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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允发了个兔子被拆头的暴力表情过去。
秦致霄直接不回复。
秦勇见秦致霄不再像刚上车那般山雨欲来，说道：“秦云册最近跟席家大房走得很近，席家的老爷子大概率撑不到过年，席家大房和二房的斗争越来越棘手。
如果秦云册跟大房连手，对您……”
“秦勇！”
秦勇闭嘴，疑惑道：“少爷？”
“你认为容姨如何？”
“她是老爷子留下的人，我不敢枉加评判。”
“老爷子已经作古多年，无妨。”
“她以前对少爷忠心耿耿，只是……”
“说下去。”
“容厉牺牲后，她就变了。”
“哦？哪里变了？”
“她看您的眼神。”秦勇不敢说太多。
少爷跟容姨的感情很深，容姨是这世上最接近少爷母亲的角色。
这几年她对少爷偶尔流露出的神情是恨。
秦致霄看向窗外。
秦勇在停车的间隙从后视镜看后座，只看到秦致霄快隐没进黑暗的剪影。
少爷从小就这样。
遇到为难的事就闷着不说话。
他滚到嗓子眼的话，又原原本本地咽下去。
他不敢说，容姨看起来不太喜欢少奶奶。
少奶奶的到来，带给少爷和席允小少爷带来了很大的改变。
可少奶奶的存在真能抵得过二十几年的陪伴与照顾？
*
徐青将秦致霄需要的资料放到他面前，“这些是投资人会议的报告，梁珏跟沈教授会在会议召开的前两天回来。您看会议在帝都开还是来燕城？”
之前收购的林家矿业，目前已经债权清理完毕，资源也已经重新整合。
投资人会的会议跟集团矿业息息相关，来燕城也未必不是个很好的选择。
梁珏和沈教授回国之后，肯定也想来看看。
秦致霄将资料过了一遍，“在帝都开，我不出席。”
“这……”
稳如徐青，也稳不住了。
“您不出席，会议就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出席，会议也照样能开，说不定那些人更高兴。”
“秦董，如果您不想回帝都，让他们跑过来开会也没有任何问题。”
“我确实不想回帝都，不过不是为了这些事。你跟梁珏说，投资人会有不小麻烦，让他提前准备。
矿业本来是为他准备的，他跑非洲浪了几年，也该回来自己扛了。”
徐青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我明白了，让他自己愁死。”
秦致霄嘴角也勾起淡淡的笑容，“去忙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