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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
陈禅没有给他喂定心丸，而是外面的事再大，也大不过关乎两千多万百姓性命的京城一战。
「先生……」
江老此前多是喊陈先生，当下真的令他拿不住主意了。
「万一那群修行者丧失神智的危害百姓怎么办？」
「我问你。」
陈禅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假设不在京城的修行世家修士们，打定主意反叛了，那么危害百姓得到的利益大，还是裹挟百姓谋求自立大？」
「自然是后者，架不住他们拿百姓泄愤。」
「你正好有了名正言顺讨伐的理由。」
「可百姓的命……」
「我正是笃定他们不会朝无辜百姓动手，才会对你这般说的。」
「先生因何明确此事的？」
陈禅心底感觉江老是不是让京城内外的压力，给强行降智了啊。
这还用感觉吗？
明摆着的事。
现在是现代社会。
一个地方出了事，且出现修行者杀人泄愤的恶劣大事，不需要半天，甚至一个小时也用不到，马上信息传的全天下都知道。
或许有人用官方主动切断网络的事搪塞。
的的确确切断了能聊天的相关app、论坛。
短信、交流用的app可没有切断啊。
官方也没能力一句话就切断这么多的东西。
江老有些杞人忧天了。
也可能近些年他将精力多放在修行上面，对于互联网了解的不够多。
兴许会有人为了所谓的报家仇，而去杀无辜百姓，相信陈禅的判断，现在真正有压力的是那些修行世家中修为高超的高手，他们得利用官方无缘无故抄家的舆论，来倒逼官方捏着鼻子认可他们实际自立的打算。
名以上当然还是得承认神州官方是权威最高的。
凡此种种，方是对他们最为有利的。
陈禅耐心的解释。
江老重重叹气：「怪我，是我心乱如麻了，心境修炼的不够。」
「不必自责，还是京城的压力太大了，换成任何人承担这般压力，又无比在乎百姓的死活，方才方寸大乱。」
江老拿着平板电脑，停下注视了一会儿陈禅布置的大阵：「此事过后，希望先生将五个阵法多简略一下，能够让其他城市同样有能力布置，将来防御妖兽的冲击一定会有大用。」
「我明白。」
「既然如此，我就不叨扰先生了。」
陈禅察觉裴柳萱有点八卦，好奇心很重。
江老一走，她的声音立即响在陈禅的心底：「相比于江老，我认为蔡老更适合当人王。」
「现在的环境他们都是人王。」
「不，我的意思是我后悔了。」
「你……」
「算了，不必提了，大不了一份仙法传授给两人，反正香火仙道的那位祖师绝对希望看到更多的天骄人物。」
说起来，神柳仙境的香火仙道，陈禅有耳闻，耳闻的不多。
名字上就昭示了香火仙道的大道。
搞香火成仙那一套嘛。
据陈禅了解，这一套不比鬼修修炼来的轻松，乃至更加凶险。
因为窃取天地气运修炼的，下场肯定不会太好，除非有能人一路破五关斩六将到达修行绝巅，不太在乎天地的恶意了。
这样的人，没有一个属于利用香火或者说气运成就大道的。
「香火仙道的修行方法，不可取。倒是让现在的人王们去修行，反而有百利而无一害。」
「确实。」
别管如今有几位人王，既然成为了人王，那便是被人间天地所承认的，修炼香火仙道的法子，神奇的不会让天地认为在夺取气运，别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天地大道会将眼睛全闭上。
这就是成为人王的好处。
「不过……」陈禅算是布置完之前规划好的五行大阵了，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接连不断的布置五道强大的阵法，饶是他，也感到阵阵疲惫袭来，「在人王的位子上修行此法，以后摆脱掉这个身份，难之又难，无异于背叛自身选择的大道。」
裴柳萱轻笑，她自是知晓如此后患，「你我都明白只是比较难罢了，试问打出一番名头的巨擘，谁不是从尸山血海杀出来的？当下有这份机缘摆在他们面前，不牢牢抓住任由流逝，我才鄙夷他们呢。」
「是啊，谁不是从尸山血海杀出来的……」
陈禅方才对月花安心。
如若月花渡不过雷劫，尸山血海的磨练，就是纸上谈兵，她渡过雷劫，比之雷劫，前方数都数不清的敌人，比有迹可循的雷劫更加的恐怖。
「你还要连接五个大阵？」
「嗯。」
「休息一会儿。」
陈禅直接盘坐在地，运转功法吸收灵气。
「我的那位徒弟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