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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手擦拭的力度却轻缓温柔，还带淡淡的香。
其实程琉能闻到那股涩青生苦的味道，但她觉得苦涩味道下还有藏熟悉的湿润温暖香气。
小程总脑子发懵，她觉得他擦的不是自的脸，而是她的心。
季朝舟帮程琉擦去脸上蹭到的血渍，收回手时，不经意对上她灼热目光，瞬间仿佛被烫住，迅速移开视线，转身将手里的纸巾扔掉。
程琉人从来不懂收敛，只会得寸进尺。
她大大咧咧伸手拉季朝舟坐在餐桌前，然后打开两份甜品：“你尝尝，听说很好吃。”
都是情侣才买，他们吃了一定也能成情侣。
季朝舟低沉默望餐桌前两份甜品，两份甜品明显可拼成一大红『色』心形，上面似乎还有半字。
程琉见到甜品时也一愣，怎么和员工未婚妻买来的不一样？
她买错了？！
季朝舟冷眼瞥桌上两份甜品，忽然伸手将一份甜品推向另一份甜品。
它们严丝合缝拼在一起，成了大红『色』的心形，中间还写了‘爱’字。
季朝舟抬眸向对面的程琉，在等她解释。
“……”程琉眼神飘忽，求生警报飙响，张口就道，“是公司里有员工结婚送的，不关我的事！”
虽然小程总很想拍胸口理直气壮地说：就是她买的。
但万一把未来男朋友吓跑怎么办？
现实让她不得不低。
“你尝尝？”程琉心虚地将勺子递给对面的季朝舟。
季朝舟有推开，他低眸望手中的勺子，忽然问对面的人：“你觉得今天的香水好闻？”
程琉已经拿过自那份甜品，低舀了一勺，话快过脑子道：“你的味道都好闻。”
客厅忽然陷入极大的沉默中。
“……甜品起来很好吃。”程琉事后找补，将另一份推到季朝舟面前，“你试试。”
两人默契忽略刚才的对话。
季朝舟尝了一口甜品，瞬间皱眉，太甜。
他只尝了一口便有再吃。
对面程琉吃了一口，也立刻放下勺子，显然也觉得难吃的离谱：“么破甜品，还那么多人排队。”
她悄悄在微信问那员工甜品在哪买的，怎么她买的经典不一样，味道还难吃。
员工很快发来一位置，然后道：【有家盗版甜品店，会找托排队，程总你别去错了地方。】
程琉：“……”
她已经买了，还花了高价！
坐在对面的季朝舟突然提醒她：“你刚刚说员工送的。”
“我……是说员工他未婚妻排队买的。”程琉连忙改口。
季朝舟面无表情拆穿：“员工已经结婚，还有未婚妻？”
程琉：“……”
可能因刚才他伸手帮她擦血迹，所她脑子烧坏了。
“是我在路上买的。”程琉低承认，“去盗版店买错了。”
季朝舟抿唇，眼尾长睫颤了颤，目光落在对面的人身上：“下次别买家。”
程琉一听他还愿意理她，满血复活，双眼亮晶晶他，“那后我买更好吃的。”
季朝舟偏开脸，不和她对视：“随你。”
他闻身上的味道……似乎是有些过于涩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