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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生生的一条生命，你几句话就带过了？”
显然，他的情绪有点失控了。
想到孟清然这么多年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虽说也做了不少错事，但她死前受到这么多非人的折磨，他说不难受是假的。
眼看着场面陷入僵局，杨丽华趁机开口，“一定是江晚！一定是江晚坐的！顾冥寒，你必须要为清然报仇啊！”
警方捕捉到这个重要线索，立马派人去寻找这个叫江晚的人。
顾冥寒却不太相信杨丽华的话，“晚晚不会作出这样的事。”
谁知杨丽华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顾冥寒，你别忘了，如今的江晚和五年前已经不一样了，况且你不是不知道她有多恨清然，为什么她就不能是她？”
“她不是这种人。”顾冥寒坚持自己的想法。
“哈哈哈！清然啊，你看看你爱的男人，你死了他都不肯为你报仇！”杨丽华几乎癫狂。
“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难道你对清然就不是利用吗？”顾冥寒思绪很乱，不想再听她在这里胡说八道。
事已至此，杨丽华难得的承认了自己的心机，“对啊，是有利用，但更多的是真情，不像你，虚情假意，你想想，除了江晚，还有谁和清然有这么大的仇怨？”
顾冥寒下意识想反驳，却突然意识到，好像他真的想不出其他人了。
但这也不能证明是江晚做的啊。
见他终于有了松动，杨丽华立马添上一把火，“当初江家覆灭，江晚不是还有个弟弟下落不明吗？你难道忘了她弟弟是做什么了？”
对了，还有江添，顾冥寒心头一震。
当初江添在的时候，就连路逡都要敬他几分，可自从江氏倒台，就再也没了他的消息。
江晚是没有那么狠毒的心思，可江添的手段呢？那如果没有江晚的默认，江添会不会做的这么狠呢？
顾冥寒不敢再往后想了。
“想必多的就不用我提醒顾总了，清然死的不明不白，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交代。”
杨丽华点到为止，相信他能听懂自己的意思。
走出公安局的一瞬间，她立马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原本一脸的哀痛瞬间被轻松取代，甚至脸上还浮现出了几分笑意。
她才不关心到底是谁杀了孟清然，只要顾冥寒知道是江晚就行了，想必今天过后，顾冥寒和江晚的关系就再也不可能缓和了。
听完这些，江晚终于反应过来，噗嗤一笑，“难不成你认为，孟清然是我杀的？”
顾冥寒神色复杂，没有应答。
江晚心中窝火，偏又不想跟他解释，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晚晚，只要你把这件事解释清楚，我不会计较的。”
听见这句话，江晚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凭什么要解释？你认为这件事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啊。”
“所以你是承认了？”
“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区别？顾冥寒，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江晚答非所问。
没人知道，这些年她心里有多痛苦，爱人的背叛，家人的离去，她在二十多岁的年纪全都经历过了，反正外面早就有人说她是扫把星了，她也不介意再背负一个杀人凶手的身份。
“清然虽然做了不少错事，但她再怎么说也罪不至死啊！况且还有法律可以制裁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顾冥寒痛心疾首的看着她，第一次感觉她是真的陌生。
“罪不至死？！好一句罪不至死！那我爸爸就该死吗？顾冥寒，你告诉我，我爸爸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敢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这件事跟孟清然没有丝毫关系？”
江晚心痛极了，情绪渐渐失控，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
她一连串的问题把顾冥寒问的直接愣在了原地，没错，他不敢保证。
“所以你就是想为你爸爸报仇是吗？”
所以才联合江添一起杀害了孟清然吗？后面这句话他不敢问，他怕她承认。
“顾冥寒，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三年啊！还不够让你看清一个人吗？”
“也对，你只相信你的孟清然，什么时候管过我的死活？顾冥寒，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确实，我恨啊，我恨孟清然，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
江晚已经有些醉了，看着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竟相信自己为了仇恨去杀人，她呆呆的坐在位置上，笑着笑着就哭了，似是觉得过于软弱，又擦完眼泪笑起来。
顾冥寒还想说什么，就被突然冲进来的黎婷婷打断。
“顾冥寒？怎么又是你？你把晚晚怎么了？”
看见江晚此时的模样，黎婷婷立马心疼的把她护进怀里。
“晚晚，我们走。”
她轻轻的为江晚擦拭泪水，眼眶不自觉的湿润起来，随后一脸晦气的看向顾冥寒。
“真倒霉，每次碰上你准没好事，你以后离江晚远点。”
江晚任由她扶着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向顾冥寒，冷冷道，“我不知道孟清然是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经历那些。”
听见这个回答，顾冥寒狠狠松了口气，这一刻，他毫无保留的相信了她，只要不是她，他就放心了。
只是他永远不会知道，此时此刻的江晚对他有多么失望。
翌日一早，凌氏和顾氏重新达成合作的消息就传遍了凌氏的每一个角落。
反倒是作为元老级别员工的凌峰最后得到消息。
不等他反应，就有人来兴师问罪了，“峰总，你上次不是说一定会把他们的合作搅黄吗？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董事会的另一个成员，凌义，也是凌家人，只不过和凌家本家隔的比较远，算是远房亲戚了。
凌峰此时正烦着，不耐烦的摆摆手，“你还怪起我来了？这件事从头到尾你出过面吗？”
凌义还是有点怕他，听他语气不太好，立马认怂，“不是啊峰总，是下面人在问，他们跟厂家的合作还要不要继续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