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曾经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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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斩溪屏退了守卫，孤身面对他。
    “你是魔界太子杀夜？”
    “是，你是谁？你知道轻儿在哪吗？”
    果然，是循着轻妍来的。“你怎么知道她在里面？”
    “我有她留给我的一根发丝，用魔族魔寻香点燃，就会指引我找到她。”看出斩溪没有什么恶意，杀夜便如实以告。
    “她是在里面，不过你是魔，这仙门你进不去。”斩溪顿了顿，“我去叫她，不过有些事情要先说一下。”
    想来，他一直被关在镇魔塔里，并不知道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斩溪便简单地说了一下。最后，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白玉龙箫交给了他。
    拿着白玉龙箫，杀夜没有再说什么。
    听说是杀夜来了，轻妍有些震惊。虽然滴杳在信里提到过，但是她一直沉浸在滴杳离去的悲伤之中，没有多想。
    虽然已经放下了对他的爱，但是他毕竟是因自己而死，如今活了回来，总归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时隔八万多年，再次相见，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虽然相守的时间很短，却是爱了八万多年。
    杀夜不由地扑上前去，想抱住她，却穿身而过。他迷茫地看着自己，他只是重新凝聚的魂魄从镇魔塔里逃了出来，肉身已死，他只是个虚影而已。
    轻妍忍了忍泪水，转头看向斩溪，“不能让他进去吗？”
    “他是魔，受仙门限制，而且他被镇压在镇魔塔里那么多年，也没什么灵力。”
    虽然如此，但是他既然已经逃出了镇魔塔，总归是要有个去处的。魔帝已死，而他也不愿屈服于魔树命煞，魔界自然是回不去的。
    “我们去雨霖府。”想来想去，轻妍唯有想到人间那一隅之地。
    “也行，那里有结界保护，月牙城也留有很多天兵天将，相对安全。”斩溪没有反对。若是月牙城不安全，那烟池也差不多。
    眼下，在保护大家安全的前提下，能让她从痛苦里走出来，是最重要的事情。而且，放任他们一起，也是父亲的意思。
    正准备起身去雨霖府，轻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交代给了斩溪。
    斩溪点头应允，无遇刚好带兵去月牙城巡视了，他便唤来玥离仙陪着他们前去，顺便让无遇暂时留在那里。
    轻妍去了人间，水姬和兰冰玉自然也不会留在烟池。听闻这个消息，她们也跟着过去，一来可以照顾她，二来也当作是散散心了。虽然如今月牙城也不是散心的好地方，但总比闷在这里强。
    很快，雨霖府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你们都回来了，我一个人无聊死了。”悠善扑上来，抱住她们。当日，斩溪要带她一起去烟池，她不想去，说要跟着萧褚一起，斩溪知道了她的心意，也便没有强求。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是一件好事，总比失去后才知道珍惜来得好。
    没一会儿，斩溪处理了瀚宇殿的一些紧急事务，也来了。他，还带来了一个人。
    “哥哥。”见到杀夜，影雎扑了上去，却扑了个空。
    “你，你是小影？”杀夜一眼就认出了她，当年那个跟着自己后面的妹妹。
    影雎也把自己这些年遇到的事情告诉了杀夜。杀夜没有多大反应，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影雎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只是于他而言，这并不是重要，他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妹妹。
    夜深人静之时，杀夜并没有休息。他只是个魂魄，休息不休息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他敲响了轻妍的房门。见是他，轻妍并不意外，便放他进来了。
    “对不起，我想，你应该知道，当年是我骗了你。那夜，为你唱歌的人，并不是我。”
    轻妍低头，是啊，她已经知道了，那只是一个错误，一个美丽的错误。“杀夜，我不曾怪过你，至少，后来我对你的爱，是真的。”
    “那现在呢？”
    一时间，空气凝固。是啊，现在呢？
    过了好一会儿，轻妍才道：“对不起，我......虽然当初错过了他，可最终，还是爱上了他。”
    两人，又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杀夜吸了一口气，道：“没什么对不起，我们爱过，努力过，结果已经不重要了。抢来的，迟早是要还的。那个时候，我就很害怕，我知道你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真相，我只盼着可以晚一点，再晚一点。我曾经想过，你若知道真相，会不会离我而去，会不会恨我？可我没等到答案。在镇魔塔里的时候，我想过，也许这样也不错，至少我不用面对你知道真相后离我而去之痛。如今，听你这么说，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语罢，他拿出白玉龙箫，递给她。“这是大哥让斩溪交给我的，我想，我应该还给你。”
    看到又吟，想起滴杳在信里所说，轻妍又一次泪目。她忍着泪水不让它落下来，接过它，收好。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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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曾经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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