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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这是被替换了记忆？还是记忆发生了混乱？
短短的几息之间，秦瑶脑海里掠过了千百种想法。
正失神间，耳畔重新响起了南宫清的声音：“阿瑶，我原谅你了，只要你永远呆在我的身边……”
他低下头，就欲吻上秦瑶的红唇，秦瑶眸光一寒，举掌就朝南宫清胸口拍去，南宫清侧身一退，避开了那道掌风，也让秦瑶摆脱了他的钳制。
“阿瑶总是对我这般狠心。”南宫清站在那里，目光晦暗不明。
“我要见池江玉和毒圣。”秦瑶神色冷静地与南宫清对视。
“看来阿瑶最终还是选择放弃段紫谦……”南宫清嘴角再度扬，眼里尽是愉悦，“这样也好，免得日后阿瑶得知一些真相，会徒惹伤心。”
秦瑶双手微微握紧，却是淡声问道：“池江玉和毒圣在哪？”
她不会相信任何抵毁段紫谦的话。
掌风激荡，半空中两道对战的身影各自退了三步。
段紫谦薄唇紧抿，面色惨白。此时他体内剧痛翻腾，却强行咽下了涌到嘴角的鲜血，目光复杂地看着对面那个人。
对面站着的那个中年女子一身黑衣，虽容颜娟秀，但那目光中却透着狂乱混浊，一身戾气。
是他的师娘慕月。
“师父！”
无双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步履艰难地走到了慕月身边。
“无双，是不是段紫谦欺负你？”慕月看了无双一眼，看到她满身的狼狈，面色一冷，再度转头看向了段紫谦。
“段紫谦，你总是喜欢做惹我不高兴的事……”她的目光如剑，充满了憎恨与厌恶。
段紫谦艰难地牵动了一下唇角，哑声道：“师娘……”
“别叫我师娘，我不是你师娘……”突然，慕月眸光一顿，“你的千媚解了？那就是说，无双已经是你的人了？”
无双闻言面色一白，贝齿轻咬下唇，“师娘，紫谦身上的千媚不是我解的。”
慕月眼底杀意顿现，“那是谁？”
“是……是秦瑶……”
“你说什么？”慕月浑身一颤，一把就扣住了无双的肩膀，不住地摇晃着无双的肩膀，眼底尽是疯狂之色，“你再说一遍？他和谁解了千媚？”
“秦瑶。”无双虽被摇晃得痛苦难当，却依旧直视着慕月的眼睛，一字字地道：“是秦瑶帮紫谦解了千媚。”
慕月一把将无双推倒在地，朝段紫谦直袭而去。
“段紫谦，你该死。”
“楼主！”
“段紫谦！”
香香和谢嘉齐声惊呼。
然而，就在慕月的手将要落在段紫谦的天灵时，她顿住了。
她看见段紫谦嘴角扬笑，俨然一副释怀平静的模样。
“你在笑什么？”慕月伸手揪住了段紫谦的衣领，情绪激动，“不许笑，不许笑，听到没有。”
段紫谦没有反抗，只是注视着着慕月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愤怒与憎恶，还有浑沌与狂乱。
“我笑……是因为我开心，因为我死了，阿瑶就会永远会记住我对她的好……”他笑着，却忍不住低低咳了起来，“咳咳……这不正是我所期盼的吗？让她永远记住我……”
“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愿？”慕月眼中疯狂更甚，“我慕月的女儿，怎会一心记着仇人？段紫谦，我告诉你，不可能！永远也不可能！”
她一把段紫谦狠狠扔在了地上，本就重伤的段紫谦被这么一摔不由嘴角溢血，面色惨白。
“段……”
香香就欲冲过来，却被段紫谦一个眼神暗中制止。
谢嘉及时拉住了香香，朝她轻摇了摇头。
慕月疯病发作的时候有多疯狂，她可是在暗影楼见识过不少次了，除了楼主，没有人是她的对手。她们现在冲上去，也是送死而已。
慕月此时全副身心都在段紫谦身上，根本看不到旁人。
她居高临下，看着段紫谦，目光闪烁变幻着。
他说得没错，死很容易，她不能就那么便宜了他，她要他生不如死，她要秦瑶恨他，她要他死在秦瑶的恨里，雾楼的仇她要慢慢从他身上一分分地夺回。
“师父，求您放过他吧。”无双爬到了慕月的脚边，哀求道，“师父，您答应过徒儿，要让徒儿得到他的。”
慕月一愣，这才想起，她在无双和段紫谦的身上下了生死蛊。
虽说段紫谦死不足惜，但她的爱徒可不能死。这么多年来，女儿秦瑶不在身边，都是无双陪伴着她。
慕月眼中的疯狂渐渐平静了下来，她弯下腰，扶起了无双，“放心，师父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无双眼底绽放出了惊喜，“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慕月伸手一指，直接就点了段紫谦的穴道，段紫谦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香香面色微变，却被谢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