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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叹息。
杨逍被王怜花这番话牵动了心事,不错,谁会不担心快活岛主报复自己呢,不会担心的人,从一开始就不会接受快活岛主的邀请。
杨逍念及此处,心中一动,又道:“你们昨天商定由袁紫霞杀死赵无极,为了证明赵无极已经死了,袁紫霞还特意割下了他的脑袋。明明所有人都不愿得罪快活岛主,所以不敢明着对其他人动手,袁紫霞竟然不怕得罪快活岛主么。”
王怜花道:“所以木道长说,船上这些人,唯有袁紫霞,他一点也看不透。不仅木道长看不透袁紫霞,我也看不透袁紫霞。如今知道袁紫霞和唐缺关系暧昧,算是有了一点进展,但也因为他二人关系暧昧,在没摸清楚袁紫霞的底牌之前,我实在不好对唐缺下手。”
杨逍忽然笑道:“这有什么难的,袁紫霞就交给我,我自有法儿叫她开口。”他也不敢在王怜花房里久待,免得让别人知道他来找过王怜花,留下这句话,便跳出窗子,回了自己房间。
到得下午,袁紫霞亲手做了几样点心,邀请众人去她房中品尝。王怜花也在受邀之列,走进袁紫霞的房间,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唐缺、木道人和葛停香。
等到袁紫霞把几碟点心都端到桌上,左冷禅才走了进来,说道:“我来迟了。”
袁紫霞将门关上,笑道:“本来就是临时起意,定在这个时候见面的,左掌门有事也正常。”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
唐缺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说道:“我想各位收到快活岛主的邀请信以后,一定都想法子打探过他的底细。这是我动用唐家的势力,打听到的一些事情,各位不妨看看。”
他将信笺递给了坐在他旁边的葛停香,葛停香看过以后,交给了木道人。
王怜花是第三个看到这封信笺的,只见上面写道:
“送信之人自称李光念,年纪在二十五到二十七岁之间,中等身材,皮肤黝黑,鼻梁左侧有颗小痣,左胸口有块青色铜钱大小的胎记,腹部和左大腿上有道极深的陈年刀疤,没有特殊口音,但私下说话时曾用过陕北俗语。
华山派白远,华山派掌门鲜于通的师兄,十二年前暴毙身亡,死相极为可怖,据传是遭了明教毒手。胞弟白征当年十四岁,几日后遭遇匪徒,身中两刀,滚落悬崖,生死不明。鼻梁左侧有颗小痣,左胸口有块青色胎记,约有黄豆大小。”
信笺上只写了这两段话,王怜花看完以后,将信笺递给坐在旁边的袁紫霞,出神地望着面前的茶杯。
他知道唐缺如果只调查出了这么一点东西,绝不可能专门提起这件事来,但是唐缺那张蠢脸实在太难看了,比起去看唐缺的脸,他情愿看着茶杯发呆。
果然等到左冷禅把信看完,唐缺说道:“这封信是在快活岛主的信使离开之前寄回唐家的,所以我又想办法留了信使几天,终于等来了白家的人。
白征的母亲一见到信使,就认出这是她死去十二年的儿子,扑上来抱着白征痛哭流涕。白征本来不想承认,但在我的劝导下,终于还是承认了他的身份,并且告诉了我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
他说当年他掉下悬崖以后,被一个牧民所救,牧民见他伤得太重,把他送去医馆。医馆的大夫学艺不精,救不了他,让小童把他送出去埋了。
所幸他命不该绝,小童把他送去坟地的途中,遇到了一伙西域的商队,有个随行的商人救了他性命,并且把他带到了西域。
在那里他和几十人一起练武功,等到武艺学成,就出来为他的主人做事。只可惜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主人,也不知他的主人是谁,甚至不能确定他的主人和快活岛主是不是一个人。
他只知道他的主人有很多他这样的手下,而且他们虽然久居西域,但大部分都是中原人士,他的主人教给他们的武功也基本都是中原的武功。
我认不出他的武功到底承自何门何派,我家老祖宗看过以后,说道他有一招剑法,像是‘一字慧剑门’的绝技‘周公剑’。
这‘一字慧剑门’在三十一年前就惨遭灭门,凶手身份不明。当时‘一字慧剑门’中只有卓不凡一人活了下来,十二年前卓不凡与‘白云城主’叶孤城在西泥国比武,卓不凡不敌叶孤城,死在他的剑下。
卓不凡一生都没有收徒,他去世以后,‘一字慧剑门’的剑法就此失传。我家老祖宗若非年轻时候曾和‘一字慧剑门’的高手有过来往,也不会看出白征的剑招和‘一字慧剑门’的‘周公剑’有相似之处。”
左冷禅道:“既然‘一字慧剑门’在江湖上再无传人,看来白征的主人就是当年杀了‘一字慧剑门’满门的人。否则他也不会知道在江湖上失传已久的‘一字慧剑门’的剑招。”
王怜花见没人提出异议,便道:“左掌门说的有理,不过在下倒有不同的看法。”
左冷禅冷冷道:“请讲。”
王怜花道:“这‘一字慧剑门’是在三十一年前惨遭灭门的,但是卓不凡是在十二年前死在叶孤城手上的。倘若卓不凡和白征的主人是一伙的,卓不凡生前一直帮白征的主人培养死士,传授武功,那么白征一样能够学到‘一字慧剑门’的剑法。
即使白征到西域的时候,卓不凡已经被叶孤城杀死了,但只要那里有人从前跟着卓不凡学过‘一字慧剑门’的剑法,白征就一样能够学到‘一字慧剑门’的‘周公剑’。”
左冷禅见王怜花比他想的周全,自觉大失面子,脸上不禁冷了几分,但他毕竟是一派掌门,成名前辈,自然不能跟个小辈胡搅蛮缠,便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理,是我考虑不周了。”
唐缺一直在看王怜花,脸上带着微笑。等到左冷禅把话说完,唐缺道:“我了解的情况就是这些了,不知各位来快活岛之前,都打听到了什么事情。”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把打听到的事情说出来。
木道人忽然道:“我确实也查到了一些东西。快活岛主寄给我的那封信上,提到了几十年前的一件旧事。不瞒各位说,此事是我平生恨事,因为我一时疏忽,铸成再难挽回的大错,但因为此事牵扯到另外几个人,如果此事一旦公开,这几个人的生活必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所以我就收下了邀请信,决定前来赴约。
这件陈年往事十分隐秘,知道内情的人,除了我之外,应该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快活岛主不应该知道这件事,除非当时死的人中,有一个人是诈死,其实他早就和别人有所勾结,并将当年的事说了出去,最后传到了快活岛主的耳朵里。
这个诈死的人是谁,我心里大概有数,他临死之前,留下了一个孩子,一直由我一个朋友代为抚养。我检查了那个孩子这几年的书信和屋里的东西,发现原来她在一年前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仍然留在我那个朋友那里,就是为了给她的父母报仇。
她见东窗事发,知道瞒不过我,就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当然,她和白征一样,知道的事情其实很少,不过有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原来那个诈死的人,当年骨头多处折断,全身几乎瘫痪,一年前他回来找这个孩子,他的骨头竟然全都长好,行动自如,和没受伤时几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