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路花花看温芹又在发呆,眸子中的心痛又加重了几分,想了许久才挤出来几个字音道:“温芹姐,你要不要回法国一段时间?”
“回法国?”温芹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一愣,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回法国去,但是现在一看似乎回法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y市有太多不好的回忆,在这里,她看不清自己的心。
也许,回法国以后,她能更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而且目前来说,远离席言深对于两个人来说也许更好一些。
这样一来,大家都能好好地想清楚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她也要好好想清楚,若是没有席言深,她会是怎么样的。
路花花看温芹又安静起来了,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恨不得甩自己一辈子,连忙摆手道:“你要是不想要的话,那就……”
“不是,我觉得这样很好。”温芹果断地打断路花花的话,很认真地道:“就回去法国几天吧,而且有个约稿函我也要回去试试怎么设计比较好。”
“嗯?”路花花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温芹真的说了要回法国去的话,呆呆地跟温芹确认了一次。
温芹淡淡地扯了一个笑容,拍了拍还趴在自己腿上的小宝,柔声道:“小宝,要不要跟着温芹妈咪一起回去法国?”
小宝眼睛亮亮的,又看向路花花,一脸期待的样子。
“花花?”温芹也看向路花花。
路花花被两双眼睛看着,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温芹一个人回去法国,她不放心,带着小宝回去,她就更加不放心了。
温芹要是在法国出任何情况,他们远在中国,难以帮忙,如果带上小宝,只会把事情弄得更麻烦,但是……
路花花又看了一眼小宝亮晶晶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竟然答应了。
“什么?!”
晚上,客厅里发出一声吼叫,凌湛猛地丢下手中的茶杯,不可置信地看向温芹,然后把目光看向路花花。
他急声又问了一句:“你怎么可以答应他们?”
路花花是糊涂了吗?怎么可以放任这样状态的温芹一个人回去法国?更何况是带着小宝!
这件事不行,一定不行。
路花花低着头,感觉自己的头发发麻,但是她也不能突然反口说不能啊,因为温芹在得到了准许以后就直接买了机票,连东西都没有收拾,直接带着小宝去了机场。
路花花还送了温芹和小宝上飞机,只是飞机走了以后,她才想起来给凌湛打了一个电话。
“人都走了……”她弱弱地出声,又补充道:“温芹姐待在y市才是不好的,你看她回来这段时间里,烦恼比以前多,也多了些愁绪……还有席言深……”
说道席言深,路花花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谁都知道,不管是从前的温芹还是现在的温芹,席言深都是她的毒药,也是她的解药
现在温芹自愿走远,自愿给自己一个时间去思考,去寻找,为什么还要拦着她呢?
凌湛缓缓地坐在沙发上,他也深知路花花做得没错。
理性上离开对温芹来说是一件好事,而在现实上,越是拦着温芹离开,她离开的决心就会越坚决。
“他们离开多久了?”凌湛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又追问道:“东西带齐了吗?会不会不适应那边的生活啊?”
听到这样担心的话,路花花知道凌湛算是同意了温芹的离开了,连忙道:“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一下飞机就会有人去接他们,东西那边都有,不够也会有人去买的。”
凌湛还是有点不放心,又叨叨道:“法国那边比y市气候要冷,他们会不会冷着啊?”
路花花点了点头,第一次觉得自家老公有些鸡婆,但是看在他是为了温芹和小宝的份上,她就忍了。
温芹离开的信息在过去两天以后才传到席言深的耳朵里,而这几天媒体也没有再追问那如同昙花一现的席氏代言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虽然早有人传席氏的珠宝设计师就是席氏未来的老板娘,只是没有得到官方的证实,而席氏自从发布会以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而那代言人也没有抓着机会增加自己的曝光率,自然而然就被不断更新换代的娱乐圈新人给代替了。
而说起新人,倒有一个新人值得关注,金牌经纪人宁漾越不惜从华宇辞职跳槽到一个小公司里,也要亲自带的新人,名叫洛可可,自从出道开始就席卷了整个娱乐圈,那势头比黎曦儿出道的时候还要大。
席言深惯例地看了一眼每日的新闻,又看了一眼以洛可可为封面的杂志,便转了方向,看着落地窗外灯火璀璨的城市。
“法国吗?”他手里捏着一张旧照片,那是他翻了很久才找到的,是在年少时,他和温芹的合照。
他知道温芹离开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也没有想要即刻追过去,他想要给温芹一点时间,他不想强迫温芹。
就算是温芹真的要离开他,他也可以再追一次,三年都等了,又怕这三个月吗?
程助理掐着时间推门进来,也不管席言深有没有转过来,手里捧着报告书开始读:“清晨八点起床,九点送小宝出门上幼儿园,剩下的时间都在巴黎各大商场闲逛,晚上会见师傅,两人想谈愉快。”
汇报完了以后,程助理就退了出去。
席言深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每一天听程助理汇报温芹的相关情况成了他的一个新习惯,也能让他安心些。
而远在他国的温芹则过得很是舒心。
她没想到重回能够让她的心境如此豁达,虽然感情的事情乱得一团糟,但是在这里,她可以静心,可以很平静地什么都不想,就过好每一个瞬间。
同样是窗外,她看见的是自己的倒影,已经多久没有认真地看过自己的脸了?
她不由得伸手覆上脸颊,眼中平淡得如水,心境更是如同被抚平的纸张,虽有痕迹却也还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