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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岳人忍不住想埋怨,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要让他产生愧疚感。
多么卑鄙无耻的男人!他要困住他一辈子!
罢了,现在他也不能理直气壮责怪忍足了,谁让他已经不是完美受害者。
“侑士,我做了件对不起你的事。”
他瞧忍足双眼困惑,只觉得舌尖一片苦涩。虽说事情因忍足而起,可到底是他大意了。这事怨不得忍足,他只怨他自己。是他愚蠢,栽在忍足这对父子俩身上无法翻身。
忍足拿开他的手,小心将他搂紧些,低头亲亲他的发旋叹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这个世上谁都可以指责你,唯独我没有资格。”
“不,你会疯的。侑士,我们回不去了。”他没法再存粹地爱着忍足了,即便他极力去忘记,可事情已经发生,再也无法挽回。
忍足仍兀自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悔不当初的自责中,并没有察觉出岳人话里的深意。或许是他刻意拒收了岳人传递的信息,此刻的他宛如鸵鸟屏蔽着所有于他不利的信息,自欺欺人。
“岳人!”
门被大力冲开,榊太郎跌跌撞撞跑进来,看到岳人时先是大喜,再一扫到旁边的忍足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推开忍足将岳人抱到自己怀里,瘦瘦小小的身子被他轻轻抱在怀里时竟是有些不真实,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的宝贝女儿其实并没有回来。
“岳人,爹爹的乖女儿,你瘦了,是不是在外面吃了很多苦,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他说不下去,捂着脸开始流泪起来。
这个严肃而正经的男人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可这一刻他却哭得像孩子一般,不顾形象,不管缘由,仿佛只有流泪才能释放他所有的悲楚。
“对不起爹爹,是女儿不孝!”岳人也哭了,一边哭一边给榊太郎擦眼泪,父女俩顷刻间哭作一团,恨不得要把所有的委屈发泄出来。
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念叨着对不起和不孝这些字眼。诚然,在这件事上他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榊太郎。他总想着自己要坚强不能让榊太郎担心自己,可干的事却不是如此,他总是让榊太郎操心,让年迈的父亲为他奔波受苦,他根本就不配当一个女儿。
他颤抖着双手抚着榊太郎鬓角的白发,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悔恨自责。他不仅没有尽到一丁点一个女儿应尽的责任,还害得榊太郎为他白头。他该承受多大的惩罚才能减轻他的罪孽,他想他应该用一辈子来赎罪。
“爹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好孩子爹爹不怪你,这都不是你的错。爹爹知道你心里委屈,是爹爹没有保护好你,才让我们的小岳人受了这么多苦。以后不会了,爹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榊太郎抬起头扫了忍足一眼,凌厉的眼神让忍足心虚地别过脸。
这时凤和宍户赶来,两人进了屋立刻与岳人父女俩抱在一起哭得泣不成声。
屋内是忍足静静看着他们,他就如一个陌生人一般无法融入进去,即便是悲伤的情绪他也不配被感染,他被默契地忽视了。屋外是迹部静静看着屋内,他平静的眼神里什么也看不出来。或许他与忍足的心情一样,或许他在可怜岳人的时候也不自觉嘲讽着忍足。
但是,他们都一样。是沉默的注视者,被隔绝在温情之外。
桦地走过来,低声附在迹部耳边说了几句话。他说日吉和那群男人打了起来,现在正打得难舍难分。
迹部揉揉眉心,望了病房内一眼便带了桦地离开。
到了地方果见日吉同那群男人扭打在一起,而保镖们堵在门口面面相觑。迹部挥开他们给桦地使了个眼色,桦地了然上前一个手刀将日吉劈晕拖回原先的病房。
“桦地,拿根绳子把他捆起来别让他四处乱跑。”
“是!”
那群男人见日吉被敲晕拖走先是一愣,继而聚作一团成戒备姿势。迹部微皱眉头,这群人一看就是打架惯了,估计是附近的地痞流氓,也不知岳人为何会和这群人在一起。
其中一个胖子指着迹部很不客气问道:“喂你们把岳人姑娘怎么样了?”
“岳人姑娘?”迹部扫了他们一眼,心里有几分看不起这群人的粗俗寒酸,但碍着岳人的关系又不得不勉强自己同这帮人交谈。只见他哼了声问道:“你们和他什么关系?你们又是如何认识的,这段时间他可是都与你们在一起?”
“这与你无关!你只要告诉我们岳人姑娘是否平安即可。”
“我是迹部景吾,我想你们该认识我吧。既然认识,就不要说些让人误解的话。岳人是我家老爷的二太太,我们自然不会拿他如何。反倒是你们,你们又是如何认识我家二太太的?”
他轻视的眼神无疑惹怒了那群人,那群人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