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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气，现在看这前男友，百之百就是这位了。”
“这话怎么说，刚才就直接气走了吗？”
“暂时的，这男朋友一看就是找来气他的，女的小手段而已。”女说着，似乎在回忆以前听来的，“反正李涉挺喜欢她的，以前追她花了少心思，他中谈的那些对象，只要artemis觉得喜欢，他就可以，而且他们谈了以后，artemis说要先了去读书，他也同她去，直接从大学等到现在，现在还有谁能等一个人这么多年？你们说这个女厉厉害？”
所有人听完都对张梓舒佩服得五体投地，“厉害，真的厉害，李家嫡孙这么好的条件，愿为她这么拉低身段，真是一般人。”
“所以说这个女厉害，有个『性』还抓得住人。”
顾语真安静听完，喝完了手里这杯酒，拿起包出了包厢，走路都有些摇晃。
她慢慢走出夜场，连包里的墨镜口罩都忘记拿，只是有些摇晃地走在路上。
路上安静，满天的星星，可是前面已没有人可以让她跟着了，以后也会有了。
她走了几步，身后有人跑近，搭上她的肩，“真真，你怎么走了也说一声？”
顾语真转头看去，付黎说到一半的话停住，“你……怎么哭了？”
顾语真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全是泪水，才识到自己哭了，难怪风吹来，脸上有些疼。
她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迟缓，忽然再也压住绪，慢慢蹲下来，眼泪快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地上。
就算做好了准备，可听到他曾那么喜欢那个女，还是会难受。
付黎反应来蹲下身，有些确定地问，“你……会是和李涉谈吧？”
顾语真连忙摇头，“是，我和他只是认识的朋友，我是听到他们说起那些曾，想到我暗恋的男，有些难受……”
顾语真声音都有些更咽，视线都模糊了，却还是得撇清，她也想让那个女多想，让他为难。
付黎这才知姜伊说的是真的，当时酒局上，姜伊还是取笑的语气说她刚签的新人，暗恋一个男十年这件事，没想到……是真事。
付黎一时知该说什么，伸手『摸』『摸』她的头，语气柔软少，“你啊，傻一个，哪有人暗恋一个人这么久，十年青春啊，都白费了。”
顾语真四肢都有些僵硬，心口密密麻麻的痛泛上来让她透气，眼泪再也控制住，她其实在乎白费白费。
只要他能得到喜欢的人，也枉费她现在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