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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才不饥/渴,师父才饥/渴呢!~”
他挑了挑眉,低低的笑了,饥/渴?以往他的仙生里从不曾有饥/渴这个词,不过自打与她心意相通后,唔,确实有些饥/渴,他侧身躺下揽着她带近身前,手覆在纤软的腰肢摩挲着,似笑非笑的道,“既然小十七不饥/渴,那我们便来清算一下旧账。”
她呆呆的眨了眨眼睛,旧账?腰间的大手越发灼热,她没出息的颤了一颤,蓦地想起了他曾说过日后要同她清算的往事……她心虚的清了清嗓子,扯出个僵硬的笑,爪子暗暗使劲抵着结实的胸膛往后躲,“呵~师父真是小气~都过去多久的事了还记得~咳~十七都不记得了~呵~”
他唇边抿起一点慵懒的笑,手上松松的揽着,任着她往后躲,不急不缓道,“你初学了摸骨,深夜偷跑到我房里,拉着我的手偷偷摸了大半宿,可还记得?”
她怔怔的忽闪了一下眼睛,不是清算补汤那回事?唔,不是清算那回事她便不怕了,不自觉往他身前凑了凑,一脸正义凛然的辩解道,“那怎么能是偷摸么?!十七是好学!是单纯的想给师父摸骨!没有半分旁的心思!”
他微微挑眉,语气淡淡的,“好,不是偷摸,那学了隐身术时,总是偷偷撞进为师怀里,可是故意的?”
她讪讪的清了清嗓子,复一脸正经的辩白,“咳,自然不是故意的,初学的法术不精嘛,一时刹不住脚,呵~咳~”
他故作严肃的点点头,笑意有些掩不住,“嗯,说的有理,那学了幻化之术,变做帛带趴在为师脖子上,定然是风的过错了~”
她蓦地一噎,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态度诚恳的点头,“嗯!师父英明!确是风的过错!”
他含笑看着她心虚的小样子,不动声色的扯上裙带,“八万年前,小十七仗义的替为师挡了桃花,我们去十里桃林时,你扯断了为师的腰带……”
她惊愕的睁大眼睛,细细的回想了一番却一点儿都想不起来,愣愣的讶然失声,“怎么会,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慢条斯理的一层一层解着衣带,好心的提醒着,“你误喝了折颜的那种酒,便将为师的腰带扯断了。”
她怔怔的抿住唇,八万年前她竟然扯了他的腰带?误喝了那种酒?脑袋倏然划过一抹亮光,那亮光消逝之前又掠过了澄澈的眸子,她激动的拿爪子捧住他的脸,声音都是难掩的雀跃,“我们……咳~我们那个了?”
他无奈的扬起眉心,眸光沉沉的瞧着一脸惊喜的小狐狸,这小脑袋里都想了些什么?他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么?手上解开最后一根衣带,“没有……”
她眨巴眨巴眼睛,蔫蔫的撅了撅嘴,她还以为他们八万年前就已经……唉,空欢喜一场~
他好笑的看着陡然失望的小脸儿,手隔着柔滑的小衣顺着玲珑的曲线缓行,低柔的嗓音微哑,“小十七拐了为师在俊疾山小住,趁着为师睡着偷摸了为师,可还记得?”
灼热的大手在她身前肆意的抚了一把,惹的她阵阵瑟缩,她拿爪子拦住作乱的大手,红透的小脸儿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委屈巴巴的扁着嘴,娇娇软软的凶他,“你竟然装睡!”
他乖乖的被她攥着手不动,笑意融融的柔声安抚,“没有装睡,只是醒来时,正好看到一只小爪子,在胸膛上爬来爬去……”含笑的目光点上鲜红的小肚兜,他确实没有装睡,不过他睡觉向来极浅,她的小爪子爬上来的时候他便醒了,唔,他的小十七穿什么颜色都是好看的……
她皱着鼻子哼了哼,忍不住绽开甜蜜的笑,唉,那时候还是胆子太小了,也就只敢在那温暖的胸膛上摸个一两把罢了,若是能胆子大些……黑眼珠狡黠的转了一转,不怀好意的目光自胸膛往下移,伸出一根手指头软软的往下滑,娇滴滴的惋惜道,“唉~早知师父是在装睡,十七就该更大胆些才是~”
他垂眸看着那穿过了腰带还在往下爬小爪子,心尖似被这小狐狸抚着一支缠绵的曲子,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融入每一寸骨血,起身将她笼在身下,缓缓印上艳红的唇,气息已是粗/重,“娘子可还记得,上次喝了那补汤,是如何折磨为夫的?”
她颤颤的咽了咽口水,“不……唔……”‘记得’两个字还未及出口,已被灼热的唇舌吞没……
亘古绵长的相思划出一道道峰峦起伏的弧度,波澜壮阔,山水相依……
那些助兴的外物之于他同他的小十七,是永远都不需要的,他们对彼此的心意胜过世间万物……
……
落日,余晖,天边的烟霞似娇羞的俏颜,惹人心头悸动。
星河,缱绻,漫天的繁星相伴相守,洒落一心底的柔情。
烛火,明灯,讲学殿中十六位师兄还在奋笔疾书……
子阑一脸悲恸愤恨的甩了甩胳膊,复奋笔疾书。他琢磨了一晚上为何师父偏偏多罚了他一万遍冲虚真经,琢磨出来的原因便是,没良心十七师弟阴了他!师父他老人家自打他同十七上昆仑虚的第一日,便是偏心十七的!那两万年里十七又最是嫉妒他比她聪明!他觉着定是十七为了报复他,特意给师父吹了枕边风,而师父又向来宠着十七,更别说如今温香软玉在怀了!他望向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不禁在心里头淌了两行清泪,师父啊~您老人家怎能如此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