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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程琉是什么关系？】
【我收到了和程琉在说话照片。】
【展会里就能和搭上话，真和交往过？】
汪洪洋翻了个眼，展会上眼睛还真多，他以前经纪说话重还了回去：【哥，别发梦了，程琉怎么可能和我交往。】
不止是经纪人，展会内各路人见他能和程琉搭上话，也始主动过来和汪洪洋交谈，其中不乏刚才他试图搭讪，却无视大咖们。
汪洪洋保持面上微笑，心中兴奋：没想到交往半年没得到好处，现在分手了还能借程琉光。
……
另一边，程琉走到季朝舟附近，听着那些人话，一句也听不明，都是香水方面东西。
安静待在旁边，想着等他们说完，再跟季朝舟说话。
结果有一个调香师以为也是明星，走过来问愿不愿意做代言人，还有个稍年轻点调香师直接，向程琉要联系方式，想和约会。
“不是明星，不接代言。”程琉仗着隔了一段距离，指了指季朝舟道，“我在和他约会。”
其实程琉离得不远，展会也不喧哗，季朝舟将话听得清楚，唇角稍弯，但很快收了起来。
程琉对面两位调香师闻言好遗憾转身。
季朝舟结束面前调香师抛过来话题，径直走向站在附近程琉。
“们说完了？”程琉见他走过来问道。
季朝舟静静望着片刻，才口问：“和男友说完了？”
男友什么男友？！
程琉连忙撇清关系：“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已经分手了！”
“嗯，前男友。”季朝舟平静改口。
但程琉后背『毛』『毛』，总觉得这次没解释好，通往幸福道路就要毁了！
程琉举手做发誓状：“虽然我们交往过，但，但……”
“但”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理由，和汪洪洋确实交往过，而且间长达半年之久。
季朝舟站在程琉对面，伸手将举起来手按下去，随后微微俯身，抬起另一手替整理脖颈上黑缎带，指尖不经意触在皮肤上，冰凉指腹和温热皮肤相接触，带起一片痒意。
他靠着程琉耳侧，看不清他神情，不道季朝舟忽然掀起眼皮，冷冷看向远处汪洪洋。
正享受大咖环绕汪洪洋对上季朝舟目光，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咳咳咳！”
季朝舟眼神也太可怕了吧！
程琉稍稍仰头，方便季朝舟调整，顺口问道：“待会还有什么活动？”
“展会上每人有一张选票，可以投自己最喜欢香水。”季朝舟解释给听，“最后结束，票数最多香水将获得这次展会最佳奖。”
边上云斐见到他们这么亲密动作，嫉妒无力，最后咬牙背过身不去看两人。
不信这两人能走多远。
不说季朝舟『性』格敏感冷漠，就是程琉，像这种所谓功人士，『性』格里霸道绝对少不了。
“待会我投一票。”程琉他指尖碰得有点痒，忍不住笑道。
季朝舟放下手，往后退了退，提醒：“选自己最喜欢香水。”
程琉想也不想道：“我最喜欢调香水。”
季朝舟偏过脸，不去看，低声应了一句：“……嗯。”
……
展会上各种香气弥漫，程琉不感兴趣，接到服务生发票后，找到染山展台，直接投进了弥渡下方箱子内。
等到票投差不多了，终于有主持人出来，大家渐渐聚集到展会中间，等着香展颁布奖项。
这次展会上，国外摆了不少经典香水，还有香水，而染山最经典香水有两款，其他香水一直销量平平。
最佳奖有一个。
程琉望着主持人，居然罕见有点紧张，明明都不怎么懂香水。
或者确切地说是在替季朝舟紧张。
程琉转脸去看身边季朝舟，他眼睫垂下，没什么外『露』情绪，看起来像在出神想其他事。
“本次落·香展会荣获最佳香水是……”主持人拿着手卡，顿了顿才声道，“染山弥渡！恭喜染山拿下此次最佳香水奖！”
程琉眼中带着笑意，抬手鼓掌，对季朝舟道：“是。”
季朝舟没有抬眼去看主持人那边，他侧过脸和程琉目光相触后，才走上台。
“相信在场大家，一定都闻过弥渡味道。”主持人等季朝舟拿到奖杯之后，走到他身边问道，“业内很多人一直想道您是出于什么，才调制出了弥渡。”
季朝舟视线穿过人群，落在程琉身上，缓缓口：“一灵感。”
他如今再也调不出弥渡这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