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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言深看着她出门,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一下子也没想明白。
温芹下了楼就看见路易斯拿着袋子坐在客厅里,管家刚好给她倒了一杯水送上来。
她连忙走过去,松了一口气地看着路易斯,谢道:“谢谢。”
路易斯把袋子交给她,有些担心道:“wenie,你没事吧?我听你的声音不太对劲儿。”
温芹接过袋子,摇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的。”
路易斯还想说什么,但是温芹拿了东西就像转身回去了,她看着温芹的背影,拧着眉,掏出手机给席言深发了一条短息。
发完短信以后,她把手机收回去,叹着气离开了席家老宅。
席言深在房里等着温芹回来,又收到路易斯的短信,往衣柜那边看了一眼。
温芹这是……在跟自己的吃醋?
意识到这一点的席言深忍不住笑了起来,又觉得她太过可爱。
他算了一下,又坐好等着温芹回来了。
温芹拿着东西站在房门口,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了。
进去以后要怎么跟席言深解释,又要怎么跟席言深问起关于那衣柜里的衣服的来源。
她又能否肯定自己能承受得住所有真相?
温芹不知道,也不敢想。
许久,她觉得自己站了太久了,才慢慢地伸手去开门,却刚好等来了席言深开门。
两人在门口对视,温芹愣了一下,一下子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又默默地低下头。
席言深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她攥在手里的袋子,眼眸里快速闪过一丝复杂,又带着几分憋笑,清咳一声:“你去哪了?”
温芹闻言扯起嘴角,露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道:“我去拿了点东西,这里的不适合我。”
席言深也不想再多问,当下要紧地是要把温芹所不满的点给解决了。
他皱了皱眉,就把温芹拉进了房间里,按着她的肩膀坐下,柔声道:“你是对这里放着的衣服感觉到不开心了吗?”
他也不想有那么多的拐弯子了,就只想直接把温芹心里的疑问给处理干净了。
席言深知道温芹是一个藏不住事的人,但是她又是一个很能忍的人,事情拖得越久,那就越难解决。
温芹沉着脸,不言语。
但是她的表情明显那就是在说是的,席言深一边忍着笑,一边把她抱怀里,继续柔声安慰道:“吃醋了?嫉妒了?”
温芹本来以为他要好好哄自己的,没想到这个直男竟然乘机嘲笑她,便想都不想就一把推开了席言深。
她抱着衣服去了浴室,又对席言深道:“你就应该单身一辈子。”
席言深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还是忍不住想笑,心里实在是高兴。
这一段日子来,虽然温芹还是表现得挺在乎他的,但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以后,席言深自己都不能保证温芹对他还是喜欢的。
可是今天就不一样了,温芹还会为他生气,为他吃醋,虽然是在跟她自己吃醋。
那些细节可以不用在乎,席言深好心情地翘着腿,高兴得像是一个三百斤的孩子。
温芹进了浴室,看着已经放好的水,又心软了一些,决定再给席言深一个机会。
毕竟“前妻”是一个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人,现在她自己才是陪在席言深身边的人。
她觉得自己应该更有些自信,也更有几分耐性和忍耐力——那就是一个直男。
这样一想,温芹顿时觉得自己轻松多了。
开心地洗完澡,温芹擦着头发出来,看见席言深已经拿好吹风机在等着了。
她故意站在门口不动,席言深看她是故意的,也只好认命地走过去,一边把温芹拉走,一边拿了毛巾给她擦头发。
席言深觉得自己地真的太不容易了,这个小女人还有几分小女孩子脾气。
唉。
能怎么办呢?还能离咋地?
离是这辈子都不能离的,但是他突然觉得应该和温芹好好谈谈这一把头发的归属权了。
席言深觉得自己至少能拥有这把头发三分之二的所有权,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温芹整个人都归为己有。
温芹半闭着眼睛,享受着来自席总裁的服务,时不时又指点两句位置和吹风温度。
席总裁的技艺真的是越来越纯熟了,她满意地点头,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吹了半干,席言深看着温芹觉得她不是那么生气了,便小心地开口道:“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温芹半挑眉,淡淡地道:“什么事情?”
席言深笑起来,更加卖力地给她服务:“我觉得我应该拥有这些头发三分之二的归属权。”
温芹听到着话,睁开眼睛往席言深那边看了一眼,冷哼一声道:“凭什么?”
温芹好不容易才消了的气,这会儿又冒出来,干脆把头发抽回去,盯着席言深又沉声道:“凭你那一整个衣柜的女装?”
席言深有些哑然失笑,无辜道:“这些衣服又不是我留着的,爷爷让留着的。”
突然听到着话,温芹就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原来这一切的背后还有一个席老爷子,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那个很得人喜欢的“前妻”也一定很得席老爷子的喜欢。
她突然一愣,那个护士说过——她和“前妻”很像。
难道席老爷子对她的喜欢是来自于前妻吗?
她一时间不敢相信。
这一切怎么可以?
席老爷子对她那么好,原来都是把她当成别人的替身了?
温芹默默地低头,突然而来的难过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了。
席言深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手忙脚乱地把温芹抱怀里,却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明白。
从来都是她,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
过去的事情,席言深不愿意跟温芹坦白,因为太过害怕。
但是现在他也舍不得看着温芹难过不说话的样子,这同样要了他的命。
“wennie?”
过了许久,他才试探着问了一句,但是怀里的人还低着头,出了细小的呼吸,再无别的动静了。
席言深一阵心疼,咬牙道:“不要难过,这一切都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