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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脸，莫名的，她居然发现了一丝破碎的美。
是的，她的师傅，年过三十，将近四十，看上去，仍然像个三十出头的人。
关了这么些时日，他瘦弱的不行，却依然俊美。
由于不见天日，更白了许多。
身上的衣服，破碎着，更添了一种破碎的美感。
她忍不住叹息。
真是可惜啊，这样漂亮的皮囊下，竟藏着那样一颗肮脏的心。
既然他想让它喝点血，那她就不客气。
走过去，手起刀落。
瞬间，鲜红的血，顺着苍白的手腕，流了出来。
高莫却呵呵的，闷声笑了。
“我的小燕儿，还是这么听话。”
刘纯颜又划一刀，他依旧笑。
“舒服啊，舒服。只不过，我的小燕儿再不给我送饭过来，我怕身上的血，不够你玩呢，万一我死了，你拿什么出气啊。”
“等着。”
今天她心情好。
不，她是有目的的。
今天的饭菜，意外的，有些丰盛。
最重要的是，干净。
干净的，他几乎是四百多个日夜，都不曾见过。
莫名的，他有些生气。
“为什么是这些，他答应你什么了，他是不是要带你走，还是要娶你？说，你说啊。”
他突然疯起来，扯动锁链，哗哗啦啦的响着。
看着他愤怒的样子，刘纯颜真后悔没有早点用这个办法折磨他。
他越叫，刘纯颜越是高兴。
“他，咳，”她笑了笑，“师傅，他说，你仍然是我们的师傅。”
高莫彻底疯了。
第一次，疯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晃动着这铁链。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他不会的，他喜欢的是林静姝，不是你，他在利用你。”
吼完，他像是终于找到对付刘纯颜的办法了。
他开始给她灌输，“他那么喜欢林小姐，你只是和她长得像，除了这些，你一无所有，若是林小姐回头，你什么都没有。纯儿，颜儿，小燕子，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不是林小姐，你是刘纯颜，是我给你取的名字，你是刘纯颜。”
此刻，刘纯颜正在暴怒的边缘。
她的手中，拿着匕首。
眼睛通红。
“闭嘴，我问你，那日，你说，师兄晕过去了，不会知道，是真是假？”
高莫一愣，他忽然笑了，笑得张狂又肆意。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