直到兜里的手机短暂振动了一下，苏成意才低下头来。</P>
陈锦之：“立冬之后，想去哪里？”</P>
一开始承诺说要给她补上毕业旅行的时候，还是在去日光城的火车上。</P>
那时候他其实是真心实意地在意“毕业”这件事的仪式感。</P>
虽然陈锦之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毕业，但也是沉浸式体验了一把一中高三冲刺阶段的氛围。</P>
因此不想让她落下这个遗憾。</P>
但是今天再次提到旅行这件事的时候，苏成意发觉他的心态已经和当时不太一样了。</P>
说到底好像就只是想见她而已。</P>
不是在舞台上下，不用隔着人群，不需要躲避其他人的目光。</P>
他想了想，回复道：</P>
“去最远的地方吧。我们去边境。”</P>
“好。”</P>
对方回复得很快，像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不管他说哪里都会同意。</P>
苏成意关掉手机继续往前走，一辆出租车缓缓停靠在路边。</P>
回京城的飞机又是订在凌晨的，好像每次来杭城都是来去匆匆不作停留。</P>
拉开车门上车前，他最后抬头看了一眼夜空。</P>
天上星河转，人间帘幕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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