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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声,衣襟带风声,都十分清晰地传入了班淑娴的耳中,加上那副教主在旁边捣乱,结果班淑娴一剑挥出,刺入一个弟子的胸膛,又一剑挥出,切断一个弟子的脖颈。
直到后来,何太冲发觉不对,匆匆赶了过来,就见十几名女弟子躲在大殿的角落,瑟瑟发抖,班淑娴站在大殿之中,双目紧闭,涕泪横流,在那里挥剑,厉声喝道:‘死丫头,你去哪里了?’在她的脚下,躺着十几具尸体,全是她的女弟子的尸体。至于那位副教主,早就不知所踪了。”
张无忌虽与那位副教主素不相识,但不知何故,他听着那位副教主的故事,心中竟不自禁地生出一片难以形容的亲近之感,这时听说那位副教主没有死在班淑娴的手下,更是喜出望外,说道:“原来她从何夫人手中逃出来了啊!真是太好了!”
哥舒冰听到这话,连忙咬住嘴唇,从牙齿到嘴唇,都在轻轻颤抖。她顿了一顿,随即放开嘴唇,微笑道:“她当然逃出来了。她来了这么一出,海灵教算是彻底得罪了昆仑派。
何太冲请了好几个大夫,终于将班淑娴的眼睛治好了,据说班淑娴中的毒烟本来不算厉害,只是会刺激眼睛,使得眼皮红肿,泪流不止,一时半会儿,睁不开眼睛罢了。
但是这毒烟和石灰有些相似,沾在皮肤上,须得用菜油洗去,用清水洗,会让毒性恶化。班淑娴就是用清水洗的眼睛,所以过了两三个月,她的眼睛才终于消肿,能看清楚眼前的事物了。班淑娴的眼睛既已治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当然就是和海灵教好好算这一笔账了。”
张无忌忍不住问道:“那那位副教主呢?她离开昆仑派以后,直接回海灵教了吗?”
哥舒冰向他瞧了一眼,笑道:“当然没有。她离开昆仑派不久,就遇到了令尊张五侠。”
这桩海灵教副教主和昆仑派的陈年旧案,张无忌听了这么久,早就将他最初的目的,也就是打听他父母的事情,扔到九霄云外了。
陡然间听到哥舒冰提起张翠山,张无忌竟然大感意外,“咦”的一声,说道:“我爹爹?我爹爹怎会在这里?”随即想起来:“对了,哥舒姑娘本就是要跟我说,我爹爹妈妈当年是如何相遇、相爱的,我竟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了!原来爹爹是先遇到这位副教主,再遇到妈妈的啊。”
哥舒冰道:“张五侠当时好像是要去西域办事,他是在西行的路上,和那副教主相遇的。昆仑派在西域势力雄强,门下弟子不计其数,那副教主虽然从班淑娴面前逃脱了,总有一些弟子追了出来。
当时张五侠听到潺潺水声,知道不远处有条瀑布,于是驱马赶了过去,结果瞧见二十七八个男人,在围攻一个柔柔弱弱的少女,那少女浑身是水,身上似乎有伤,那二十七八个男人见那少女身上衣服湿透,更显得身形窈窕纤细,脸上笑容越来越淫|荡,嘴上也开始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张五侠向来行侠仗义,见那少女如此被人欺负,自是忍无可忍,飞身上前,护在那少女面前,问那二十七八个男人,干吗要欺负一个弱女子。为首的一个男人冷笑道:‘这里可是西域,我们昆仑派的人,向来愿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这小白脸是眼瞎了吗?竟敢管我们昆仑派的事!你若还不让开,别说欺负她这个美娇娘了,连你这个小白脸,我们也一起欺负!’”
张无忌听到“连你这个小白脸,我们也一起欺负”这句话,一震之下,立时被口水呛到。他连连咳嗽了好几声,脸都咳嗽红了,颤声道:“他们说:‘连你这个小白脸,我们也一起欺负’,这是什么意思?不……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哥舒冰脸上似笑非笑,颇有嘲讽之意,说道:“我想他们说的欺负,就是我哥哥欺负贾大哥那种欺负吧。”
但她是在嘲讽谁呢?
张无忌倒没察觉她话语中的意有所指,一怔之下,感慨道:“西域的民风还真是豪放!我在中原的时候,也听过不少威胁的话,但从没听过这种威胁的话。”
哥舒冰抿嘴一笑,说道:“你这句话倒像是说,只有我们西域的人,才会有断袖之癖似的。可是据我所知,断袖之癖,就是你们中原的人做过的事吧。”
张无忌忙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其实断袖之癖,如今已经不算什么了,我小叔叔可是直接在皇上面前,向我小花叔叔示爱。不过像我小叔叔这么豪放的人,在中原实在少见,我们大多数人,做事还是讲究含蓄的。”
哥舒冰好奇心起,问道:“什么叫做事讲究含蓄?是喜欢一个人,明明已经喜欢到非他不可,却还是不肯告诉他,自己喜欢他吗?我记得你们有句诗歌,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有君兮君不知’,这是很久以前的诗歌了吧,原来直到现在,你们中原的人,还是喜欢这样做吗?”
张无忌一怔,说道:“倒不是喜欢这样做,只是有时候,你不得不这么做。倘若你明知你和她不可能,明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