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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墙上唯有一幅画,也仅有一首诗,陈野就站在画前研究了许久,但始终并未有一丝收获,无奈只能将画的内容与诗一并记下,随后又打量起密室中其他的地方。
密室的布置本就不复杂,甄段萧大概也并未想过有人会进入密室,所放之物也极为随便,其中甄世勋所提过的那一枚“青芝十雄甄秀”的印章就是已经被放进密室,但也就这般放在了桌案上,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枚印章,陈野也才终于知道甄段萧的真实身份就是甄秀。
“当我知道甄段萧就是‘景德十贼’之一时候,我就对他动了杀机,原因很简单,因为当年我爹娘就是在经商途中,被景德十贼所杀,父母之仇,岂有不报之理?”陈野坦然地回答,随后又看向言阿布,叹了口气说道,“原本我一直感念少爷对我的收留之恩,只是到昨晚我才知道,原来……少爷竟然与景德十贼的首贼有那么深的渊源!”
“哪个少爷?哪个有渊源?”忽然的,撒尚可起身询问。
众人疑惑,向撒尚可看去,撒尚可也不解释,依旧在询问陈野:“哪个是你家少爷?”
“是我。”言阿布主动承认道,“福建路泉州言家……”
话音未落,撒尚可突然之间就冲上来,对着言阿布的脸一拳打出,幸好狄元芳从将言阿布扶起之后就一直在旁并未走开,因而在撒尚可愤怒的一拳打来时候,狄元芳才得以在第一时间出手抓住撒尚可,紧接着便是一声咆哮,将这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重重摔在地上。
撒尚可人摔落地,狄元芳当即便跨坐在他身上,左手抓住撒尚可衣领的同时右手捏着拳头对准他脑袋,恶狠狠地说道:“放老实点!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宋轶并未阻拦狄元芳,而这时候,侥幸被救下的言阿布则是十分惊奇地看着撒尚可,问道:“这位好汉,不知我或者我们言家哪里得罪了你,竟然让你如此动怒?我听说你妻子与两个女儿走失,但我们言家似乎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伞母女,更从未可以去拆散别人家的家庭。”
“我老婆女儿当然不是因为你们言家而走的!”撒尚可喘着粗气恨恨地说道,“但是当年我和我兄弟一起去找我老婆女儿,我兄弟身染疾病,走到你们言家门口求救,就是因为你们言家见死不救,他才因此病死!你说!我跟你们言家有没有仇?有没有恨?”
对于撒尚可所言之事,言阿布并不知晓,但听到这话时候,他还是露出了几分黯然之色,不由得看向陈野,陈野同样一脸茫然,还对着言阿布摇头,表示自己也的确不知此事。
言阿布叹气,对撒尚可说道:“我虽并不知晓此事,但倘若你所言属实……我知道现在对你道歉已经无用,但我还是代我们言家向你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道歉我兄弟就能活过来吗?”撒尚可还在愤怒地咆哮着。
宋轶走到撒尚可面前,将其打量一番,皱着眉头说道:“不对,你的故事线怎么可能这么浅?”
撒尚可一愣,茫然问道:“什、什么故事线?”
“嘿!你们运气不好,落在我手里。”宋轶得意地说道,“尤其是现在这么个环境,审你们,我就跟开了挂一样,你们说没说真话,我心里一清二楚!”
这看似唬人的话,这群人一概不去理会,但黄文定却十分好奇地问道:“老师,开挂为何物?是断狱的手法?”
“也算吧……”宋轶糊弄地说道,“不过这是天生的,没办法教,也没办法学。但你也不要太失望,这种方法只能在特定的案件中使用,只不过正好这起案件用得上而已。”
黄文定原本确实有些失落,但听宋轶如此一说,这才稍微安慰了些许。
在听宋轶言语之后,撒尚可也老实了许多,但狄元芳还是不放心,便又找了根绳,将撒尚可也给绑了起来。
如此之后,宋轶才让陈野继续说起密室中之事,陈野倒也坦然,继续往下述说。
在知道甄段萧真实身份之后,陈野便急忙查看了密室内其他所留之物,首先所见,是书案上所放置的一本书,书上并无题写书名,只是在落款处盖了“甄段萧印”四字的私章,陈野也只是顺手将此书一翻,却不想竟然发现了书内惊人的内容,原来这一本书作者并非他人,正是甄段萧自己,而书中首页所写,便是甄秀毒杀兄弟,独吞“闽江大劫案”中二百三十万余两赃款及寨中所有财物之事。
这一件事并非详记,只简单说了甄秀下毒谋害兄弟,将赃款独吞,并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同岁孩童离开青芝山,其后便改名为甄段萧,离开了福建路,辗转到淮南路以商人身份掩人耳目。
甄秀的记载只不过是甄段萧前事楔子,等到她正式以甄段萧的名字混迹商海之时,才算是书中正文,文中记载甄段萧走南闯北,经商买卖,而除此之外,其中竟然还有两件骗人骗财,杀人灭口的买卖。
大中祥符元年,依旧是景德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