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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要花多少钱？”
王书禾摇摇头：“不要钱，我免费帮你治。”
自打来到京城后，这是首次遇到真善之人。
说是至善之人，兴许有些过了，但也绝对是世间少有的好人。
不过好人嘛，也就代表着被欺压，被欺负，所以这女子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双手抓着衣袖，低头望着破旧鞋子，轻声回道。
“我叫方然。”
也不知这身衣服穿了几年。
尽管看起来干干净净，但早已洗的泛起了灰白，衣服上也满是补丁。
王书禾点点头：“好，那我去开个宾馆，然后先给你把伤势治好。”
方然听到他的话后，犹豫了下，还是拒绝了。
“要不，还是去我家吧，我没钱开宾馆了。”
看着小姑娘拘谨的模样，王书禾沉默半晌，还是默默答应下来。
她本就没打算让对方出钱，但看小姑娘的架势，只怕不让她出钱。
方然反而会过意不去，既然如此，那还是听她的吧！
两人跟着方然七拐八拐，从京城的内环边缘来到了外环。
走到了城中村内，最终停在某个居民楼前。
眼前楼层破旧不堪，杂草丛生。
王书禾眼底闪过道道冷意。
在望向方然时，难得扬起抹甜美的笑容。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吗？”
方然木讷的道：“嗯，不好意思，我先前出了点事，所以手头上没钱，只能住在这儿了。”
王书禾眸底闪过，柔声安慰道。
“你稍微等我下，我去拿点东西，马上就回来。”
她看到隔壁就有个小商铺，正好进去把所需的东西买回来。
要不然等会给方然医治很麻烦。
方然安静的点头等待。
王书禾和蜜蜂去隔壁买东西。
结果等两人回来的时候，就见到方然与人起了争执。
一个样貌与方然有三分相似的少女。
柔柔弱弱站在她身旁，软着声音哀求道。
“姐姐，这个吊坠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不要砸我的吊坠了。”
趁着方然手上力道一大，少女顺势往后跌去。
手里的吊坠被她往后丢去，狠狠朝着破败的墙壁砸去。
方然急忙伸手去接，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水晶的吊坠，一下子被砸了个粉碎，传出清脆的响声，纷纷散落杂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