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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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不必说,阿六都不曾在店里过夜,如何能扯上小人妻女?”
    看罗丰庆如此激动,宋轶急忙道歉安慰几句,随后便询问聂磊,聂磊与牛阿六,两人回答与罗丰庆一致,其实后屋内的床,一直以来只有聂磊一人在用,而聂磊哪怕在店里过夜,也一般只是因为账目清算得时间太晚不方便行路,亦或者像前几日喝醉酒又逢城门紧闭。
    “原来如此。”宋轶故意问道,“这么说来,聂兄,之前你两个月不在后屋过夜,后屋是不是也就空置起来了?”
    聂磊点头,随后便又犹豫一番,似乎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却还是又点了点头。
    聂磊对宋轶多少有些了解,是想在宋轶话中寻找所隐藏的圈套,只可惜他哪里找得到问题?
    宋轶笑了笑,他自然看出聂磊的心思,但却丝毫不顾,转而问牛阿六:“牛阿六,你身为学徒,杂货铺中最辛苦的活,该都是由你负责吧?”
    牛阿六老实地点头:“端茶倒水、开门扫地,店里上上下下体力活全由我包,偶尔还会外出跑跑腿,累与辛苦不敢说,依仗掌柜的照顾。”
    罗丰庆听到这话多少有些欣慰,还特地向宋轶笑了笑,宋轶也回敬笑容,继续问:“那后屋也是由你收拾?”
    牛阿六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说道:“后屋本是仓库,除非进去取货,平时其实也不太进去,而那半间休息用房,聂账房以前自己会稍做收拾,只是两个月来他也不去用,也就无人打扫。”
    宋轶开心地点点头,他所检查的那半间房,可完全不像两个月不曾打扫的样子,即便前几日聂磊偶尔休息一晚时进行了清扫,但当晚必定匆忙,聂磊会收拾床铺,却不应该将桌椅板凳都收拾得干净,也就是说,其实在聂磊不曾留宿的两个月里,有人偷偷用起了那半间房。
    从外进入杂货铺有两个方法,其一是从正门开锁而入,其二便是翻墙而入。杂货铺左右邻香药铺与绸缎庄,绸缎庄又与其他店铺相邻,若是真要翻墙,需先翻入香药铺,再由香药铺翻墙进入杂货铺,此举无异自找麻烦。
    而从正门开锁而入亦有两种方法,其一是用钥匙开锁,其二则是以“吃恰子”之手法开锁。张双进入“罗记杂货铺”便是用后者手法。
    后房之内,两个月间应该是被人多次使用,若真是有外人常常开锁进去使用,那这人也太过胆大包天,举止更是令人匪夷所思不符常理,宋轶因此几乎可以肯定,使用后房的,必然是杂货铺内之人,那人知晓后房无人再用,便半夜偷偷开门溜进其中占用,至于所做何事,宋轶一时也暂无头绪,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人必然是一个女人。
    与杂货铺相关的女人,也就只有两人。
    宋轶心中想过,便是对罗丰庆笑道:“对了,罗掌柜,我忽然想起一事,令嫒正当待年,我徒弟黄文定也正好独身,你看,我来保一个媒如何?”
    “哎呦!宋先生要给息女与黄大人保媒?那是再好不过,再好不过啊!哈哈哈!”罗丰庆顿时欢笑。
    其余人皆是不明所以,黄文定更是急忙对宋轶说道:“老师,婚姻大事……”
    “我还是那句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爸爸。结婚不是媒妁之言,爸爸之命吗?”宋轶不客气地打断黄文定的话。
    黄文定哑口,但内心却无比挣扎,这时候偶尔脑子十分灵光的叶俊俊急忙向黄文定使了一个眼色,黄文定这才会意,明白了宋轶另有安排。
    宋轶果然笑着对罗丰庆说道:“既然如此,罗掌柜,你觉得下聘之时,我们去买云望楼的首饰,令嫒会喜欢吗?”
    “哎呦,云望楼啊?喜欢,喜欢!”罗丰庆高兴地说,“云望楼的手艺不错,息女最是喜欢,几个月前,小人还特地带她去云望阁打了一副金蝴蝶耳坠,她呀欢喜得很,天天都戴着,就这几天才终于肯换了新耳坠。”
    “金蝴蝶耳坠啊?当真是巧!”宋轶满心欢喜,伸出手来,问道,“罗掌柜,你倒是瞧瞧,是不是这枚?”
    宋轶手一张开,那枚金蝴蝶耳坠正躺在他手心之中,罗丰庆一看,顿时愣在当场,宋轶顺势将耳坠一收,对王和说道:“王捕头,将罗丰庆女儿抓来!”
    “是!”王和得令,带人便走。
    “等等!”宋轶一想,急忙喊住,重新说道,“直接关进大牢,明日再审!”
    “吃恰子”是古时对小偷的一种称呼方式,指的是趁主人锁门外出、撬锁入户行窃的小偷,“恰子”就是锁的意思。本书开头第一案中“翻高墙”也是古代对小偷的一种称呼。古代因偷窃手段及方式不同而对小偷有不同的称呼,夜燕、开天窗、跑花灯、上手把子、下手把子等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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