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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时奕州早就知道的东西。
男人低着头飞速浏览着文件，要看看当中有没有什么被忽略的细节，然而他看着看着，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怀疑存精神病史是什么意思？”
听到家老板问，李特助也将页面调到了同一位置。
他沉沉出声，“这是寒山月影时间时没有调查到的信息，但根据她同公司的工作人员说，程雨凝时不时会陷入呆，偶尔还会言语。”
“但因为她签约前只做了身体体检，但是精神疾病方面没有触及，所以...”
李特助话没说完，瞬间被时奕州的一个‘查’字怼了回去。
“办法让他们公司统一组织一次检查，确认程雨凝的精神状态。”戴眼镜的男人逐字逐句说道，暴『露』了他不悦的情。
如果程雨凝只是单单要和姜浅套近乎也就罢了，毕竟姜浅对她态度平平，日常中不接触也可以避开，可偏偏两个人即将要进入同一个剧组。
抬头不见低头见，如果程雨凝精神上真的有问题，还是早早送去住院的，以免因为他的忽视而造不可逆转的影响。
李特助明白男人的意思，准备打完电话就去安排。
此刻时奕州又突然问了一句，“太太的拍摄地哪儿？”
李特助翻了下手边的小笔记本，“b市市北。”
时奕州瞬间脑海当中构建出了己的日程表、以及工作上的待办事项，“上次谈的项目是不是要动工了？”
“对，下周一。”
男人抿嘴，沉思片刻，“去联系一下b市的分公司，我去那边呆一个月。”
李特助：欸嘿~
他压抑住己躁动的八卦之，“时总，太太应该是下周动身，要不要把程安排一起。”他音调越抬越高，甚至还带着连本人都没意识到得阴阳怪气。
时奕州淡淡地抬头，透过摄像头盯着李特助的眼睛。
“我是去工作的。”
李特助：嘿嘿，嘞老板，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觉看透了一切的特级助理严肃地颔首，接着挂掉电话去处理公司上的小事；只留下时奕州静静地待毫无声响的房间里，沉默地看宁昇言的名字。
姜浅失忆前所见到的最后一个人。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距离姜浅去b市只剩下两天。
相较别的演员提前接受武打培训，姜浅所饰演的容音就是个‘光杆子’，一身功力全靠术法催动，抬抬手就能打出去万的特效钱。
加上需要用到的动作一共也就七八个，导演组那边通知她说等定妆照拍完后单独排练，听他们这么一说，姜浅更加不着急，干脆窝家里背着台词，最多偶尔和池薇小聚一下。
就她以为己要维持着平静生活直到进组时——
[幼儿园园长：浅浅，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对一下戏呗~]是程雨凝来的消息。
顺着聊天框向上看，这已经不是对方第一次出邀请，乎每隔两天就来这么一下，但都被姜浅以各种接口拒绝了。
有的时候她是真的陪池薇、要不就是懒得出门...但最核的一点就是，姜浅其不是很见程雨凝。
她时不时会，要是早知道时奕州和这位女主角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肯定不接这个本。
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接都接了，总要有敬业精神；而且眼见着要合作了，也不能老是给人冷脸『色』不是？
姜浅了，屏幕上敲下一字。
[啊，我下午有空，哪里见？（奇猫猫头.jpg）]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条消息被接收之间，攥着手机的程雨凝其没有抱多大期望。
经过了这么多次的邀约，她的期待值已经姜浅的一次次拒绝当中缩到了最小。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期望越大失望越大，那还不如不期望，万一有一点进度那都是消息。
随着手机震动，程雨凝干脆趴了桌子上。
“怎么样，我是不是又被拒绝了。”她埋着头问道，语气不乐观。
谁知道系统却突然像一只尖叫鸡一般嗷了起来。
【宿主，雨凝！快看快看！】
是它的提示音太过激动，让程雨凝隐隐察觉到了些什么；她顾不上去问，手忙脚『乱』地地拿起手机。
姜浅说：[。]
都说文字只能传达出20%的情感，但程雨凝觉得这句话里倾注了百分百的爱。
“妈呀！她接受我了！她终接受我了！”她高兴地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屋里跑了一圈。
系统的激动也难以安娜，仿佛姜浅身上的积分已经像流水般流到了它手里。
【宿主，准备约她哪儿见面呀，游乐场，摩天轮，艺术馆...】
它一连出了个主意，记忆当中这些都是快速提高感度的地方，可程雨凝都没选。
“就这儿吧。”她原地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