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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谁，要这么问去。
只是季朝舟想要得到多的确定，来佐证他们可以在一起。
前的程琉叹了一声，最终是说了真话：“我就是想起游轮上他的子，所以忍不住想和汪洪洋试试。”
她话一说完，季朝舟便站了起来，走到行李箱前，程琉以为他要离开，拉住他一只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
“程琉，你转过。”季朝舟轻声。
“你别走。”程琉没真正谈过恋爱，一言一行都靠着本能，不知要怎么处理现在情况。
“我不走。”季朝舟拉开她的手，眉眼带着温柔，“你转过。”
程琉犹豫了一会，是转过，朝舟不会骗她。
她一转过，季朝舟便弯腰打开了行李箱。
程琉听见拉链的声音，松了一口气，不是要走。
这时候，手机突然响起铃声，程琉低头一看，发现是汪洪洋打来的，她刚想挂断，但转念一想，后的人：“朝舟，我接一汪洪洋的电话，让他解释。”
季朝舟没有回话，只有一些轻微衣物摩擦的声音。
程琉见状，接通了汪洪洋的电话，按免提，不等她开口，汪洪洋的声音便清晰传了出来。
“程琉，你猜出来那张照片里的人是谁了没？居然是季朝舟！不是我说你眼睛多少度？认错人可以认错两次！”
程琉：“什么？”
汪洪洋刚醒过来，见到程琉打过电话，立马就回拨了过来，他叹：“也就是我这么方，换做别人，谁会告诉你，金牌匾记得我，别忘了。”
程琉反应半晌，终于隐约明白过来：“微信上那张照片不是你？”
“虽然那天我们衣服上颜『色』一，但款式完全不同，我后背是镂空的。”汪洪洋想起游轮那天就有点来气，居然有人说他是鸭子。
结程琉走过来要他联系方式，那几个人屁都不敢放一个，之后买了类似的衣服，悄悄在别的宴会上穿，想勾搭其他的女富豪。
不要脸！
程琉也没思问汪洪洋哪来的照片，意识转头去看季朝舟。
这一回头，便见到换了一套衣服的季朝舟。
他站在行李箱前，之前上的衣服搭在椅子上，她转回头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季朝舟侧脸。
同的衣服，同的侧脸，几乎刹那间，程琉以为自己回到了半年前游轮上，连口跳的频率都所差无几。
或者说，比半年前跳的要快。
只不过这一次，那个人偏过脸看了过来，熟悉眉眼间带着温柔浅淡的意。
程琉立在原地，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遥远，眼中只有前的这个人。
——原来兜兜转转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