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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凡走到半路。
周悦踩着自行车急吼吼过来了：“老大，快快快！顾念尘来啦！”
霍思凡赶紧把周悦弄到后座，狂踩过去。
踩着踩着……
周悦看着周围的景物越来越清晰：“老大？你……累了？”
周悦又缩了脖子多了一句嘴：“那个……顾念尘来了。”
“他来了又怎么样？”霍思凡干脆停下来，拆了一块口香糖塞进嘴里才走。
刚刚跟武灿灿说话，怕她觉得他吊儿郎当，他就吐了。
“我为什么要怕他？他又不会吃人。”霍思凡心里特别没骨气，偏偏嘴巴上要得一点乖，“再说了，我怕他做什么。”
周悦偷偷挤眉弄眼：鬼才信耶。
其实说句心里话，周悦也怕顾念尘，但是……
他也不喜欢顾念尘。
谁让顾念尘一天都想把他们老大拐走？
要是老大走了，他们这些虾兵蟹将一盘散沙就等着活活挨揍吧。
周悦心中忐忑：“老大，你真的要进市区篮球队呀？”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霍思凡觉得今天的周悦特呆，“要不然我努力了这么久，闹着玩呀？”
周悦：“老大，你怎么这么想要进去呀？进去了，多不自在呀。到处都有人管着。”
霍思凡一摸头发：“我是为了两个女人。你不觉得上电视很帅吗？”
周悦：咦～老大好像一个渣男呀。
霍思凡说的时候有一种有容与焉的口气：“暑假，就前段时间，武灿灿还上了电视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还趁机炫耀了一把。”周悦说起来特别的激动。
就是不知道老大打不得过武灿灿不？
要是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那可就丢脸了。
可人家武灿灿把一个成年男人都制服了……
周悦叽里呱啦说着：“老大，你打得过武灿灿吗？”
“你不怕家暴吗？”
霍思凡：“我……人家武灿灿又不是疯子见谁都打。”
霍思凡悲催地发现，他在继打不过顾念尘后，可能连作为女生的武灿灿都打不过。
人间惨剧呀。
周悦：“万一，我是说万一，你要是进不了怎么办？”
“进不去……管他进不进得去，先去刚一把再说。有句话叫做，青春不留遗憾。”
周悦：你要是进不去，你就回来吧。弟兄们都在这里等你。
今天本来该霍思凡练习，结果这厮看见了武灿灿，就把自行车一丢，跟了过去。
经过这么一搞，霍思凡两条腿蹬地飞快，到了的时候，还是晚了。
田江正吃着一桶冰激凌，对周围的气氛似乎毫不在意，吃一口笑眯眯的，嘴角沾了点奶油活像一只招财猫。
顾念尘丢掉一个空矿泉水瓶子：“既然来了，就走吧。”
霍思凡跟在后面，把拿胳膊肘捅他的周悦推过去：你干嘛？
周悦压着声音：“冰淇淋，冰淇淋！”
“你的冰激凌被田江吃了。”
霍思凡：“说了是给我的吗？”
周悦：“没有呀，买了三个，他自己不吃，一人一个呀。”
霍思凡：“一边去。”
“我哪里又说错话了吗？”周悦皱了皱鼻子，白了田江一眼。
田江朝周悦一笑，仿佛一切都了如指掌，嗷呜吃下一大口冰激凌，眼睛更加舒服地眯眯了。
周悦咬着牙：“挑衅！这绝对是挑衅。”
霍思凡跟上顾念尘：“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耽搁了来晚了。”
“嗯。”顾念尘淡淡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