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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了夸赞,笑的明媚耀眼,“十七以为,这首曲子美则美矣,却隐含了一丝哀伤,是以便随手改了改,师父若是喜欢,日后十七就一直这样抚给师父听,可好?”
他勾了勾唇角,时隔七万年,小狐狸终是听懂了琴意,不过看样子,依旧未懂他的心意。他扶着她肩带她起身,望着她的眼睛,“小十七可知,这曲子的名字?”
她抬手摸了摸头上的花环,欲摘下来看看,被他握住手,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不知,七万年前师父教十七这曲子时,十七倒是忘记问了,这曲子的名字是?”
他宠溺的看着她,眸中隐显期待,深深的望进她眼里,默了半刻,薄唇轻启,“凤求凰。”
她怔了怔,了悟道,“唔,原来是凤求凰!怪不得听起来有些哀伤。”抓着他的手臂,“师父你坐!”转身去石柱上的枝枝蔓蔓间摘花,嘴里念叨着,“师父这花环编的真好看,再给十七编个小的,十七戴在手上!”一捧娇嫩的小花放在石桌上,坐下来手背支着下巴,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望着他。
他微微挑眉,沉默的看着她。她见他没动,又将桌上的野花往他跟前推了推。他无奈的看了她半晌,捡起适用的花枝,编花环。
她痴痴的望着师父的手,唔,师父的手真好看,抚琴极相称,武剑极相称,如此这般轻柔摆弄着花朵亦是极相称,眼看着一个精致的小花环在他手中成型,不禁感叹道,“师父的手真巧,这花环比十七编的好多了!”
墨渊眉眼未抬,似笑非笑的揶揄,“嗯,你的狐狸爪子向来不大好用。”
白浅认真的点了点头,“嗯,还是师父懂十七!”
墨渊手中一个小巧清雅的小花环编好,拉过她的手,套在她莹白纤细的手腕上,幽幽的道,“今晚给你补一补上古史。”
白浅手腕僵了一僵,好好的怎么扯到功课上了?“师父,十七这七万年很用功的,上古史就不用补了吧?十七如今连佛经都能背上几句了!要不十七给您背几句听听?”
他正了正她腕间的小花环,抬眸看她,“我更想听你给我背几句上古史……”
…………
空中玉盘似的圆月多了个可爱的缺口,夜色静逸撩人。
墨渊房中,白浅捧着书简正坐在床上用功,她本是坐在书案前的,但是师父说她今日玩的累了,怕是看着看着会睡着,所以她便改成在床上背上古史了。上古史中,记载战神墨渊神姿的,无往不胜战绩的,她都能背上一背,其他的,委实提不起兴趣。此时手中的这卷,是上古趣事集,卷中记载着,上古时的男神仙爱编个花环赠与心仪的女仙做定情物……
她盯着书简出神的想着,师父今日给她编的花环这般好看,是不是说明,师父年少时亦是编过花环送过心仪的女仙?因着之前做过,所以有经验,自是编的好。也是,师父沉睡前都已经二十几万岁了,就算如今不近女色,但年少时,年轻气盛的,怎么可能从未近过女色呢?唔,书架上,上古史的书简有数十卷,师父拿了这卷给她,是碰巧还是有意?
矮榻上,墨渊倒了杯茶,起身送到小狐狸嘴边,她眉眼微抬的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他勾了勾唇角,将她剩下的茶水饮尽,放回茶盏,踱步到床边坐下,看着她这副极其认真的模样,显然,已是走神了,抬手拿过她手中攥着的书简,“可背好了?”
白浅此时已是参悟出师父他老人家的良苦用意了,定是石亭中她夸他手巧他不好意思了!他定是觉得一个男子且是一个提轩辕剑的战神,编花环时被夸了比女子还手巧,自然是不妥当的,是以才暗示她,他是因着先前做过,所以才做的好,并非生来便能鼓捣这些。
他看着他的小十七一副若有所悟的可爱模样,心知她又是想歪了,无奈而笑,伸手揽上她的腰将她往身前带了带,低低的道,“在想什么?”
她抬头怔怔的望着他,清了清嗓子,这种事自是不好拆穿的,讪讪道,“没,没想什么!”斟酌了一下,诚恳的望进他的眼里,“师父放心,十七不会将师父会编花环的事说出去的!”
墨渊抽了抽嘴角,手上加了丝力道将她带近怀里,“我不介意你说出去。”
白浅顺着他的力道跌进他怀中,因着两人都坐在床上,这般一摔恰好上半身躺在他怀里,正对上她看了九万年的清俊面庞。他幽深的眸色中只有她的倒影,房中此时静的只有他的吐息和她不大稳当的心跳。
她莫名觉得有些怕,抿了抿樱唇,手抵在他胸前无力的推了推。他恍若未觉,低头缓缓的贴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鼻息间,她只觉一颗狐狸心似要跳出胸膛一般,慌乱的逃出他怀中,迅疾的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灼烫的脸,面朝里侧躺好,“我明日还要帮大师兄打扫炼丹房,先睡了!”
墨渊瞧着慌张躲进被子里的小狐狸,不禁好笑,七万年前她不是胆子大的很,起身灭了烛火,将小狐狸从被子里扒拉出来,这般睡觉岂不闷坏了,揽着她睡进自己怀里,轻声道,“夜华去凡界多少时日了?”
白浅一颗狐狸心跳的欢快,闷在他怀中动也不敢动,软声道,“师父回来那日夜华去的凡界,今日刚好四日。”竖着狐狸耳朵听了半晌未等到师父的后话,轻声问,“师父是担心夜华么?”头顶上传来他低沉好听的声音,“没有,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