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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抬起头，认真地道，“我可以把君君照顾得很好！为了他，我可以付出一切，只要，不要将他从我生命里夺走，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我可不想我的儿子认别的男人作父亲。”
尉君衍冷冷地看向她，“你私藏尉家血脉，还想让他认别的男人当父亲？”
“我没有！”
顾南笙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尉君衍，追过我的人，那么多，可是我从来没有动摇过一个信念。是，我无法给君君一个完整的家，但是……我可以弥补他父爱的空缺。我没有办法给他一个富足的童年，但我会拼尽所有，努力给他最好的生活！”
尉君衍垂眸不语。
他是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是对顾君泽的变态一无所知。
顾南笙又道，“君君没有父爱灌溉，依然能茁壮成长啊！”
神tm茁壮成长。
顾君泽这已经不是茁壮成长了好么。
这简直是基因变异。
六岁，智力超群，这么年纪还这么腹黑，身家千亿……
以前尉君衍还觉得小崇翰变态。
总是一脸冷漠的表情，对谁都爱答不理，沉默寡言。
他还一度担心，是不是因为缺少母爱，心理变态了。
要变态能比得上顾君泽的变态？
相比较之下，他带出来的儿子还算正常。
这个女人是怎么把儿子教得这么逆天的？
“想要把他留在身边可以。”
尉君衍冷不丁又逸出一句，“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
“看你表现。”
“表现？”
“顾南笙，你这辈子，只允许有一个男人。”
她属于他。
其他男人，别想染指。
尉君衍面无表情地宣告了她的主权归属，“你属于我。”
这四个字，霸道又不讲道理。
偏生顾南笙不敢反驳。
要知道，现在尉君衍手里拿捏着她的命门，她的软肋。
但还是觉得不甘心。
“那你呢？”
顾南笙问，“你属于我么？”
“我不属于任何人。”
“可崇翰也是我的儿子，我也不希望他认其他女人当母亲！”
她何尝没有私心。
尉君衍莞尔勾唇，“你觉得以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
是，她没有。
违约的是她。
自私的是她。
她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顾南笙心头冷笑，狠狠地抹去眼角的泪水。“尉君衍，有些东西可以拿钱买到，有些不能！比如尊严。”
“诚如你所言，尊严何其昂贵，但当初，你昂贵的尊严，也被五百万有价买断了。”
顾南笙一时语塞，什么话都说不出。
“你如果要尊严，可以马上离开，没人会阻拦你。但，律师函下午就会发出。”
他的意思，她可以走。
但接下来，他不会再留情。
顾南笙脚下就像生了根一般，难以挪动，背脊线条立即僵硬无比。
毋庸置疑，这个男人是动真格的。
她斗得过他吗？
斗得过整个帝绅财阀吗？
面对那么庞大的一个财团，她的力量显得那么薄弱无力。
她面色惨白地转过身来，“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表现，只要你……把君君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