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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
蔡俅中殿试第一。
风头无二。
先帝让他去了翰林院。
后来蔡俅献计，偷袭了云州响马，大获全胜，先帝大喜，蔡俅一路高升，升到了兵部郎中。
之后大蒙王庭来犯。
蔡俅亲自请愿去了凉州，在老晋王那里又给老晋王献计，夜袭八百里，杀了大蒙王庭一个措手不及。
先帝又是一阵开心。
直接提拔蔡俅为兵部左侍郎，兼任帝师凤字营总兵。
凤字营后来分成了青龙卫朱雀卫玄武卫白虎卫四卫。
当时的凤字营是帝师的王牌军伍。
可见先帝对蔡俅有多看重。
李戬嘀嘀咕咕道，“蔡俅这狗东西真有这么厉害？”
敲了敲太阳穴，“不应该啊，要是他真的这么厉害的话，我父王肯定会对他赞不绝口的，我父王对蔡俅的评价一个字都没有，提起蔡俅只是会冷笑一声。看那个样子，根本就是不屑一顾。
按照父王的那个性格，只要是稍微有点才能，都会夸上两句，蔡俅既然能屡立奇功，不应该属于这种被父王鄙视的人啊。”
一边说话，李戬一边接着往下看卷宗。
看着看着。
李戬目光忽然盯着一个地方。
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一笔带过了一行字。
“蔡俅乡党蔡康定尝敬仰晋王，晋王悦，欲留其于凉，蔡俅阻之，曰其受俸于齐，晋王遂罢。齐王喜书画，蔡俅尝浸淫其道，投齐王之所好，屡献墨宝，王臣结缘，尝谈奇巧。”
齐王！
李戬激动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子。
原来是这两个人穿一条裤子啊。
李戬接着往下读了过去。
十二年前。
狗皇帝赵真还是太子。
齐王也是个皇子。
但是后来。
齐王主动请愿幽州镇压那边的匪患。
按照前面的记载，齐王是几个皇子里面最拉胯的一个，按照这个记载，甚至是赵真还要垃圾。
这么一个垃圾，忽然请愿跑到了响马云集的幽州，想想就不对劲。
按照卷宗里面的记载是，先帝看到齐王太软弱无能了，齐王想要证明自己，亲自请缨去了幽州。
但是在这之前。
李戬读到了一句话。
“齐王尝与蔡俅谈书画之技巧，蔡俅乡党不愿同列，齐王恶之。”
李戬冷笑，谈个毛线的书画。
摆明了就是探讨造反的事情。
齐王忽然跑到了幽州去，就是造反的事情被蔡康定给发现了，然后溜之大吉了。
蔡俅也就是从那之后开始巴结赵真。
李戬忽然反应过来了一件事情。
幽州和云州之间接壤。
蔡俅的女婿是云州总兵。
卧槽！
云幽二地岂不是在齐王手中了？
那两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易守难攻。
赵真这个狗皇帝真的是够弱智的。
两个脑袋长反了的玩意儿。
心也是真够大的。
这么大的一个隐患装作看不见啊。
那这么算下来。
宫中的人是齐王的人。
而齐王又在幽州那边。
所以京城这边齐王的话事人又是谁？
难题又来了。
他奶奶的！
这怎么还一环扣一环呢。
李戬把卷宗塞进了怀中。
随后又开始查蔡康定的卷宗。
李戬往前逆推时间，李戬记得蔡景程说过，他爹蔡康定和蔡俅都是同一年的秀才同一年的举人。
按照蔡俅中举的时间。
李戬查了当年扬州会试。
名单上并没有蔡康定的名字。
李戬骂骂咧咧道，“这蔡俅老儿是真的够狠的，直接给抹去了蔡康定的信息啊，蔡康定还是他的恩人呢，狗篮子玩意儿。”
会试找不到，李戬纠结着去找乡试。
本来只是试试看的目的，但是没想到。
竟然有意外之喜。
李戬看到蔡康定的名字之后，整个人笑了出来。
蔡康定，扬州金华人士。
年幼好读书，人称神童。
后来娶了金华秦家的女儿，诞下一儿一女。
大女儿蔡灵儿。
小儿子蔡景程。
就这么点。
没了。
李戬找到了秦家的卷宗，说是十二年前贩私盐，还有一个勾结外党的罪名，直接满门抄斩。
这个时间点，正好在前面齐王讨厌蔡康定的时间点后面。
一切不谋而合。
李戬激动的一拍大腿。
激动的把卷宗塞到了怀里。
脑子里面灵光一闪。
又想到了之前蔡景程说过的江南第一商贾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