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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这厢对弈的二位尊神一个勾了嘴角,一个暗暗磨牙……
东华嗒的一声落下一子,咬牙道,“赌一局如何?这盘棋我若赢了,你将滚滚收在门下,若是你赢了,我唤你一声姑父!”
白浅眼睛一亮,紧忙笑眯眯的接话,“还要再加一声姑姑!”
东华抽了抽嘴角,正欲也敷衍着应下,一直缩在白浅怀里的小混球突然伸出小脑袋,软糯的小嗓格外的刺耳,“你方才不是已经唤过姑父了,爹爹才不要和你赌!”
秋风吹得落花簌簌,一阵诡异的静默后,清脆悦耳的笑声如潺潺溪水般漾开……
墨渊挑眉瞧着对面一脸憋屈的侄女婿,眼神很是慈爱……
取了典籍的两个小团子回来便瞧着各自的娘亲笑得前仰后合的,他们有些迷茫。白滚滚瞧了瞧大家脸上的笑意,再瞧一瞧他父君的脸色,他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丢脸……
东华的一张冰块脸白了青,青了又白,棋子往桌上一摔,忿忿然起身便走,“不下了,九儿,回家!”
凤九辛苦的憋住笑,望着那紫衣银发的背影笑吟吟道,“你先回吧,我陪姑姑说说话,晚点我跟滚滚一道回~”
东华再抽了抽嘴角,脚下步子不停,语调又恢复了平常的凉凉淡淡,“昨日在梵境碰巧瞧见几株寒石草,连宋先前好像跟我念叨过说想要几株……”
凤九脸上的笑容一僵,忙不迭的起身去追她夫君,“姑姑我改日再来看你!”跑出两步又匆匆回身施个礼,“姑姑姑父小九先退下了!”
白滚滚两只小手托着厚厚的三卷典籍,眼巴巴的瞧着小九头也不回的去追东华,又将他这个儿子给忘了,他在心里再叹了一回,近前两步对着姑姥爷姑姥姥有礼的道,“谢过姑姥爷赠的乐典,滚滚定当用心钻研,滚滚便先同父君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见姑姥爷姑姥姥。”
墨渊含笑額首,“嗯,去吧。”
白浅慈爱的扯着嘴角也点点头,其实她还是很受不了被这小团子喊姑姥姥……
白滚滚一家三口的身影隐没在桃林深处,小墨黎拱出她娘亲怀里,蹦蹦哒哒的跑去拽梵生的袖子,“哥,咱们去看看九师兄吧!”她要去亲口告诉九师兄当年抓走他和娘亲的大魔头死了,杀死大魔头为他报仇她也有份呢!唔,她还要去关怀关怀九师兄……
她欢喜的拉着哥哥方迈出一步,便听身后传来她爹爹那威严的声音,“站住。”
她懵懵的转回身看向爹爹,爹爹喝了一口茶水,头也未抬的道,“每人抄一万遍冲虚真经。”
她霎时呆愣住,小脑袋瓜里嗡的一声响,狐狸爪子都觉得隐隐作痛!
她艰难的往前挪蹭一小步,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她爹爹,傻傻的问,“爹爹,你是认真的么?”她爹爹抬眼朝她看过来,神情很认真,语气也很认真,“你看我像是在与你说笑?”
她咬了咬小嘴唇,转了转黑眼珠,伸着两个小指头捏出一条小缝隙,讨好的咧开小嘴儿,软糯糯的小声央求,“爹爹~能不能给黎儿减少一点点?就一点点!一万遍实在是太多了~黎儿要是抄完了,狐狸爪子都要废掉了~”
眼前的小家伙恍然与七万年前的小十七重叠在一处,他不自觉的微勾了嘴角,这母女俩求情的小样儿倒是如出一辙,对面的小人儿还在可怜巴巴的举着小手看着他,他狠心的敛下笑意,淡淡的应声也不知是应着闺女,还是怀念的应着七万年前的小十七,“不能。”
白浅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娇嗔的睨了她夫君一眼,爪子扯上他的袖子,娇羞的笑着嘟囔,“师父也真是的,桃花还这么小,师父也真舍得~”
墨渊侧目瞥一眼笑得一脸甜蜜的小狐狸,微低头贴近小狐狸耳边低语,含笑的语气清清淡淡,“为师若是准了,只怕小十七要醋了。”
白浅蓦地一噎,忍不住笑得越发娇媚了,软软绵绵的小声嗔了句,“师父!~”
对面的小桃花瞧着爹爹和娘亲的这番互动,她觉着她的小心肝深深的受了伤,娘亲那话听起来像是在为她求情,可那语气却全是在看她的笑话,她气的跺一跺小脚丫,幽怨又委屈的喊了一嗓子,“娘亲!~”
白浅抬眼对上闺女幽怨的小眼神,不禁讪讪的清了清嗓子,给闺女递去一个稍安的眼神,坐直身子面向她夫君,殷切的执起茶盏递过去,温柔又贤惠的软声道,“师父~你看能不能……”后话还未出口,她夫君突然抬眼看向她,“还有你,两万遍。”她手上的茶盏一歪,尽数洒在了她夫君衣襟上……
小墨黎惊讶得“啊!”了一声,紧忙拿小手捂住嘴,黑眼珠瞧一瞧娘亲,再瞧一瞧爹爹,她还觉得她还是先躲为妙,一万遍就一万吧,若跑的晚了,保不准爹爹又朝她看过来,“两万!”她不禁抖了一抖,急忙转回身撒腿便跑!
梵生同情的瞧了他娘亲一眼,也迈着沉稳的小步子溜了……
墨渊垂眸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小狐狸,伸手掸一掸身前的水渍,调侃的语气难掩宠溺,“小十七可是对为师有什么不满?”
白浅扁着嘴撑起身子,拂手捏了个小仙法去了两人身上的茶水,恹恹的把空茶盏搁到一旁,爪子抓上他的手臂摇一摇,扬着小脸儿拿湿漉漉的眸子看他,软趴趴的撒娇求饶,“师父~十七知道错了~能不能不罚抄经了~十七都好久没有抄过经了,狐狸爪子早就不好用了!~”
他抬手拽过空茶盏自己斟满,不疾不徐的浅抿一口,挑眉看向小狐狸,“小十七的意思是说,为师该常常罚你抄一些?”
她蓦地一噎,哼哼唧唧的扭了扭身子,“不是!~十七是说……”话语忽的顿住,有些不知该如何辩驳,诚然此番确实是她惹他担心了,他许久都未罚过她抄经了,现下却一下子要罚她两万遍,可见他是真的担心她了,眼前的俊颜温雅如初,她忽的就有些心酸,唔,想来抄完两万遍冲虚真经她就不只是心酸了,还有爪子酸,她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眼珠,拉上他的手起身……
他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有条不紊的随着急躁的小步子,眉宇间满是宠溺的笑意……
她急匆匆的将他拉回浅音阁,还拂手布了个小仙障,头也不抬的把他拉到床边,磨磨蹭蹭的伸出一根手指头攀上他的腰带,蚊子声似的嘟囔,“十七是说~是不是可以换个法子~罚旁的……”
他垂眸看着那直往腰带里钻的小爪子,有些哭笑不得,倘若七万年前她敢如此,他定是要狠狠的罚一罚这个不知羞的小丫头!
她听着他未答话也未见他有什么反应,便以为他是默认了,羞涩的抿住唇,扭捏的伸出另一爪子去解腰带,爪子却突然被温热的大手握住,低沉又端严的嗓音从头顶压下来,“小十七好大的胆子……”
她习惯性的心头一慌,不自觉的后退一步,一下子摔在了床榻上,腰间忽的被揽住,随即被欺身覆下,眼前的深眸灼灼沉沉的注视着她,她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爪子颤颤的抵上他胸膛,“师……唔…………”
清甜的唇舌猛地堵上她的嘴,狂烈霸道又温存至极,她受不住的逸出一声呢喃,却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低低沉沉的笑意在她舌尖萦绕,“七万年前,也未见你如此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