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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的等言臻几位都尝过茶的味道后，才笑着问道:“楼下那些零族的眼线，是你们引过来的？”
“大概。”言臻既没有否认，也没想承认。
若不是听了她之前上楼时和风溪的对话，白衣莫笑说不定真能被她糊弄过去:“此间的确和零族关系紧张，说有深仇大恨不足为过，可在我此间的地盘，他们还不敢大摇大摆的冒头，除非……你们的重要，让零族的长老觉得，可以和此间再开一战。”
“就算我是诡鉴掌控者，也不值他们这么做吧。”
“你是不值得，可幻凛值得。”诡鉴掌控者和城主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白衣莫笑不敢擅加猜测，毕竟幻凛那只老狐狸表现的和谁都很熟，和谁都关系密切。
“看来，你们也没少收集幻凛的情报。”
“可是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奇怪。”
“我今天要是不给你解答，怕是走不出这间房了。”
“先生知道就好。”很高兴言臻能够让步，白衣莫笑将新泡好的茶推向言臻等人，发现只有言臻和风溪有端杯，杨策从一开始就没有动过，不由对他多看了几眼。
察觉到白衣莫笑的目光，言臻微微皱眉，将杨策跟前的茶杯推还给白衣莫笑，解释道:“他不怎么爱喝茶，就让他自己待在吧。”
“行。”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白衣莫笑没办法强迫所有人都喜欢，只要这人不想凤影那样，随便给一巴掌就将桌子拍碎了，他便不用再去管他，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道:“城主不是没对人特别好过，如极乐之城的冥幽，无垢城的殷素，他总会主动找上去帮忙，可唯独对你……城主总是想办法阻止外人通过他，探查到你的身份，以至于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男是女。”
“现在你们知道了？”
“没有。”白衣莫笑摇头。
言臻不由愣了，一旁的风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故意道:“他这是在笑你，不像男人。”
“你给我闭嘴。”一巴掌拍在风溪的后脑勺上，打的他低头撞到了桌面，言臻才收手。
她发火是真的，以为她是因为自己误会了她的性别生气，白衣莫笑尴尬的咳了一声，解释道:“此前先生净化死地，无垢城给出了一些消息，按照那些消息推断，诡鉴掌控者应该是位姑娘，所以……”
“是姑娘还是老头，很重要吗？”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多，言臻直接的反问，让白衣莫笑滞了滞，最后还是凤影打破了僵局:“是幻凛让你来的？”
“算是吧。”
“他自己跑去幽冥城玩耍，却叫你来看着零族？”
“于他，去幽冥城比较重要，于我，搞清楚零族最近是不是和无垢城有交集，比较重要。”言臻并不在意，替幻凛看一年半载的家，毕竟他也帮忙照看过往来居。
“零族和无垢城有交集？”凤影看向白衣莫笑，她在询问，为什么此间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消息。
早料到她会有疑问，白衣莫笑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们与无垢城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他们不涉及此间的利益，我们是没有资格插手太多的。”
“等人欺负到头上才揍回去，不是我的风格，他们既然越过幻凛牵上零族，一定有鬼，这事马上派人去查清楚。”难得凤影就这么强硬的时候，白衣莫笑和千机公子都有些惊讶，只有言臻暗自开心着。
本来只想借用此间的势力，避开零族的眼线，没想到还能一举两得的让此间帮忙打探消息，看样子桌上这杯凉了几分的茶，只要喝的好，也还是绝佳的美味。
“你们打算在幻城待多久？”
凤影突然将目光转了回来，看到她那双黑眸，突然变成了血红色，不由愣住:“你是怨灵？”
“不愧是诡鉴掌控者，在你面前隐瞒怨灵的气息，太累了些，既然你没有恶意，我也不必躲躲藏藏的，毕竟你身边已经有一只灵鬼，一只艳鬼了，我说的对吗？”
“神族后裔，这眼力的确比别人要犀利的多。”风溪咧嘴一笑，主动从小孩的体内跑了出来。
白衣莫笑叹了口气，将那小孩抱到了另一间屋子歇息。
久等等不到白衣莫笑回来，也等不到杨策改变模样，凤影皱了皱眉，指着杨策问言臻道:“先生这位朋友，不以真面目对人吗？”
“这个……还是算了吧。”
“你还不信任我？”凤影有些生气。
言臻赶紧摆手道:“不不不，只是我家将军原来那张脸，实在有些惨不忍睹，还是现在这张比较顺眼。”
至少，不会吓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