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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花微熹脑中想起的是有人一声声的“熹熹”,缱绻悱恻,温柔入骨。
花微熹红着脸乖乖点头,总感觉鹿问筠是诱哄小孩子跟她走的大灰狼啊,可明明那么轻柔和顺,神仙姐姐也不过如此了。
只是不知道因为她这个人,还是因为徒弟这个身份才对她那么好。
作为享受这份心意的人她是最没资格考虑这些事的人,已经是既得利益者,干嘛还这副扭扭捏捏不像话的样子,太矫情了。
气氛慢慢冷寂下来,花微熹走着神还没有反应过来,而鹿问筠心底说是不在意花微熹酒醒以后就失忆,可难免盖上一层阴霾,这家伙自己吃饱喝足,就不管别人了。
可能是宿醉的后遗症,要不是知道自己身上什么都没少,要不然花微熹真以为自己和谁打上一架了,到现在身上还是腰酸背疼,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人扭成了麻花再放开的酸痛,脖子也是。
鹿问筠的眼睛从花微熹的腰看到嘴唇,垂下眼睑,情绪莫名,“这段时间大殿库房里的东西任你选用,把修为提到筑基中期最好,也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花微熹一脸苦相,脸色一正:“是师父,徒儿知道了。”
难不成还给鹿问筠解释她昨天是因为过生辰才喝那么多的吗?她还是要面子的,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事实结果摆在那,反驳都很无力,何必在自寻烦恼。
事实上,花微熹也在后怕,她自己的狗脾气她自己知道,喝醉以后性格更接近真实的自己,要是没注意犯了什么大错,那可就挽回不了了,比如在鹿问筠说骚话……这种事情想想都要当场去世。
鹿问筠也不言语,神情冷淡,翻开自己手中的竹简,留着花微熹自己一个人在旁边默默观察她。
这个反应不对啊,怎么感觉鹿问筠心事重重的呢?不会是因为自己吧?
花微熹如坐针毡,绞尽脑汁地思考自己昨天是不是冒犯了鹿问筠,可越是回想就越是一无所获,能想起来的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画面,和自己说的骚话:尝尝我,很甜的……
她的表情一下子沉寂下来,闪过挣扎,应该是做梦吧?就算喝醉了她也没那么大胆子骚扰鹿问筠啊!
所以,要不然那个人根本不是她,要不然说骚话的时候就在梦中,反正她是不会承认自己会对鹿问筠那样说话的。
“师父。”花微熹抬头对着鹿问筠傻笑:“我下去收拾点东西、安排一下下面的事再上来。”
鹿问筠的眼睛仍然粘在竹简上,轻轻点了点头:“嗯。”
这让花微熹飞速逃离的脚步停顿了一瞬,鹿问筠一旦话非常少的时候就代表她心情不好,这虽然不是绝对,但配上她周身冷冽的低气压,那可就八九不离十了。
可刚才介绍同命锁的时候还好好的,那么就是她惹对方生气了!
花微熹没有选择御剑,走在苦寒冰冷的雪天里,抬头仰视太阳,伸手接住雪花,暮雪山顶的天气真是反复无常,前两天还晴空万里,现在又风雪交加了。
她考虑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她现在惹人嫌的功力那么深厚了吗?和平常无二的表现也能让鹿问筠生她的气。
肯定不是因为她,那么真相只有一个——鹿问筠和暮雪山顶的天气一样阴晴不定,反复无常,说变就变,就只会欺负无辜可怜的她。
……
花微熹眯起眼睛,眉毛纠结在一起,太阳穴突突地往外跳,侥幸活过了昨天,但她的忌日很有可能就是每年生辰的第二天了,这群人不气死她不罢休。
人族的拆家功底可比妖族强多了,鼠抱玉和朝漪显然比不过这些家伙。
花微熹脚尖踢了踢门口横斜着的一个男弟子,也不知道是剑脉的还是她的迷弟,臂弯里还抱着酒壶,翻了个面,接着呼呼大睡。
行吧,没死就行。
进了弟子居更是一片狼藉,如果说花微熹是在酒缸里腌制了七七四十九天,那么这个院子就是在酒里泡发了,打开门后一股呛人的味道传来。
地上躺着几个仰面朝天的家伙,剑脉的娃娃脸弟子也在其中,他的大腿还搭在另外一个剑脉弟子身上。
好好的房间不睡,非得在地上拥抱自然,喝酒喝到脑子发昏了吧!
花微熹低头沉思良久,深吸一口气,表情逐渐变得凶恶起来,恶向胆边生。
他们都那么破坏她的院子了,她做点什么都不过分吧?
温和的灵力托起娃娃脸,手放在另一个人的腰上,脑袋窝在对方的肩膀上,另一个人的手回搭在娃娃脸背上。
花微熹掏出留影石,忠实地记录下剑脉男弟子和谐有爱的一幕。
留影好了,她拿起检查一遍,别说两人的演技睡姿都不错,娃娃脸还有点小娇羞。
进了大堂,宿西坐在主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