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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蒋云松，请我去酒吧呗。”安漾忽然故作风情万种，作抽烟状还向蒋云松单了个眼。
“别像个流氓一样调戏良家妇男。”蒋云松没时间跟他耗，扔下一句大步走向红利来方向。
安漾哈哈大笑着驾车远去。
回到红利来，孔月正在嗒嗒地用算盘计着数。
孔月是会计，算数比谁都快且准，而且沿习老一套，还用算盘！九十年代了人人都开始用计算器了，可是孔月还打着算盘。
“仔，这算盘你别扔了啊，是你那资本家外公唯一的遗产！算盘嘀嗒响，黄金来万两！懂吧？这是意头，也是鼓励，像你外公一样，像你妈我一样，把钱一笔一笔地算进自己的口袋里去！
“哦……”蒋云松垂头丧气的。
“阿仔，你干嘛呢？红利来这阵子暗帐又添了八万。”
蒋云松一听，眼睛冒了光！
“哈！行！瞧你一听钱就双眼放光，这才有前途！不过别忘记了加仓买股票啊。”孔月对蒋云松红利来便利店水货生意的每一笔收入都要求至少投一半进股市。
“现在人人都不敢提股市了。还进？每次听您说抄低加仓，第二天就大跌吃套了。现在几乎全部股票都还是亏的。”蒋云松最头痛了，套着拿出来是真金白银亏的啊。
“贱取如珠玉，高抛如粪土！你怎么老调转了节奏？你这样思维在股票市场很容易踏错节奏一直输下去的仔！”
“难道跌还买吗？”蒋云松抗争着。他炒股也有一些日子了，总是觉得妈咪说的都很难履行。
“难道升的时候抢高吗……”
孔月一串训导的话蒋云松已经听不下去了，心里盘算着又来八万了！要是早一年开红利来就好了，那说不定已经存够一百万，够钱买石巷了！
可惜现在买了冬瓜青的三号房，吉注家就买不起了，别说还有另外几家的。
不管了，解决一家是一家，没时间了，他得快啊！
“阿仔啊，你说多好笑啊，今天狗仔说也要开一个便利店！他说在我们隔壁左边看中一个铺位，要开一间；然后肥仔邦也说在我们右边开一家。哈哈。”孔月一边打着如意算盘一边说。
“真的吗？”蒋云松一愣。
“肥仔是经理，应该不管名目张胆再开了，而且来跟我肥月抢生意不是找死吗？死狗呢，应该是真的。”
“那不是抢生意吗？同样的货啊。”蒋云松不免担心。他知道自己做生意还嫩着，肯定要被人家把客源都抢过去的。
“别怕，最好肥仔邦也来，成行成市不挺好嘛。一连几间，以后就像盗版录像带街一样，谁要看港片鬼片，都去盗版街，大家都不用自己开拓客源了，自然形成集散地，那大家都旺起来。”
孔月这么一说，蒋云松觉得有道理。
“不过到时候啊，我们跟死狗仔串通好价格，大家要统一才行，要是搞得恶性竞争那大家没饭吃就倒米了。”
“嗯是的。”
蒋云松心事重重。
没过两天，他傍晚下班从设计院过来红利来的时候，果然遇到死狗仔！
“咦，官仔骨骨的小蒋专家，你好呀。”狗仔一笑，一排烟屎牙黄黑黄黑的，一看就是脑子不好使并且没读几年书的货色。
可偏偏命好，话也说不完整一句的狗仔在土产批发部跟着肥仔邦做苦力，一起瓜分水货还来的丰厚利润，现在可是一个隐形小富豪了。
“狗哥见笑了。听妈米说您也要开一个便利店？”
“对，就在你们红利来隔壁。本来已经跟业主商量好了，啊，殊不知那只死产临签约了，钱我都拿来了却临时改变主意不肯转手给我！”
狗仔一嘴本地土语，十分粗鄙。
“那……铺主收你多少钱转手费？”蒋云松忽然好奇。
“十万啊！死得只冚家铲，我出十万转手费给他，白收我十万，然后整间铺再给十万连铺连货物全部转过来，我今天提了二十万呀！”狗仔此言一出，蒋云松十分震惊。
二十万？红利来比隔壁那铺位还大一点，而且仓库里还锁着几万元的水货。他真的从来没盘过，自己的红利来现在打包卖出去，值多少钱！
狗仔这么一说，他忽然就掌握了市场信息了价位了，现在转手红利来起码顶手费加货物再加水货，至少值二十七八万！
蒋云松眼前一亮！
……
自从卖掉红利来迅速答到现金的想法在蒋云松脑里萌生后，他既兴奋又害怕，整个人浑身发抖。
他真的无法控制，因为他深深明白，自己根本没有操控这些大事的能力！现在他过手动辄十万八万，现在还生出以二十八万把红利来转手出去迅速套现的想法！
要知道红利来是妈咪的心血，更是一只会生金蛋的母鸡，一年至少可能为他带来几十万的收益！
他一下就卖掉了，妈咪肯定会知道的，那到时候怎么办？他已经足够对不起妈咪孔月了！
不如……卖给狗仔！签名合同让人试经营几个月，收益归他，待自己有钱了马上赎回来！
蒋云松急啊，想到有老板要抢着大洒金钱收购石巷了，他怎么比得过人家？唯有在石巷业主都未闻到风声前靠冬瓜青劝好他们的亲戚，隐瞒着他们，让他们第一时间把危楼全卖给他！
得快！
实质上这件事，一天也不得拖延！
想到这，蒋云松突然抓住狗仔油腻的肥手！
“狗哥！不如，我转手给你！”
“啊？”狗仔十分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