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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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在教室最后边表演“无球上篮”，最后扭打在一起，丁双双在黑板上写明天的早读内容，几个女生围过去聊天，整个校园都响起人声，是青春独有的吵闹。
    林夕繁有点三心二意，差点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坐在位置上否认道：“没啊。”
    抬头看向陈多炽，接着又问：“你带伞了吗？”
    陈多炽拎起挂在桌侧好几天的伞说：“带了啊！你没带？你不是伞一直放教室的吗？”
    “带了。”
    陈多炽点点头同他告别，转身和几个同路的同学走了，又有几个人来跟他说白白，林夕繁“唔”一声就算回应，低头解锁手机给俞小白鼠发过去一条短信：【带伞了吗？】
    如果回答是没带，那就跟对方说自己带了，待会可以一起走。
    如果回答是带了......
    林夕繁还没想完，对面就回复：【带了。】
    林夕繁嘴角勾起的弧度大起来，他把手往桌肚里伸，把里边的伞往更里面推了些，回复说：【我没带，求蹭伞，回宿舍。】
    他突然想起来要给这个号码存个联系人，刚备注完就来了消息。
    【絮】：你下来？我上去？
    【繁】：我下来，等做完这篇阅读。
    【絮】：行。
    周遭人已经快走光了，有人在提醒他：“班长——还不走吗？我先走咯？”
    “ok，灯我来关就行。”林夕繁心情雀跃，按下性子扬手把这篇阅读的最后一题做了。
    又压一下自己兴奋的心脏，翻到习题册最后面把答案对了。
    acbb……
    他写的是acbc……
    欢天喜地写下的最后一个答案居然的错的。
    没事，小问题。
    囫囵整理完，背上书包，关了教室灯朝门外走去。
    楼道里人不多，偶尔有个把粗心的同学忘了拿东西还在往楼上爬，俞归絮就等在楼梯转角处——也是上午他们分开的地方。
    林夕繁步子迈大一些，跑到对方旁边，笑得一脸纯良，音色很亮：“走吧！”
    “嗯。”俞归絮和他并肩走着，走到外面时，撑开了黑色折叠伞，伞不是很大，他俩挨得有点近。
    细小的雨点毫无规律地飘，沾到手背上有些凉。
    林夕繁不太清楚他最近的生活状态，问他：“你晚上是回家还是申了宿舍？”
    “我回杏南别墅。”俞归絮偏头看向他，他们的目光就这么相撞了，林夕繁看到对方的眼眸被映得很亮，最深处碎晶晶的好像装着星星，最后轻飘飘地偏移目光移到前方的路上，薄唇翕张，“你为什么要住宿？体验生活？”
    林夕繁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撑伞的手上，手指指节分明，又挪到遮风挡雨的伞的边沿，那里聚积的雨水在慢慢滴下，他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为什么，最后才说：“回杏南的路走腻了，没意思，而且住宿睡觉时间更多。”
    他突然想起什么，奇怪道：“不对啊！叔叔阿姨是不是住学校对面教师公寓，你不跟他们一块住？”
    “公寓里没理我的房间，而且，”俞归絮小幅度转头看他一眼，顿住一秒继续说，“回杏南的路我没有走腻。”
    “走那么远不如多睡一会......”林夕繁不解地嘟囔着。
    宿舍楼在食堂后面，不算远，仍然有稀稀拉拉的人走进楼里。
    林夕繁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宿舍区，俞归絮刚要转身就被他拉住了衣角。
    小时候也是这样，林夕繁老喜欢扯他衣角，还不会雨露均沾，光喜欢扯右边的，一件新衣服几个礼拜下来左短右长，怪异地时髦。
    他拿着衣服去问奶奶怎么办，奶奶总逗他，让他把衣服前后反一反穿，这样林夕繁扯的就是另外一边了。
    “明天一块去阿婆那吃饭呗。”林夕繁是标准的小鹿眼，有意识地睁大的话更显得楚楚可怜。
    俞归絮不自觉转了转伞柄，应下来。
    林夕繁才满意地撒手，眼睛又弯起来，催促说：“快走吧，再不走东校门快关了。”
    *
    俞归絮出校门的时候顾伊已经在车里等了好一会了。
    顾伊划着手机看着新闻，听到儿子打开副驾的门，奇怪道：“今天走这么慢？”
    “送林夕繁回宿舍。”
    雨幕已经淡了好多，雨刮器在前窗一刮，前面的路就无比清晰。
    顾伊启动汽车，惊喜道：“你俩和好啦？！”
    “嗯。”俞归絮支着腮看着窗外，回想起林夕繁装可怜的表情，眉目都柔和下来。
    “我也好久没见小繁了......”顾伊露出怀念的表情。
    “有的是机会。”
    顾伊在旁边抱怨着：“让你和我们一块直接住对面，杏南开车过去要十分钟诶，每天来回就是二十分钟，真是时间多得烧的慌......”
    俞归絮轻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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