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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思。”
林自华摊手：“头，爆了。”
“啊？”
“这···”
“会不会太残忍了？”
“不过，我喜欢！”
零零发嘿嘿一笑：“还请大哥随我走一趟，咱们这就进宫面见陛下，将这笔交易落实？”
同时，他那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不时看向王水，显然十分意动。
“走。”
林自华没怂。
也没必要怂，但却也没有半点的大意。
小心谨慎总是要的，万一被瞬间袭杀，笑都来不及笑，那就真的芭比q了。
零零发刚出皇宫，又倒了回去，还带着一个林自华。
身为保龙一族的人，以零零发的身份，要带一个人进皇宫，倒也不算多么困难，只是例行询问却也少不了。
一路上，不时被人盯上、盘问。
林自华则随时保持着‘嘴角勾起’的状态。
活脱脱像是歪嘴龙王。
只要一有危险，立刻就笑出声，然后跑路。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之前的猜测没错，那我这个超能力的‘等级划分’，有点奇怪啊。”
别人的能力或是境界划分多厉害？
什么三流、二流、一流、后天、先天、宗师、天人、陆地神仙的。
到了自己这儿呢？
微笑、会心一笑、哈哈大笑、笑出眼泪、笑岔气？笑死？
“···”
不行。
得憋住！
差点给自己整笑了。
······
见皇帝的过程倒是并不复杂，甚至非常简单。
当零零发让太监代为禀报，说是有要事求见之后，皇帝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甚至林自华还从这个皇帝的脸上，瞧出了兴奋、解脱等神色。
“零零发，你来的正好！”
皇帝长出一口气，像是心有余悸一般，从寝宫快步走来。
林自华眼尖。
瞧见寝宫门口，几个妃子模样的女子正愤怒跺脚。
而其中一人，正是那个比自己还高、还壮、满脸胡须还挖鼻孔的‘皇妃’~！
“我直接好家伙。”
林自华一个哆嗦。
零零发小声道：“大哥你想说什么？”
林自华低语：“你们这位皇帝陛下···”
“兴趣挺别致啊。”
“这虎式坦克也能开？”
零零发似懂非懂，道：“陛下压力一直都很大。”
“这些后宫佳丽···”
······
“零零发，你有何事禀告？”
皇帝疯狂使眼色。
然鹅，零零发却像是看不见一样，只是老老实实将无相皇的事情说了一遍，并提出交易。
皇帝也是大吃一惊，毕竟他已经对琴操有想法，结果特么的琴操是无相皇变的？？？一个没脸男？！
还好发现的早！
如果···
还特么不如朕皇宫里的这些皇妃呢！
皇帝大怒：“岂有此理，这无相皇真是死有余辜，竟然还贼心不死，零零发，朕命你即刻率领众大内密探、高手，查清虚实。”
“若琴操真的是无相皇，给朕将他碎尸万段。”
“若她只是琴操。”
“你明白的。”
“是，陛下！”
“至于交易之事，朕准了。”
“但书库所有武学典籍，只能抄录，而不可带走原版，至于夜明珠，朕本就准备赏赐于你，你想给他，便给他吧。”
说到这里，皇帝又疯狂打眼色。
你们咋就这么没点眼力见呢？！
就说有要事商议，带朕走啊！
哪怕是去御书房蹲一晚呢？！
也特么比跟这些后宫‘佳~~~丽’在一起好吧？
然而，零零发依旧无视。
林自华自然更不会去说什么。
虽然他也觉得这皇帝挺可怜的···
离去时。
林自华回头看了一眼，却刚好看见皇帝站在原地，面色呆滞、目送自己两人远去。
他身后，一群‘佳丽’争先恐后的扑了过来。
不知怎的。
皇帝呆滞的双眼中，都有眼泪淌下。
······
随即，零零发携皇帝口谕，先后带林自华到藏宝阁与书库，分别取走‘那~么大’的夜明珠，以及诸多武学秘籍手抄本。
数量多的有些可怕！
仅仅是手抄本的重量，都有数百斤！
林自华根本提不动。
这让他微微皱眉。
这么多秘籍，自己能带回去吗？
或者说，瞬移的时候，能带走吗？
根据以前的经验，瞬移时，贴身的物件，或是手里拿的，一般都能‘带走’，但如果是在公交车上，譬如手抓公交车扶手，瞬移之后，却又会两手空空。
这其中是怎样一个原理，林自华还未可知。
而眼下，这么多秘籍，如果瞬移的时候无法带走，就算回去了也无用，岂不是白忙活了？
“我对自己超能力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为防意外，得取出一些珍贵的武学秘籍放进背包，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