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午夜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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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盆大雨浇淋着整个街区，惨淡的月光孤零零地挂在天空。伴随着从远处射进来的昏暗灯光，一辆灰色轿车驶进漆黑的巷子，在尽头的一处建筑前停了下来。驾驶位上是一名年轻男子，他摆弄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这条街附近的建筑地图。
    “没错，应该是这里了。”男子做了一次深呼吸，放松心态，打开车门，冒着瓢泼大雨，跑进了一家店里，在这个90年代风格的破木门上方，通着老旧发光二极管的牌匾上赫然挂着几个大字“午夜酒吧”。
    “老板，一杯鸡尾酒。”男子用手甩掉头发上的雨珠，径直走向吧台前的高椅，坐定，递上二十元，接着便开始紧盯着自己的手表，另一只手攥着那部存有重要信息的手机。
    “先生，你是在等人吗？”男子这才抬起头，酒吧老板大概四十多岁，满嘴胡子茬，体态微胖却忠厚老实，额头上的几条皱纹也描绘出他独自经营的不易，朴素的衣装也符合酒吧的复古风格。
    年轻男子刚想说什么，却又止住，随即笑了笑，“没什么，事业上遇到点坎坷，寻思来借酒消消愁。”
    “这样啊。”酒吧老板转过身，从柜台下拿出几个调酒杯，先后倒进不同的原材料，手法老练娴熟，在调剂完成后，往杯沿插上一小片柠檬，“加冰吗？”
    “算了吧，谁家鸡尾酒加冰？”年轻男子故作嘲讽。
    酒吧老板笑呵呵地递上一杯鸡尾酒，“想不到您还对酒挺熟悉的，不过话说回来，在这时还有人来，真是少见，平时这个点我马上就关门打烊了。”
    男子没有回答，他知道关于西洋酒是他必修的知识之一，他的职业使它必须时刻保持紧张的状态，所以现在，他正紧张地环顾着四周，嗯，这是一间复古风格的酒吧，木制的地板，怀旧版的沙发圆桌，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嘛。
    男子慢慢地嘬一小口酒，好让别人以为他在细细品尝。酒吧老板走进里屋，不知道干什么去，男子也没有精力去管那事，他知道一会的事情很可怕，但是目前自己在酒吧里并没有看见其他人，或许是对方迟到了吧，他长舒了一口气。
    “这哪有那个谁说的这么可怕，真是自己吓自己，再坚持一下，马上到点了，完事就走，他们绝对不会看出什么端倪的。”男子在心中暗暗想道。
    “叮咚——”男子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信息：
    “紧急通知，吴军，他们已经识破你的身份了，禁止去那儿，否则后果很严重！收到速速回复!”看到这儿，男子忽然脸色一变，站起身，加快向门口走去的脚步。
    “你很准时嘛，怎么？别走啊，东西带来了吗?”
    一阵阴森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一滴冷汗从他额头上滴落，碰到门把的手又缩了回来，他知道，此时绝对不能跑，身后可能有黑漆漆的枪口早已对准了他的脑袋。
    他咽下一口唾沫，慢慢地回过头，一位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之前他真没有仔细看这个角落。那人的黑色礼帽的帽檐压的很低，根本看不见脸。男子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了那人的对面。
    “东西……在这里，钱……准备好了吗？”男子壮着胆子，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哼哼，十万人民币，都是用过的旧钱。”
    男子接过手提箱，在看清里面的钱后，又长舒了一口气。
    “对了，你知道有老鼠混进组织的事吗？”
    “不，不太清楚，我还有事，先走了。”男子将装有走私枪支的图纸放在桌上后，拎着手提箱三步并作两步，跑出酒吧。
    “难道他不是老鼠吗？为什么您不去杀……？”酒吧老板十分疑惑。
    “嘿嘿，我早就准备就绪了，现在还不是时候。”风衣男从兜里拿出一根雪茄，用火柴点燃，静静地吸上一两口，“这种人都是一个德行，一会儿就等着看好戏吧！”
    “呼——”男子回到自己的灰色轿车里，惬意地伸着懒腰，仿佛在享受劫难后的余生：
    “还好……终于完成交易了。”
    接着，他开始回复刚才的那条短信：“没事的，我刚刚完成了交易，他们没发现，现在我们手里有线索了，一会回警局再详细说。”
    “你知道有老鼠混进组织的事吗？”神秘风衣男的这句话仿佛又在他耳边响起。
    “该不会……不会吧……”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颤抖着将车钥匙插进钥匙孔，迟疑片刻，咬咬牙向右拧动。
    “突突突。”汽车正常启动，他竟笑了起来，“是我多虑了，这么短时间他们怎么可能……”年轻男子边自顾自地说话边将变速杆挂到一档，踩下油门。
    “轰！”火光四射，剧烈的烧焦味在空气中弥漫，一股蘑菇云夹杂着汽车残骸，将火苗甩向天空！
    浓黑的烟正徐徐上升着。
    酒馆的老式立钟敲响了十二下，风衣男站了起来：“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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