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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扶手，偏着头盯着凌韵乐看。
凌韵乐干脆靠在她身上，像是两个人长在一起似的。
魔族的天比凡间要热上许多，尤其是两个人腻在一起的时候。
虽然萧程盈也很喜欢被凌韵乐贴着，但是热这一点，总是无法避免。
萧程盈挪了挪身子，想稍稍分开一些，可凌韵乐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一股脑儿的覆了上来，贴的更紧了。
“宝贝，你不热吗？”萧程盈问他。
少年摇摇头，像是被这一声宝贝取悦到了，随即抱的更紧了几分。
萧程盈只能转移话题，“我有点饿了，你带我尝尝你们魔族的美食，好不好？”
凌韵乐沉默了片刻，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握着她的手站起身来。
这终于让萧程盈松了口气，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要说魔族吃的东西，那都不是正经东西，和凡间的吃食大有不同。
萧程盈瞧着桌子上，那一道一道，黑乎乎的饭菜，实在是难以下咽。
她捻着筷子，犹豫了很久，才终于选了一样儿看上去还算正常的菜。
萧程盈几乎是屏住呼吸，强忍着咽下去的。
这味道，足够萧程盈毕生难忘的！
萧程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味道，总之带着点腥味，油腻腻的，像是青菜在油锅里滚了一遭，又不太像。
总而言之，实在算不上好吃。
反观凌韵乐倒是吃得慢条斯理，似乎没什么不妥。
萧程盈总算是明白了，当年在江北城中，凌韵乐那小吃货的模样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几百年如一日吃这种东西，没风掉已经是万幸了。
能有幸尝一尝凡间的美味，确实应该是他那副模样。
萧程盈心里不由得感叹，她自己的手艺都比这个好吃！！！
凌韵乐见她许久没怎么动筷子，问她，“难吃，是不是？”
萧程盈愣了愣，有些惊喜现在凌韵乐偶尔可以跟她对话，道：“能说话了？”
事实上凌韵乐一直能说的，只是表达不清楚。
或许是受了故乡的魔气护佑，凌韵乐的神智越来越清醒了，因而说话也更清楚一些。
“可以说的。”他温驯的回答。
萧程盈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不准再过几日，你就要恢复了。”
还没等凌韵乐点头，萧程盈又有些感慨，“说实在的，我还挺喜欢你先这样的，又乖又听话，变回去，我大概会不习惯的。”
少年眸子暗了暗，问道：“我以前，不好？”
何止是不好，如果单看凌韵乐的性子的话，那可以说是相当的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