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章“格雷戈城来的皮草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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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手……
    奥利弗满心惦记着想趁这次机，购入大量的牲畜和种子，并没有发觉两人已经神魂颠倒。
    他颇兴趣地看着在这渐渐热起的气里，还坚持穿了皮制帽子和靴子的两兄弟，微笑着问：“你们就是从格雷戈城的皮草商人吗？”
    最后是面无表情的福斯管家，地咳嗽了两声，才将犹如痴呆的两人从幻梦里叫醒。
    “噢噢噢，尊敬的爵殿下啊，神保佑您。”尼斯第二个礼行得无比卖力，何止是单膝跪地，整个人就差完全趴到地上去了：“就如英明的您所道的那样，我们的确自格雷戈城……但请您相信，我们现在已经彻彻底底地被您治下的这座美丽城池的魅力征服了！”
    奥利弗：“……”
    看着滔滔绝地阐述着对莱纳城诸多变化的震撼、对宛如新生的莱纳城的深切热爱的尼斯，奥利弗茫然地眨了下眼，唇角的笑意也微微僵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被美丽得超出他那贫瘠的想象力的使爵，这么温柔地凝视着，尼斯的脸『色』都因激动而涨得通红。
    他一直以为自美『色』：踏遍那么多城市，见过那么多美人的他，大多数时候甚至连酒馆都懒得光顾，醉心于将皮草卖出更高的价格。
    他连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偏远荒凉的莱纳城，自竟然萌生出哪怕将这次的货物全部奉上，也希望博得这位使爵一个微笑的强烈冲动。
    奥利弗尴尬又失礼貌地笑了笑，抛出了第二个问题：“你们的皮草源，是通过自购入动物剥皮处理，还是通过屠夫或屠宰场收购得的？”
    奥利弗当然希望答案是前者。
    前者意味着一条大量购入动物的人脉，后者对于畜牧类物资还过贫瘠、根本养活屠夫这项工作的莱纳城而言，并没有大的参考价值。
    “尊贵的殿下啊，我们的皮草都是从格雷戈城里最的屠户和猎户那里收，再用我们家传的手段进行鞣制——”
    遗憾的是，尼斯毫犹豫地给出了后者作为答案。
    奥利弗微微颔首，面上笑意减，心里对这位商人的兴趣已经大幅减退了。
    而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点的尼斯，已经快被上涌的热血彻底冲昏，马上就要说出‘把所有的货物都献给您’的疯话。
    一直沉默地在一旁看着、心里被这冒冒失失的二人惹得火冒三丈的福斯管家，终于得到了小主人的眼神求援。
    “你们的诉求，尊贵的殿下已经听见了。”素沉稳可靠的福斯，这次也丝毫没让人失望，当即冷着脸把两人‘送’出去了：“现在你们该退下了。”
    尼斯虽然非常、非常想留下，却更怕这位看起就威严十足的管家，也怕惹得这位温柔可亲的使爵悦。
    他揣着砰砰狂跳的心脏，恋恋舍地带着被震得现在还没回过神的弟弟尼尔，离开了这间如梦似幻的客厅。
    “真是个热情，唔，并且活泼得有些奇怪的人。”
    奥利弗轻笑着评价了句，并没有在意尼斯刚才的话。
    虽然让他颇诧异，但要一想，这是位擅长交际、花言巧语的商人为了更地逐利而讨领地的主人……那对方即使再逢迎讨，也奇怪了。
    看着单纯善良的小主人，福斯几次欲言又止，终究是把话憋了回去。
    奥利弗虽然有着‘比大多数人的长相要稍一些’的自我认，但从没想过利用这方面优势的他，自然也清楚容貌的杀伤力。
    他拿出这几让底下人准备的账本，熟悉地翻出中几页后，简单瞄了几眼，就将账本新合上了。
    在前几任贪图享乐的领主的疯狂挥霍下，让莱纳城本就因近年歉收而入敷出的财政情况雪上加霜，早就陷入严的赤字了。
    连事生产、需要按季收税的城堡里的贵族都过得有些拮据，底下的人更是如同活在炼狱里一眼——就像尼斯前就意识到的那样，多数人连饭都吃饱，根本可能买得起皮草这类稀罕物。
    对于侍奉着拥有那二十几箱奇珍异宝的爵大人的福斯管家而言，光是小主人一件礼服上镶嵌的宝石，就足够买下尼斯所有的货物了，他当然也可能看得上那些廉价的皮料。
    奥利弗有些遗憾地叹了气。
    还是再等几看看，夏集到底有没有售卖牲畜的商人上门吧——在这之前，还要设法把前任领主自私地赊账也要购入的大批酒水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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