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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九康说出此话,陈涵多少有些诧异,但听蔡九康自己明确地说道:“其实昨晚在离开迎客楼之后,我的确打算去安如居知会王姑娘一声,只是还在路上的时候,就被刘秦风喊去了藏燕居,所以我其实在听说有更多的客人到来之后,并没有去过安如居。”
刘秦风此时还与甄小姽一同在安如居内搜查,其人并未在现场,但虽无法让刘秦风为蔡九康作证,蒲星草却自己主动出来说道:“这一点我可以作证。当时我就在藏燕居陪着主人,主人叫小风去找蔡管家,是要和蔡管家商量一下过几天法师的事情,一直到很晚才离开,离开之后也是直接返回自己的房间,我基本上可以全程作证。”
蔡九康满脸笑意,抬手抱拳:“阿蒲,多谢了。”
蒲星草正打算客气回去,却听见陈涵急忙狡辩地说道:“你们可能误会了,我说的时间充足,其实是指……”
“白天我也没时间。”蔡九康说道,“我并没有你想得那么空闲,身为管家,甄园里大大小小的事我都要把关负责,时间啊,反而不够用。”
陈涵依旧不放弃地说道:“但你只是自己说没时间,并没有人证明。”
“不需要证明。”白亭山说道,“就算蔡管家多得是时间,他也有不在场证明。”
陈涵此时其实已经算是困兽犹斗,因此对于白亭山所言自然不舒服,不由得皱起眉头,而白亭山则十分自信,却慢慢看向了乔山与马小梅夫妇。
此时在甄园之中,除宋轶一行七人之外,尚有三人所到时间也同样十分短暂,这三人便是乔山与马小梅夫妇,以及在藏燕居大门便被抓现行的薛丑丑。
这三人到了迎客楼之后便一直如看客一般,似乎与本案毫无任何瓜葛,而在发现白亭山居然看向了自己,乔山与马小梅夫妇缓缓起身,却仍旧满脸疑惑,自认为此案的确与自己无关。
夫妻二人有些胆怯,但出乎预料的是,原本应当主外且有所担当的乔山却十分自然地拉住马小梅的手,躲藏到了马小梅身后,马小梅虽然自己也有些紧张,却还是拍着乔山的手,低语安慰着乔山。
对于这对夫妻调了个的反应,众人虽有称奇,倒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惟独陈涵向白亭山问道:“怎么?难道你是想说,他们还能给蔡管家作证?”
白亭山微微摇头,说道:“他们做不了证,但他们却能够确定你点熏香的时间。”
话说罢,白亭山又转看向乔山、马小梅夫妇,问道:“两位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到的甄园吧?”
夫妇二人相视一眼,马小梅低声且不确定地说道:“应该是申时吧……我们过来的时候,太阳还没下山,我们就打算趁着太阳没下山把这座山给翻过去,谁知道一下子进来这里了呢,是吧当家的?”
“对对对。”乔山从马小梅身后探出脑袋,看了眼白亭山,对宋轶与黄文定说道,“我们到这的时候,是申时三刻。对,错不了!不要问我怎么知道,因为每天这个时间,我都会忍不住想要搓澡。”
“你还在当搓澡工啊?”宋轶不由得脱口而出。
乔山微微一愣,问:“什、什么搓澡工?”
宋轶眨巴两下眼,说道:“你不是说,忍不住要搓澡吗?”
乔山依旧有些不明白,这时,马小梅反应过来,急忙对宋轶说道:“宋大人可能误会了,我家当家的意思是,他早年间生了一种病,身上每天都会痒,需要搓一次澡才能舒服一些,而每天这个时间又差不多都在申时三刻。昨天我们到这座庄园之后没多久,我家当家的就全身发痒要洗澡,所以他才记得那么清楚。”
马小梅说着,乔山很认真地在旁点头。
世间怪病何其之多,宋轶觉得乔山这病着实怪异恶心之余,却并未想深究,只是看向王若卿,似乎求证此事。
王若卿看懂宋轶之意,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昨天两位客人是从北门进的我们甄园,当时蔡管家正好在场,知道两位是迷路了,就按照甄园的规矩好好款待,随后,蔡管家就出门了,一直到酉时过半返回园里,这时候正好也是饭点,我就叫了几位客人一起到迎客楼用餐,期间言少爷还留在房中,是陈野负责将晚膳送来房中的。”
“之后呢?”宋轶急忙问道,“之后,蔡管家又可曾去过安如居?”
“没有。”蔡九康自己回答,“吃过晚饭之后,几位客人都已经回去,而我则是去了饭堂,跟大家交待再有几天做法事之事,这一点,大家都作证。”
甄园内的家仆们纷纷点头应下,到此,宋轶才终于明白了白亭山所言,也知道,为何蔡九康并没有在安如居内下熏香的时间。
“所以在乔山、马小丽夫妇到达甄园之后,你的时间线完全明确,而且你根本没去过安如居,也就不知他们住在哪一间房!”宋轶欣喜地说道,继而转看向陈涵,面色一冷,“所以,其他嫌疑人皆被排除,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