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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落在林溯身上，“你呢？”
“报告李教官，一只冰系，一只暗系。”林溯表情古怪地开口。
只要展露实力，自然会被看出来，因此他没有隐瞒的必要。
李宏：“？？？”
“你等会儿！”李宏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你是山城大学今年的新生吧？”
林溯点头。
“两只宠兽，你的御兽空间是三阶？”
林溯再点头。
其他同学早在林溯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呆住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
林溯还有第二只宠兽？！
他们这些人还在二阶御兽空间，林溯就已经三阶御兽空间了？
所以实战考核的时候他根本没出全力？！
“行吧。”没有注意到其他新生的情绪变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李宏的表情再度恢复严肃，“那么接下来每一次进入战场，有冰系和暗系宠兽的御兽使顶在前面充当先锋！还有你！”
李宏指了指林溯，“实力最强，你在最前面。”
整个车厢在李宏说完这番话之后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李教官…刚才说什么？
刚才还在震惊林溯真实实力的众人，现在脑袋好像宕机了一般，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林溯错愕地看着李宏。
自己听错了吧？
因为实力最强，所以要站在最前面？
所有冰系和暗系宠兽的御兽使，都要担当先锋？
主场作战不但没有成为他们的优势，反而更像是一张催命符？
还有，李宏刚才透露出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们要上战场？！”林溯忍不住低呼出声。
他本以为，他们这些御兽协同都不会的御兽使大概只是在附近一带清扫实力弱小的异兽，作为考验。
现在看来似乎完全不是这样。
他们竟然要直面兽潮，与异兽大军正面交锋？！
“多新鲜啊！”李宏面无表情，“不然，让你们来这里打酱油？”
目光扫过表情剧烈变化的众人，李宏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知道，有不少人把协同预备营称为‘军训’，但在协同预备营之中，你们要面临的不是那种小儿科的东西，是真正的战争！”
“你们，将会亲眼目睹不朽国和联盟的第一战线，究竟是何等残酷，甚至…”李宏的目光扫过众人，“你们也会参与其中，若是运气不好，说不定会永远留在战场上！”
“那为什么…”林溯张口还要说什么，却被李宏抬手拦住。
“你忘了说‘报告’。”李宏平淡开口。
“…报告李教官！”林溯咬了咬牙，“为什么冰系和暗系宠兽的新生都要做先锋？为什么我的实力最强，就要在最前面？这不公平！”
“公平？”李宏表情冰冷，沉声开口，“我只知道，实力强的站在前面，才能让整体的牺牲最小，就好像一把刀，最锋利的永远是刀尖！”
“加入协同预备营的那一刻，你们就不再是学生，而是新兵！是军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在这里，没有公平！”李宏脖子上道道青筋肉眼可见，声音嘶哑之中带着铁血和冷肃，“只有必须服从的命令！”
林溯沉默了。
李宏说的有道理。
如果他在最前面挡着，确实可以减少其他同学的伤亡。
可是他凭什么这么做？
凭什么…
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保障这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同学的安全？
他慢慢捏紧拳头，目光不断闪烁着。
一阵啜泣声忽然传来，那是之前还因为自己宠兽是冰系而开心不已的一位女生，她捂着脸痛哭起来，“我以为…我以为是死亡率是吓唬人的，我不要做先锋！我要回去！我要退出！”
“你们这是让我去送死！”另一边，一位健硕的男生猛地站了起来，“我们这点实力上了战场必死无疑！现在就放我下去，我要退出！”
其他新生此刻表情不一，但不少带着畏惧和担忧。
“呵…”李宏冷笑一声，“这就怕了？想退出了？”
“很遗憾，在你们登上浮空运输车的那一刻，当浮空运输车升空的那一刻，你们已经失去了退出的资格。”李宏眼中泛着冷光，“你们只有两个选择，在协同预备营熬过三十天，或者永远留在边境战线。”
“你们说…这是送死？”他眼中冷光更盛，“每一年，都有大量的精英阶御兽使自愿来到边境战线，为守卫联盟血战到底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们没有你们优秀，很多人契约的只是精英种族的异兽，却依旧愿意在战场上竭尽全力地战斗，至死方休。”
“他们死得，你们，死不得？”
“我们是最有天赋的年轻一代御兽使！”一位女生红着眼眶站起来，咬着牙看着李宏，“如果成长起来，我们可以更强！可以击杀更多异兽！而不是现在就把命搭在这里！”
“我听过太多太多类似的说辞。”李宏的额角暴起一道道青筋，语调却平静到让人心悸，“现在尚且贪生怕死，联盟凭什么相信未来的你们会有所作为？把联盟的未来交到你们的手里，才是真正的愚蠢！”
“可你们这是欺诈！”一位戴眼镜的男生气呼呼地站了起来，“协同预备营的邀请函上什么都没有说清楚，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我们根本不会来！”
“确实很多东西没有说。”李宏点点头，紧接着话音一转，“但该说的不都说了么？”
“不管是5%的死亡率，还是御兽协同作战的必备条件之一，你们不都提前知道了么？”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每一个新生，目中所及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看看你们这幅丢人的样子！仅仅只是听到要上战场，一个个就哭着喊着要回家！”
“没有人逼着你们来参加协同预备营。”李宏的声音渐渐拔高，“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获得御兽协同作战的资格么？”
“连战场都没见过，你们就已经成了这副德行。”李宏嗤笑一声。
“御兽协同，你们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