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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君永持玩,循环无终极……
捻指环相思,一世一双人……
她倒是觉得这小小的指环其实更是一种美好的向往,环即为圆,圆即为满,圆圆满满,有情人得以相守,便是圆满了,她同他如今,便是圆满了,此时做一枚指环赠与他正合适呢~唔,师父的手指修长又匀称,若戴上个指环定是极好看的!
她施法将一小块润白清透的昆仑玉置于半空中,一手剥开半肩的衣襟,一手幻出匕首毫不迟疑的朝自己心口刺去,纤弱的脊背猛地一弯,灼热的腥甜溢出嘴角,她大口的喘着粗气,疼得叶眉都要皱成一团了,怎么回事?从前剜心取血时并不似今日这般疼,今日这疼仿佛是自元神上撕扯的疼,疼得她都忍不住瑟瑟颤栗……
她一手撑在石榻上歇了好一会儿才疼得不那般厉害,淡粉的唇瓣弯弯的翘起,自嘲的轻轻叹息,当真是好日子过的太久了吧,这点疼都忍不了了,真是丢人~
她坐直身子拔开匕首,指尖立时捏起印伽,心口蜿蜒而下的殷红似受了某种招引一般,源源注入半空中悬着的小仙障,不过几息之间便将仙障中的莹白玉石淹没……
她额间沁着细碎的汗湿,俏丽的容颜愈渐苍白,唇边却始终噙着一抹明媚的浅笑,以心头血滋养这昆仑玉,到时她再以法术将它炼制成指环的形状,唔,不过不能让他知晓这是她用心头血炼制的,不然他定是要心疼的,好在她方才已在丹房寻了许多疗伤的丹药,想来有个十几日,心口这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
流水潺潺,芙蕖悄绽,二十日匆匆而过。
昨日傍晚白浅便施法封了洞口,预备回寝殿好好的睡上一觉,免得师父出关看到她气色不好会担心,可惜她一个人躺在榻上却还是辗转难眠,以至于今早她不得不往脸上抹了许多脂粉来遮掩~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莲池畔,倾身看一看水中的倒影,抬手往自己脸上摸一把,唔,还行,不大明显!心下稍安的转回身,便见洞口的仙障散去,她思念入骨的身影迈出洞口,朝她淡淡一笑,她抖着嗓子唤了一声“师父~”急忙朝他奔去,他伸出手接住她,她一下子撞进他怀里,脑袋埋在他胸膛,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鼻音重重的呢喃,“师父……”
他一手抚着她的发,一手抚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下颚搁在纤弱的肩头,低低的应声,“嗯。”鼻息间尽是幽淡的桃花香,浅合双目,嘴角含笑,这是他们成婚以来第一次分开这么久,三十日,他过往岁月中连一息都不及的长度,却是让他觉得漫长得恍若数载,眷恋的亲吻印在发间,自嘲的低笑了笑,当真是半刻都离不得这个小东西了……
她贪恋的在他怀里磨蹭半晌,才想起要紧的事,不舍的退开怀中看他,却发现他似是憔悴了许多,心头蓦然一疼,鼻腔又有些泛酸,两手捧住他的脸,担忧的轻问,“师父,东皇钟如何了?可还顺利?”
他含笑額首,摊开手掌幻出东皇钟。
她低头看着已感受不到丝毫戾气的上古第一神器,不自觉的舒了口气,伸手捡起小小的东皇钟翻看,唔,这般看起来倒是与凡间卖的小铃铛有些像呢,如此平常又精巧的小物件,又有谁能想到它有吞噬天地之力呢……
她小心翼翼的将小东皇钟还到他掌心,抬起水汽氤氲的明眸看他,“师父打算如何处置这东皇钟?”
他握紧微凉的小手无声的安抚,淡淡的勾起嘴角,语气悠远,“便让它沉睡在昆仑之渊罢……”
她轻轻点头,拉着他转身便走,“我们这就去!”虽然东皇钟现下这样子看着还挺惹人稀罕的,但她免不得心中余悸,还是早日处理了才好!
他挑眉瞧着她风风火火的小模样,无奈摇头失笑,他还未来得及同她好好说说话……
……
高耸入云的山巅,一双璧人并肩而立。
眼前是云海蔚然,脚下是山河壮丽,东皇钟被封印于昆仑之渊,如无意外,再也不会现世,他也不会再让那样的意外发生……
她不自觉的轻舒了一口气,眼前的大好山河真是从未发觉过的秀美,拂过脸颊的云雾都是甜甜的味道,自此以后,应是再也不会做那个可怕的梦了,她偏头看看他,他似是在望着云海出神,她眨巴眨巴眼睛,绕到他身前环上他的脖颈,粉嫩的唇瓣幽怨的翘起,“师父~你想十七了么?”
他一手环上她的腰,一手抚上她脸上抹得太过显眼的脂粉,指腹抚在眼下轻柔的摩挲着,疼惜的柔声问,“几日未睡了?”
她心虚的躲开温热的大手,狡黠的抿嘴一笑,踮起脚尖往他唇边凑,软声软气的呢喃,“师父……十七想你了……你想十七了么?”
他挑眉瞧着那蹭在唇边的小嘴儿,软腻的语调满是暧昧的气息,手覆上纤软的腰肢揉捏一把,宠溺的笑,“不是说要跟我绝交?”
她软软的颤了颤,娇羞的笑出声,捏起小拳头拍上他肩头,“师父!~”那日团子寻来母神和他小时候酿的酒,她还没有品得尽兴便被他抱回房,她说要先把酒坛子封好他都不让她去,后来她才知他早就偷偷帮她封好酒了,却故意不告诉她,害的她白白着急,哼,坏死了!
他动情的看着羞红的小脸儿,缓缓倾身寻上娇俏的樱唇,含笑的嗓音微哑,“师父也想我的小十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