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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幽寒硬拿下武灿灿的手，用力握住不让武灿灿又来，悬再武灿灿的肩膀上方，大口大口呼吸着厕所里的空气。
比起臭。
没有氧气更难受。
武灿灿特别紧张不敢乱动，嗓音低沉：“我今天来，没有别的意思。”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薄薄的衣服上，本就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缺氧。
“你你…先把头起开。”
“还有不要喊我的名字。”
一只手扯了扯张幽寒的衣服。
脚后跟落地，脚脖子终于没那么酸了。
二人分开面对面。
武灿灿目光如炬。
张幽寒神色躲躲闪闪，抓了抓脖子。
武灿灿第一感觉：我好矮。
武灿灿干脆低头，一根手指戳戳对面的人的肚子：“你不要误会。”
“嗯。”张幽寒拿着武灿灿的手，有些心不在焉，“你说。不要乱动。”
“喔。”武灿灿飞速找回自己的目的，“你昨天为什么那么奇怪？”
“你是指鞋带？”
“嗯嗯。”
“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张……恩……你是不是想谈恋爱了？”
在这么狭小灼热的环境里，他们靠得如此之近，刚才他们才分开……
他的衣服上都还有她的热度。
张幽寒脑海中警铃拉响“呜呜呜呜”叫个不停，忍不住想要问问她。
你也这样想吗？
甚至这个时候，张幽寒觉得面前正在等待回答的人乖巧极了，因为等不到回答生气而翘起的嘴唇像一条索w的鱼。
不能再看了。
他怕她会不理他的。
“是又怎么样？”张幽寒别过脸，“不是又怎么样？”
“你是打算笑话我吗？还是告状。”
“像我这样的好学生如果这样想，你是不是觉得很稀奇。”
“稀奇，肯定的。”武灿灿抽回自己的手，对了对手指，抬头，目光认真而又清澈，笑靥如花，“不过，你也是人呀。”
你是先成为人，再成为别人家的孩子的呀。
看着面前的人拥有如此明亮而干净的目光，张幽寒越发的觉得自己内心龌龊不堪。
张幽寒捂着眼睛：“还有什么好奇的。赶紧问了吧？待会就要上课了。”
他还以为她今天把他堵在厕所里，是她终于想明白了。
他又错了？
“你是不是跟易……一样？”
“嗯？”张幽寒声音低哑，轻得像逗猫儿玩的羽毛，热度慢慢降下去。
武灿灿眼睛瞪的浑圆疑惑：“你们都在拿我练手？”
练手？
都？
谁跟他心思一样？！！
情敌！！
张幽寒猛然睁开眼睛，放下手，“你喜不喜欢女孩子？”
武灿灿脱口而出：“喜欢呀。”
易甜拿她练习……
蓝瓷莫名对他的仇恨……
她对白缕的夸奖。
张幽寒心口一紧，他本以为他跟白缕在一起学习的话，说不定会让武灿灿吃醋的。
毕竟，她的独占有非常强。
可她没有。
如今他算不算引狼入室惹火烧身？
武灿灿仔细端详着张幽寒变化莫测的神色：“你是不是想歪了？”
具体，歪到哪里去了，武灿灿一般是猜不透张幽寒的心思的，所以就懒得猜了。
张幽寒抿唇下定决心：“那你是喜欢男孩子多一点，还是女孩子多一点？”
武灿灿：“当然是……女孩子啊，漂漂亮亮的，香香软软的。”完。
嗯，也有可能他们的思维并不在同一频道。
张幽寒做着最后的挣扎：“男孩子也有漂漂亮亮的香香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