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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沧放掌心，眼眶泛红，更咽道：“我还以为你……”
苏灵沧道：“红绫姐莫难过，我还因祸得福，突破了修为呢。”实在不行，便先杀了赤陵再离开。
红绫自然读懂苏灵沧眼底的意思，“赤陵这些年，帮了我很多，不必治他于死地。”
苏灵沧心沉了下去，始终没法开口，赤陵才是屠他们全族人的杀人凶手。
可毓河说得对，早些说清早些了结，再不济红绫姐还有顾宵哥陪伴。
她沉默了许久，方才鼓起勇气，“红绫姐……”
未等她说完，红绫将她往袖口一塞，转身对上赤陵。
赤陵上前将她拥入怀里，“身子可还好？”
红绫浮起怒意，瞳色悄然变深，“赤陵，放我离开。”
赤陵不为所动。
“或者。”红绫转身，对他道，“你放弃这里的一切，与我回人间。”
“什么？”赤陵瞳孔骤缩，没想到红绫会说出这袭话，这是不是证明，她心里有他一份地位，欣喜道：“你说的是真的？”
红绫自然不是这么想的，赤陵那么多年为夺金虎宝座，谋划了那么多年，哪会轻易弃它与她离开。
见赤陵眼底欣喜，红绫迟疑了，她无端生出只要她点头，赤陵便会弃下一切与她离开。
“你骗我？”赤陵读懂她眼中所想，抬手轻抚她脸庞，在她眉间落下一吻，“我夺金虎的宝座，是因不愿看你雌伏他人身下，我要你受……”
“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红绫冷笑，“那你现在又是何意？”
赤陵搂紧红绫，“我与他不一样。”金虎虽也对红绫动了心，可他们不一样。
苏灵沧听他们对话，心中作呕，他不配，红绫姐苦撑这么多年，为的便是复仇，他难道忘了，他才是杀了清灵镇的凶手？
“殷孚。”红绫忽然提起这名字，眼底漾起一抹冷意，“我要他的命。”
“好。”只要她不离开，都依她。
红绫早已习惯赤陵时不时抱着她或是贴近她，既然暂时离开不了，那便修整修整那些妖。
苏灵沧的视线落在青镜上，若她使幻术，可能困住赤陵一时半刻？
想起上次她困住赤陵，赤陵花了一会儿的时间，便破了她幻术，有些悬。
可暂时除了这个办法，她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过几日，南区的白吾主君要来这祝我继位。”赤陵道，“想来他可能是听说这里有苏灵沧的踪迹，想抓她。”
红绫闻言，“阿沧与他有什么冲突？”
“没什么。”赤陵漫不经心道，“把他好不容易求来的夫人给带走了。”
红绫闻言，自然想起金虎曾带她去南区，看见的那人类。
“要我说，若我是他，恐怕想了近百种方法来折磨人。”赤陵凝视着她，“夺我所爱，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