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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
容嵩眼中充满着柔情,一把就把时归宁抱住怀里,下巴靠在她的发顶,轻轻的摩挲着。
时归宁在容嵩的怀里呜咽,听着他的心跳,她才能安心。
面对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拥抱,婆婆和公公都是一脸的笑意。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读懂了心思,频频点头。
只有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
“啧啧啧啧……那么多菜,我都不用吃了。”
容淼认真的说道。
时归宁这时候,才想起她这是在容家吃饭,大家都看着呢!
她赶紧推开容嵩,坐好。
她低着头,端起自己的碗,却是不动筷。
“有你的那么多事,你什么时候才能带着人回来给我看,不管是男是女!”婆婆赶紧帮着时归宁,假意怒对容淼。
“妈,拜托你有点追求。女的还是要的,怎么能够不论男女呢!”容淼不苟言笑的说道。
“对对对,老婆,我心脏不好,可受不了他带个男人回来。”公公不断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好像受了巨大的惊吓一样的。
“哼,现在是个男的,你不能接受。到时候他带条狗回来,你就会觉得,还不如个男人呢!”婆婆恨铁不成钢。
“噗嗤!”时归宁把脸埋在碗里,还是忍不住笑了。
这家人的外表和内在,反差太大了。
“吃饭不要笑,小心呛着。”容嵩轻轻的拍着时归宁的背,说道。
“吃饭吃饭!”婆婆赶紧招呼时归宁。
一顿饭,吃得好不开心。
饭后,时归宁赶紧要把碗筷收拾去洗,却被婆婆拉住了。
“归宁,你干嘛呢?快放下!等会佣人会来收拾的,你就坐下来,陪我聊天好了!”婆婆一脸笑意,拉着时归宁就走到沙发坐下。
时归宁抗拒不得,回头看了一眼容嵩,想说什么,却是见容嵩接着电话,眉头皱越越深。
而且,他的眼睛一定盯着她,让她感觉到他的电话,很大可能性跟她有关。
“怎么了?”时归宁问道。
“是小萌。”
容嵩把电话递给了时归宁。
时归宁瞟了一眼电话,来电人是护士9。
她忍住不笑,想着这个名字真的太符合容嵩的性格了。
可是她忍得太不成功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睛都充满着笑意。
“人太多了,存不过来,”
容嵩的眉头并没有因为时归宁的笑容而舒展。
时归宁收起了笑容,察觉到手里的电话一定是不同寻常的。
“喂?”
她把电话放在耳边,说道。
可是此刻,一个佣人急匆匆的进来,神情紧张,朝着公公说道:“老爷,外面有几个人,说要找二少夫人。”
时归宁听到了,她根本就没有听到电话那头的小萌说些什么就挂断了,神情怔怔的看着佣人。
容嵩皱着眉头,对时归宁说道:“你留在这里。”
看着容嵩的离开的背影,时归宁马上去就跟上去。
她不太明白怎么会有人来这里找她呢?
等到出去了,才发现原来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几个警察。
容嵩看到警察,也皱着眉头,知道时归宁跟着来了,却用手把她挡在身后。
“请问你们几位来,有什么事情吗?”容嵩问道。
“是这样的,医院有一起儿童失踪案。有目击证人证明,时归宁女士是孩子失踪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所以,我们想请时归宁女士到警察局去接受调查。”警察公事公办地说道。
“我想看下报案记录。”容嵩并没有让时归宁出来。
几个警察相互看了一眼,问道:“请问你是什么人,我们要找的是时归宁女士。”
“我是她老公。”容嵩说道。
警察微微惊讶,然后还是递上了报案记录。
容嵩快速的翻阅着,眉头始终都没有展开。
时归宁初初看到警察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听到是儿童失踪案件,她的脑中立马就想到那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家伙。
她连忙问道:“失踪的孩子,是不是六七岁左右,用粉红色的头绳扎的独角辫,身上穿着的是乳白色的蓬蓬连衣裙?”
警察盯着时归宁,说道:“没错。她的父母报案的时候,也是这样描述的。”
时归宁赶紧跟容嵩说:“我一开始是遇到这里样的一个小家伙,但是我在楼梯间遇见那个受伤男子,就把她放在长廊的椅子上,让她等我。可是等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我问路过的护士,都说已经跟着家人走了。我也在医院里帮忙的时候也留意过,根本就再没见过她。她……她不见了吗?我真的不知道……”
容嵩皱着眉头看着时归宁,等她说完之后,就合上报案记录本,还给警察。
他能够感觉到时归宁的紧张。
他一手揽过时归宁的腰,让她整个人都靠在自己的身上。
“我相信你,你放心,有我呢!”他低声说道。
时归宁犹如被人放在火上烤一样的,听到警察说人不见了,整张脸都变得苍白了。
而容嵩给她的信任,就像是要溺亡的人最后抱住的浮木。
“嗯。”她把头靠在容嵩的胸口。
“有目击证人证实,看到你带着孩子离开了,所以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去调查。”警察知道眼前的就是时归宁,于是说道。
时归宁无助的抬眼看着容嵩,这忽如其来的意外,让她整个人都慌乱了。
她不仅仅是害怕自己惹上警察,更害怕的的是那个小家伙,到底怎么了。
是谁把人带走了?
小家伙还安全吗?
容嵩沉着脸,揽住时归宁的手纹丝不动。
“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她把孩子带走的。她刚才也跟你们说明情况了,也很好的配合你们的工作了。就不能把人带走了。并且,我要见那个目击证人。”
警察听到容嵩这样说话,都皱着眉头。
“你是谁?”
“我是她的老公。她的任何事情,都跟我有关系。”
容嵩的话语铿锵有力。
时归宁的心沉.沦了,沉.沦在容嵩对自己一次次的维护,在他对自己一次次的关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