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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我就喜欢和他在一起!”李德锡说道。
“你耳朵长哪里去了?刚才你三哥不是说小德钢已经上学堂了吗?”武盼男伸手轻轻地拧着李德锡的耳朵说。
“小德钢真的上学了?那我也去!”李德锡道。
……
第二天早上李德锡兴高采烈地跟着李庆虎来到私塾。
看着眼前活泼可爱的李德锡,李庆侠心里十分喜悦,但他知道不能让李庆虎看出来,必须采取欲擒故纵的方法,于是说道:
“小德钢一个好佬在课堂上,我都管不好,要是再收下小德锡,就怕两个人整天在一起就没有心思念书了,弄不好会一操两窝蛋,一个也念不好书。”
自从看到沈云善搀着沈招银逛街,李庆虎对李庆侠的怀疑和仇恨逐渐减少。
他觉得沈招银和李德锡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照样长得一模一样,而李德钢和李德锡是叔伯兄弟,他们两个人长的一样,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听李庆侠说不愿意收下李德锡,李庆虎心里又是着急又是高兴。
着急的是,他怕李庆侠真的不收李德锡;高兴的是,李庆侠的这种态度,可以说明李德锡不是他的种。
想了好一阵子,李庆虎才找到说辞:“他二爷,你要是不收他,家里就再也没有人管得住他了,弄不好会跟邻居家小鬏学坏,那可怎么办?”
“这个嘛,他才六虚岁,太小了。”李庆侠缓缓地说,他是故意让李庆虎找到理由。
“你说什么?小德锡不是和小德钢同年的吗?二爷怎么这样偏心呢?真是的!”李德铜叫道。
“可他们相差七个月呢!”李庆侠故意争辩道,“再说,小德钢是在自家。我是怕小德锡来去的路上……”
“什么?”李庆虎吼道,“你是说我们是外人,这个家没有我的份?那好吧,我现在就跟你分家产!跟你好好算算账!”
一听这话,李庆侠慌了神,连忙解释道:“姆大哥,你不要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孩子小,路上会……”
李庆侠有意装着不想说出不吉利的词语。
“这个不用你操心,小德银在家也没事,我让他每天接送。
再说,这两里路一跐就到了。好了,我还要出门做生意呢!”李庆虎着急地说。
乡村的孩子读书本来就迟,并且年龄也是参差不齐,有了李德钢与李德锡这两个六岁的小孩,差距就更大了。
……
一年过去了。这天,李庆侠照常在学堂里教课——先教大一点的孩子念古诗,然后再教小一点的学数数。
过了一会儿,李庆侠的烟瘾犯了。他从腰间抽出旱烟袋,装上一烟锅烟沫子点上,吧嗒吧嗒地吸上两口。
然后,他又接着教书:“跟我念:日照香炉生紫烟……”
学生们跟着李庆侠读了一遍。
李德钢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大大,这写诗也没什么难的,我也会!”
“臭小子,”李庆侠以为李德钢是随便说着玩的,便厉声道,“你不要捣乱好不好?坐好了,认真上课!”
“大大,我不是捣乱!我真的会作诗呢!”李德钢认真地说。
“真的吗?谁教你的呀?”李庆侠半信半疑地问。
“那还有假?是卖油果子的管大爷教的呀!”李德钢摇着头笑眯眯地答道。
“什么?”李庆侠不以为然道,“那个管大仙一肚子的歪门邪道,他能教你做诗?”
“管大爷比大大厉害。他说大大做的诗一点都不好,没有人看得懂。”李德钢笑着说。
“那你记得他做的诗吗?”李庆侠问。
“记得呀!”李德钢道,“大大在猫头鹰的画画上做的诗,一点不好。管大爷做的可好呢!
大大你听:天生慧眼夜不寐,冲天一鸣扬我威。天昏地暗好捉鼠,月儿不明照样飞。大大,怎么样?”
“这个有、有点俗气了。以后咱们跟诗仙李白学!”李庆侠道。
“我就要跟管大爷学,大大不是说他是大仙吗?”李德钢道。
“这个……诗仙和大仙是不一样的。唉,这个跟你说不清楚。你刚才说会做诗的呢,说出来看看!”李庆侠道。
李德钢离开座位,走上讲台,调皮地学着李庆侠的样子,踱着方步,摇头晃脑地念道:
“日照讲台生轻烟,一颗脑袋歪旁边。青烟直上三千尺,疑是学堂变九天。”
李庆侠心中一阵惊喜,心想:“我儿果然聪明非凡,与众不同啊!”
“那有何难?”李德锡不服气地站起来说,“二爷,我也会写诗呢!
昨晚上,我和妈看天上星星,姆妈说牛郎和织女隔着银河相望,还教我念诗:
‘天空昏暗,一道银河分两边,这边是天,那边也是天。一对痴情人,真是好可怜。’二爷,您看这行吗?”
“好诗呀!”李庆侠惊讶不已,称赞道,“小子还真行,一点不逊于七步成诗的小曹植啊!奇才,奇才啊!”
“凭什么?”李德铜轻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