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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最后一刻，出了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我究竟是李道一，还是黑暗圣祖。”
他望着圣祖，慢吞吞的开口。
“这个问题，老夫无法给你答案。”
始祖的呢喃声，在李道一耳边回荡。
这里，再度恢复了寂静。
在那一枚玉筒的牵引之下，李道一回到了宁州。
一切，还是像他去的时候那样，只有魔魇一个人在外头等着他。
当魔魇见到李道一的时候，面色也复杂到了极致。
“前辈……我……”
魔魇伸手，打断了李道一的话语。
“别说了，通过牵引玉筒的投影，我已经知晓了一切了。”
“没想到啊……哎。”
就连魔魇，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道一了。
要说他是九州修士吧，他体内却住着一个圣祖的灵魂。
要说他是圣祖吧，可他却就是实实在在的李道一。
这样一来，李道一这个人的位置，就很模糊了。
“哎，先不说这些了，回去吧。”
事到如今，魔魇也没有什么办法了，看这样子圣祖在他体内也成了一个死魂了，复活也没指望了。
反正李道一已经把九州那边给得罪死了，他也不回去了，而黑暗一方这边正好缺少一些有潜力的年轻人，李道一也正好符合身份，再加上他现在表现的跟黑暗一方也挺合得来的。
所以，在魔魇的内心当中，其实是已经把李道一当成了他们这一边的人了。
……
时间流逝。
几日来，李道一都跟在魔魇身后，游走战场。
他们每到一处战场，魔魇都会与诸将一齐出手，扭转局面。
而李道一则会选择冷漠围观。
无论九州的修士被杀的有多惨，他都不会有一丝怜悯之心了，因为他不属于九州，九州也不需要他。
不过，魔魇曾经跟他透露过一个巨大的消息，这个消息也一直充斥着他的心头。
那就是，原来这个世界的战争，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其背后原因更为复杂无比。
就连魔魇，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他肯定，自己也只是更高位面的一颗棋子！
这些话，李道一听到之后，就记在了心里，独自一人思索。
这一日，魔魇又带李道一来到了一处战场之上。
这一处战场，是中州的中心战场！
因为，此刻的中州，已经被侵占了一半之多，而这一半的土地，已经被下达了死命令，坚守到底！
而此刻，在李道一眼里看去，他们的坚守是那么的可笑。
黑暗一方源源不断的援兵增援过来，将最后的一小部分中州修士给限制死在最中心处的包围圈里。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到了这一刻，不管中州这边再有什么手段，都不可能突围成功了。
屠杀还在持续……
每个修士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特别是当他们看到远处与魔魇站在一起，冷眼旁观的李道一的时候……他们都会投去一个怨毒的目光。
他们，就好似在说，“李道一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叛贼！内奸！”
然后，内心憋着这一股怨气，含恨而去。
最后，整个战场，就只剩下了一个紫袍男子，还在死命挣扎，其余的中州修士，已经全部死光。
他之所以能够活下来，也是因为他是全场唯一一个刻魂境修士！
不过，看这样子，也快坚持不下去了。
“住手！”
突然，就在这时，魔魇开口了。
他的声音，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回荡整个战场。
那些本打算一鼓作气上去杀死紫袍修士的人，也自觉地停手，齐齐转过身，恭恭敬敬的看着魔魇。
李道一诧异的看着魔魇，心中不解。
这个紫袍修士，有什么特殊的，居然值得魔魇亲自下场解救。
而这捡回一条命的修士，也愣住了……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李道一给自己说情了。
不料，魔魇回过头去，在李道一的肩膀上拍了拍。
“根据我们在云州的卧底来报，这个人，就是当初亲手杀死你父亲的人。”
“现在，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这一刻，李道一的心脏咯噔一下！
父亲的死，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个心结，怎么都解不开。
他也曾经发过誓，如果能够找到那个杀死自己父亲的凶手，他定要将对方碎尸万段！
郑重的点点头，李道一身影一闪，来到了这紫袍修士对面。
“你叫什么？”
“任长青。”
这位修士看到李道一，赶忙抱拳一拜。
起码，他心里认为，就是李道一替他向魔魇说情，这才躲过一劫。
但一想起他曾经杀死李道一父亲的行为，他就心虚不已。
“据说，是你杀了我父亲。”
李道一淡淡开口，从脸色之上看不出息怒。
任长青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实在不敢回答啊。
“说实话，我心情好就放了你。但你要是说假话，我会立马杀了你。”
李道一一瞪眼，立刻就把任长青给吓了个不轻。
特别是这种场合，被这么多黑暗一方的魔物给围着。
他觉得，自己的命全在李道一手上了，哪还敢有半点隐瞒啊。
“李道友啊，你真的别怪我！”
“杀你父亲，也是高层默许的……我承认我杀他是为了争功，可就算我不杀，别人也会杀啊。”
任长青急匆匆的开口，生怕说慢了被李道一给一剑捅死。
紧接着，他又昂起头，举起手指，做出一个发誓的模样！
“李道友，你信我一句！”
“你父亲很可能没死，因为他死后，身体腐烂的太快了，所以我怀疑他的主魂，肯定不在这具身体里！”
“他现在，一定还有魂，在某个地方！他一定没有死！”
这两句话，让心中已经绝望的李道一，瞬间又升腾起了希望。
但他还是不信，他要亲自搜寻李道一的记忆才行！
“搜魂！”
伸出手，李道一猛地摁在了任长青的脑袋上！
顿时，他这些日子的记忆片段，在李道一的面前飞速闪过。
直至看到任长青等人杀死自己李宏青的一幕。
的确，李宏青的尸体是瞬间腐烂的，正常的死尸，不可能这么快！
也就是说，李宏青这具尸体，有极大概率是假的！
“嗯……我信你了。”
李道一呢喃一声，轰的一下抓下去。
砰！
任长青的脑袋就跟个西瓜一样，直接爆开。
“我可没食言。我说的我心情好就放了你。但现在我心情不好，所以杀你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